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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官科

赵绍琴临证验案精选/耳聋

耳聋 神经性耳聋 一 陈某,男,45岁,于1992年11月29日初诊。患者自3个月前因情志变化突然耳聋,经多方医治不效,并有加重趋势,特请赵老诊治。现耳聋耳鸣,头眩晕,心烦急躁,夜寐不安,大便偏干,舌红苔黄,脉弦滑且数,血压180/l20毫米汞柱。证属肝胆郁热上蒸,升降失常,治拟清泻肝胆郁热,疏调升降方法。 药用;蝉衣6克,僵蚕10克,片姜黄6克,旋复花10克,代赭石10克,珍珠母30克,生牡蛎30克,青陈皮各10克,炒山栀6克,大黄1克,杏仁10克。 【二诊】:12月5日 服药7剂,睡眠好转,头晕见轻,心烦急躁缓解,大便偏稀,血压降至130/90毫米汞柱,仍耳聋。仍以前法进退。 药用:柴胡6克,川楝子6克,蝉衣6克,僵蚕10克,片姜黄16克,晚蚕砂10克,旋复花10克,代赭石10克,珍珠母30克,大黄0.5克,菖蒲10克,郁金10克。 【三诊】:12月12日 服药7剂,耳聋见轻,大便正常,头晕心烦急消失,精神好转,舌红苔白,脉濡滑且数,改用填补下元方法。药用,生熟地各10克,山萸肉10克,山药10克,郁金10克,菖蒲10克,珍珠母30克,丹参10克,川楝子6克,赤芍10克,焦三仙各10克,旋复花10克,炒枳壳6克。 【四诊】:1 2月17日 服药7剂,耳聋大减,又服10余剂,听力恢复正常,耳鸣消失。 【按】此病案患者因情志刺激突然耳聋,曾服多种中药,均无效。后请赵老诊治,赵师根据患者临床症状辨为肝胆郁热上蒸,上扰清窍,气机升降失常。其治先用清泻肝胆郁热,疏调升降方法,后用填补下元方法,使耳聋病除。 神经性耳聋 二 沈某,男,53岁 1991年8月25日初诊 自本月初去旅游,天气炎热,汗出较多,从第三天开始自觉发冷发热,两耳不聪,头目不清,曾服用“藿香正气水”无效,继而耳聋失听,西医诊断为病毒感染后遗症,神经性耳聋。刻诊时除耳聋外,伴有低热不退,头目眩晕,身重乏力,口干渴,不甚饮水,心烦急躁,舌质红,苔黄滑,脉滑数。证属暑湿郁热未尽,气机不畅。先以宣畅气机,清化湿热为法。 药用藿香10克(后下),佩兰10克(后下),杏仁10克(后下),枇杷叶10克,竹茹6克,炒枳壳6克,晚蚕砂10克,菖蒲10克,郁金10克,茅芦根各10克,焦三仙各10克。 服药7剂,热退,耳聋见轻。后以此方加炒山栀6克,又服7剂,耳聋大减,头晕乏力消失,唯口干欲饮,舌红苔少,改用益气养阴方法。 药用沙参10克,麦冬10克,黄芪20克,五味子10克,菖蒲10克,郁金10克,生牡蛎30克,生石决明30克,竹茹6克,炒枳壳6克,焦三仙各10克。 服药7剂,精神焕发,心情舒畅,饮食二便正常,耳聋消失,无其他不适。又以上方服药10余剂而告痊愈。 【按】:此病案乃暑湿郁热所致耳聋。暑为火热之邪,人受之,最易伤阴伤气。湿乃重浊之邪,暑热挟湿,气机被困,热蒸湿动。秽浊之气上泛,阻遏清阳,清窍不利,轻则头目眩晕,重则神昏耳聋。赵师先宣开肺气,宣畅气机,暑湿郁热去。邪气去再议益气养阴,切不可过早投朴,否则可致闭门留寇之弊。 癫痫 高某,男。7岁 1988年11月1日初诊 2年前因脑震荡愈后遗癫痫症,每周发作2至3次,发作时两目上吊,口吐涎沫,四肢抽搐,有时发出尖叫声,即而昏迷不知人事,待3至5分钟后自醒,醒后如常人。经多方治疗,疗效不明显。2年来一直靠服西药维持。诊见形体消瘦,面色发青,心烦急躁,夜寐不安,大便干结如球状。舌红苔黄且干,脉弦滑数。 辨证:肝经郁热,脉络受阻。 治法:活血化瘀,清泻肝热。 方药:蝉衣6克,僵蚕10克,片姜黄6克,大黄2克,柴胡6克,川楝子6克,丹参10克,赤芍10克,焦三仙各10克,水红花子10克,7剂。忌食肥甘厚腻辛辣食物。 【二诊】 服药后来发作,大便日2次,较稀,余症减轻。仍服用苯妥英钠,舌红且干,脉滑数。方以升降散舍温胆汤加减: 蝉衣6克,僵蚕10克,片姜黄6克,大黄1克,竹茹6克,炒枳壳6克,胆南星6克,钩藤6克,槟榔10克,焦三仙各10克,7剂, 【三诊】 服药期问仅小发作一次,夜寐尚安。前方加减:蝉衣6克,僵蚕10克,片姜黄6克,大黄2克,钩藤6克,使君子10克,焦麦芽10克,7剂。 【四诊】 病情稳定,西药已停,未发作,无其他不适。 药用:青礞石10克,半夏10克,竹茹6克,钩藤10克,蝉衣6克,僵蚕10克,郁金10克,赤芍10克,槟榔10克,焦三仙各10克,大黄1克。 每周3剂,连服一个月以巩固疗效。饮食当慎,防其复发。 1989年4月24日追访,未再复发。 【按】;癫痫,又称为“痫证”。该患儿头部血络受阻,瘀血停滞,筋棘失调,心窍不通,咀致元神受损,神志昏乱而发为痫。 血瘀则气滞,肝脉不舒,则四肢抽搐I茸滞则痰壅,可见口吐涎沫;频发则耗伤正气,则形体消瘦;血瘀不行,气机不畅,津液不布,肠失滴润,故大便干结;心烦急躁,夜寐不安,面色筮青,舌红脉滑数,为肝经郁热之象。老师用升降散调畅气机;取柴胡、川楝子助蝉衣透散清泻肝经之热;赤芍、丹参助姜黄散郁活血通络;焦三仙、水红花子消食导滞,又能防其升降太过而损伤胃气;待肝经之郁热渐清后,又合温胆汤加减而调之,以巩固疗效。 振颤 帕叠森氏综合征 张某,女,49岁 于1989年12月6日初诊 患者一身颤动已2年余,西医诊断为帕金森氏综合征,曾服用中药、西药,疗效不显彦6诊时,患者精神呆滞,少言音低,振颤以上肢以及头部尤甚,伴有心烦梦多,纳食不香,舌红苔白,脉濡滑且数。证属血虚肝热,络脉失和。治拟清污肝热,养血和络。 药用:蝉衣6克,僵蚕10克,片姜黄6克,柴胡6克,黄芩6克,川楝子6克,木瓜10克,钩藤10克,赤白芍各10克,桑技10克,丝瓜络10克。 服药14剂,颤动已减,余症见轻,舌红苔白,脉濡软,沉取细弦,用疏调气机,养血育阴方法。 药用:蝉衣6克,僵蚕10克,片姜黄6克,勾藤10克,木瓜10克,元胡6克,赤白芍各10克,香附10克,川楝子10克,旱连草10克,女贞子10克,阿胶珠10克(烊化)。 服药7剂,精神好转,颤动已止,二便正常,用养血育阴,疏调木土方法。 药用:柴胡6克,黄芩6克,川楝子6克,蝉衣6克,僵蚕10克,片姜黄6克,香附10克,木香6克,白芍10克,炙甘草10克,生牡蛎30克。 再服7剂,以巩固疗效。 【按】;本病案以振颤为主症,曾用不少中药,多以平肝潜阳,安神镇惊,祛风活络为主,西医曾用过左旋多巴等药,疗效均不明显。赵师从脉、舌、症等综合分析,认为是血虚肝热络脉失和之症。因此先以清泻肝经之热,佐以养血和络之法,服药2周,颤动大减。又以养血育阴,佐以清热之法,服药1周,病症解除。赵师所说:“用药不在轻重,要在切中病机。” 发斑 原发性血小板减少性紫癜 刘某,男,3岁。 患原发性血小板减少性紫癜,住某医院用激素治疗月余无效。1993年3月吾师初诊时,血小板数仅为30×10。/l.全身有散在性瘀斑,下肢较多,部分融合成片,鼻衄时作,夜寐不安,便干溲黄,形瘦舌红,苔黄且干,脉象弦数。诊为热入血分,肝失藏血,治以疏调气机,凉血化瘀之法,用升降散加味。 药用蝉蜕3克,僵蚕6克,片姜黄3克,大黄1克,白茅根10克,小蓟10克,生地榆6克,炒槐花6克,茜草6克,水煎服,每日1剂。 7剂后复诊,全身瘀斑颜色转淡,未再出现新的瘀斑,鼻衄末作,化验血小板已上升至90× 109/l。继且原方7剂,诸症续减,血小板上升至160×109/l。 此后继用上方随证加减,如饮食积滞不消加焦三仙、水红花子、大腹皮、槟榔,肝热夜寐不安加柴胡、黄芩、川楝子之类。如此调治3个月,血小板维持在(100~260)×10 9/l。紫癜、鼻衄等症未再出现。 ;血小板减少性紫癜,以皮肤瘀斑反复出现为临床特征,应属中医发斑范畴。传统辩证有虚实两方面原因。今赵师据其斑色紫黑、便干溲赤、脉数舌红等脉证表现断为热入血分,然其用升降散者何也?盖取其升降气机之力为胜。肝主藏血,又主疏泄,气为血帅,血随气行,若肝经郁热则疏泄失职,气机升降失常,肝失藏血之职而为诸出血症撤欲宣泻肝经及血分郁热,宜先调其气机,气得畅行则郁热宣散,血循于经则出血自止,因此用升降散加凉血化瘀之品治之舭为赵师临床惯用方,效果甚为满意。 齿衄 再生障碍性贫血 袁某,男,70岁。患再障3年余。屡进温补,疗效欠佳。 1993年3月初诊。自述齿缝出血经常发生,近日加重,每日必作。面色萎黄,神疲乏力,心烦急躁液寐梦多。舌淡胖,苔腻垢厚,脉象弦滑细数。血色素5克%,白细胞2900/mm3,红细胞260万/mm3,血小板6万/mm3。 脉证合参,辨为肝经郁热兼湿热中阻,治宜清泄肝胆,疏调三焦。 方用升降散加味,蝉衣、柴胡、片姜黄各6克,大黄1克,僵蚕、黄芩、川楝子、焦六曲、焦麦芽、焦山楂、水红花子各10克。 7剂后复诊,药后牙齿出血显著减少,患者自觉体力增加,血常规化验,血色素升至9克“,红白细胞及血小板数均有所提高,遂依上方加减治疗2月余,齿血完全消失,血色素稳定在11克左右,自觉症状大减,面色渐现红润,精神体力大增。 【按】:再生障碍性贫血是由于多种原因引起的骨髓造血功能障碍所致的一种综合征,其特征是全血细胞减少,临床表现为严重贫血、反复出血,和抵抗力低下所致的继发感染。由于本证的贫血貌表现明显,如面色无华或萎黄,口唇、爪甲色淡无华,并常伴见神疲乏力、心悸气短等虚弱症状。故本病常常被辨为血虚而用补法治疗。然而,无论补气、补血、补脾、补肾均鲜有效果。赵师认为本病之血虚仅是表面现象,病之本质乃是肝经郁热灼伤营血,血伤则虚,血热则溢。因肝主藏血,又主疏泄,肝经郁热不得宣泄,则见心烦急躁、夜寐梦多等症;疏泄失职,三焦不畅,则舌苔牯腻垢厚;郁热伤血动血,则脉来弦细动数。因此,虽见血虚,亦不可温补。且热不去则血难复,故治宜疏泄肝胆郁热,可用升降散加清肝之品。 鼻衄 慢性粒细胞性白血病 崔某,男,16岁。患慢性粒细胞性白血病3年余,经化疗虽有好转,但经常反复。服中药补剂则增重。1992年4月从外地来京求治于师。当时其周围血中幼稚细胞已有半年之久未曾消失,症见鼻衄齿衄,口苦咽干,心烦急躁,夜寐梦多,便干溲赤。舌红、苔黄根厚;脉象弦滑细数,按之有力。全是一派火热之象,遂立凉血解毒为法。 方用蝉衣、青黛(冲)、片姜黄各6克,大黄2克,生地榆、赤芍、丹参、茜草、小蓟、半枝莲、白花蛇舌草各10克。服上方7剂,衄血渐止。 继服7剂,血中幼稚细胞显著减少,后依上法加减治疗半年,诸证消失,周围血幼稚细胞消失,病情稳定,未见反复,遂携方返里继续调治。 1995年9月其家人来亦告知,三年来坚持依法治疗,病情稳定,血象检验各项正常,目前仍每周服药2~3剂,以资巩固云。 【按】:白血病是~种原因未明的恶性血蒗病,临床上虽有急性和慢性、淋巴细胞性和粒细胞性之分,但总以骨髓中白细胞系列异常增生为特征,周围血液中的白细胞也出现质和量的异常改变。临床表现为出血倾向,贫血貌及继筮感染。早先对本病的认识多因其贫血及虚弱症状而辨为虚证,常以补法治疗,然鲜有收效者。赵师认为本病或因遗传,或因中毒,或园邪毒深入,其病根深蒂固,由来已久,在于骨髓热毒,由骨髓延及血分,故临床表现为血分热毒之象,其反复出血即是血热妄行的表现,决无气不摄血之可能。故治疗大忌温补,只宜凛血解毒,可用升降散加凉血解毒之品。本案即以凉血解毒为法,坚持治疗,而获成功。 又按;以上三案,血小板减少性紫癜、再生障碍性贫血、白血病三者均为造血系统难治之病。出血倾向、贫血貌和一般虚弱症状是其共同的临床表现。因此,依据传统观点常常将其辨为血虚证而用补法治疗。而赵师则认为,中医临床强调审证求因,求本治疗,不可见证治证。一见虚弱症状,便谓其病属虚而投补剂,并非中医的辨证论治。因为任何一个症状或证候的出现,其病机都存在虚实两方面的可能性,其症状表现只是表面现象,必须透过现象,抓住病机本质,这就是《内经》“有者求之,无者求之,虚者责之,盛者责之”的辨症原则,治病求本的治疗原则。就上述三病而言,其血虚的表现固然明显,但导致血虚的原因——即其病机究竟是什么?必须详加辨析。赵师根据其证心烦急躁,夜寐梦多,口苦口干,便干溲赤,脉之弦滑数丽有力,舌之质红苔黄垢厚,脉证合参,综合分析,辨其基本病机为血分郁热,热伤其血,新血不生而现血虚之象;热与血结,瘀阻脉络而致反复出血。其病本于血分郁热,热之不去,出血难止,血虚难复。故定其基本治则为凉血化瘀。然既云凉血化瘀为治,何以皆用升降散加减?盖用升降散者,取其疏调气机为胜。血之与气,如影随形,气为血帅,血为气母,气行依血,血行随气。故欲宣散血分之郁热,必先疏调气机之郁滞。上述三者固为血分之病,然其未有不致气机失畅肝胆郁滞者,故烦躁易怒,夜寐梦多,脉来弦数,诸证显见。是以选用升降散疏调气机为先,随证加入凉血化瘀、疏利三焦、清热解毒之品,以其切中病机,而能应手取效。《内经》所谓“必先五胜,疏其血气,而令条达”,此之谓也。血病用升降散调气亦从此义。  

焦氏喉科枕秘卷二

应用良方 秘药方 黄连 黄柏 黄芩 黑栀 黄 薄荷 防风 荆芥 元参 连翘 细辛 川芎 白芷 羌活 山柰 槟榔 川朴 苦参 甘草 木通 半夏 川乌 草乌 乌药...

焦氏喉科枕秘卷一

治喉秘法 夫喉咽之症.用药须知缓急.行针贵识头尾.如牙关紧急.通关散可施.风毒痰壅.追风散当用.三黄凉膈.有消痰降火之效.二陈荆芥.有豁痰驱风之功.溃烂必须内托.收成全赖生肌.麻药用于未针之前.秘药用于既针之后.箍药敷之红肿散.水药服后郁痰行.洗药去旧生新.熏药伐邪存正.吹药施于痛时.刀针用于肿处.双单蛾生于咽门.而圆小无脓.吹本行针.有脓挑破自愈.可服凉膈等汤.喉疔花疔.形似靴疔而差长.上麻药而钩住刀割.用铁烙而吹秘止痛.内托自消.红色可治.黑色难疗.痈之双单.耳下腮边或肿.治同乳蛾溃服内托.雀舌左右形小而尖.喉中舌底有痰.治类喉疔.只服三黄.钿舌莲花.靠舌起中.不可用针.缠舌喉风.口噤舌卷肿大.三黄凉膈不可缓.缓则难痊.蛾之双单并死活日久胀大.作痛无时.用刀细割一层.搽烂药于其中.切勿吞下.须吐出.吹秘一月.方见其功.用烙烙之.三黄可服.至若走马牙疳.喉疳口疳结毒.牙龈紫肿.臭秽不堪.必吹本秘.生肌在用.午后年干漱口.脸肿头摇.咽干音哑.身热唇穿.落牙无血.俱为不治.服土茯苓末.自有奇能.喉单似蛾尖而小.宛若牛乳之状.气单似梅核而小.用其四十九针.回食单.即甸气.生蒂疔两旁.红起当中名梅核.吐不出而吞不入.梅核用针.甸气用三黄八.兼用二陈四七成功.重舌舌上生.可刺金津玉液.蒂疔肿后号悬疔.吹秘勿针.药服三黄与犀地.死舌名木舌.坚硬不能舒.咂舌痈.生喉中.能令舌短难语.有痰先用追风.痈头必须剔破.初服三黄.久宜内托.白红紫色犹堪治.黑色肿时魂魄离.兜腮痈.生腮下.外敷金箍散.内服十八方.脓从口出易治.脓从腮出难痊.脓生火针刺.肉烂秘生肌.螓.黑宜挑去.更服三黄凉膈.间用秘本吹之.收功仍用生肌.飞疡立时而起.喉痹顷刻而治.此必先探吐.本吹刀刺何伤.锁喉风.牙关紧急.手足登开.先刺四穴.以辨生死.次浴手足.以开脾胃.或刀或针.血去肿消为上策.缠喉风.眼白面紫.项肿不言.势如角弓反张.命在须臾而难保.探痰刺血病根除.喉球相牵似绵.可服益气疏风.再用麝香调服.兼吹本秘追风.骨槽风如口噤者.治之先吐风痰.垂下五分灸七壮.清阳散火疗之愈.舌下痰痈刺青筋.胶涎随出如蛋清.加味二陈汤.清热如圣散.用之皆灵.喉中有 肉.壅塞相重叠.枸橘汤、雄黄末.饮搽最妙.出汗生痈.肿黑生痈.左右阴疮.三般无异.金箍散.十八方.敷之服之相当.气痈喉痹.酒毒喉痹.二者同涂.金锁匙.三黄散.吹饮即愈.大抵吹药本下过.刀针秘复吹.余肿不消用均末.刀口难完上生肌.喉中气味人中白.追取风痰金锁匙.水药时含口.冰梅频咽津.抑火三黄凉膈散.消肿须知十八味.内托千金散.化痰二陈汤.虚火血亏从四物.阳虚气弱四君当.恶寒须解表.便秘必疏通.此是喉科真要诀.学人必得尽心功. 治喉要诀 一针手足辨阴阳.鲜血迸流命自长.若是些些黄白水.预知旦夕见危亡.二从耳下颈腮中.慢说麻丝细刮红.方用眉刀患处割.鲜血多者不为凶.三针舌下小青筋.血出鲜红病体轻.黑腐成条络是死.胸中结热把痰清.四般恶症曰悬痈.重 缠喉并锁风.热积风痰胸膈结.三黄行下自疏通.五内虚邪火上行.欲教分散须施针.少商曲池颊车穴.男左女右辨分明.六用追风散取痰.痰如清水不多 .连吹本秘宽胸结.凉膈追风及早啖.七从头尾可行针.切忌中间根上行.鲜血多来休虑远.黑而少者不长生.八刀割患要深知.麻药先从患处吹.撑口中间勾搭住.连施刀法莫狐疑.九行烙铁要除根.炭火桐油一处焚.只待烧红方细烙.连将秘药上安宁.十全灸法在风池.五壮原来甚得宜.再把颊车加几壮.少商灸罢曲池随. 临症二十法 凡咽喉无病.其色淡红而白.不高不肿.一有患处.必紫而肿.试病之法.或痈、或痹、或蛾.认不真.只吹本于外肿处.下刀针.次吹秘.无有不效.如不肿.只外痛.乃风热太甚.先宜疏泄.后用清化.若喉痹.不须下刀针.吹本秘.服三黄汤三四剂自愈. ●蒂疔在喉中.为人之主.用刀用针用烙.切不可犯之.犯之必死. ●重 .自上 肿起至舌.风热过甚.早治可生.迟则汤药难进. ●悬疔即蒂疔.肿起垂下.悬塞喉中.刀针难施. ●蕴积热毒.喉中有大小诸疮.谓之珍珠毒.口干起稠痰.辛苦或作痛.吞吐不利.吹本秘挑破出血.服学士汤. ●针之法.先捺倒舌.针靠撩舌根轻轻一挑即出.切不可慢.恐病患低头吐痰血误事.远远刺去.须防蒂疔. ●烙铁.用纹银打茶匙样.用陈艾包烙铁外.以棉花包住.蘸桐油.灯火上烧尽无烟.搁在灯上.取圈撑住口.令人扶住.捺定舌根.使人刮净烙铁.看真患处.连烙一烙.即出.不可缓慢.恐伤犯蒂疔.烙后即吹秘药.解热毒.又一烙法.将炭烧红.入干艾.烙铁放艾上烧红.根据前法治之.须眼明手快. ●夜深看病用灯.着人站于医生脑后照看.方见喉中.或喉小.病在喉下.看不真.勿下刀针.只吹追风本秘数次.待天明再看. ●天阴忌用刀针.恐看病不真.或伤好肉.待天明朗.借日光以助眼力.方可看治. ●针少商穴.果系病笃.方针其穴.在大拇指角尖.离一韭叶许. ●颈外肿甚.方用水药.滚下其痰.若不甚肿.用之非宜. ●牙关闭紧.不可即用圈撑口.先用通关散吹鼻.俟口略开.用薄小木片撬入.吹追风散去痰.口又略开.方以圈扁入.缓缓撑起.令人扶住.捺舌于圈内.细看何症.方可用药. ●用刀割.须令病患仰面.后使人扶头.捺住舌.些些细割.勿伤好肉. ●痈蛾疳疔等症.红晕可治.黑色必死. ●疳疮烂深.不必用刀针.只吹本秘数次.如腐肉多.即用头发扎一小刷.将黄连黄芩煎水去渣.以刷蘸水.刷尽腐肉.即以此水漱口数次.吹秘止痛.不然.药气不入. ●疳疮烂透颈外.用药熏.熏药作捻子入竹筒.筒口如疮大.一头盖疮.一头熏之.烟冲入竹筒.渐透至疮上.以七条为度.口含甘草汤解毒.恐毒入内.致生别症.熏后忌发物. ●面赤.目睛上视.不治. ●头低.无精神.不治. ●臭似烟煤.不治. ●鼻中入气少.出气多.不治. ●颈下肿甚.蜜调药敷之.常使水湿.勿使药干. 焦氏喉症图形针药秘传 锁喉风图(图缺) 按此症因风热蕴积.或酒色劳力.生于喉中.如锁喉样.有单有双.双者治必先探风痰.或两边俱无形迹.只是白色.疼痛难以饮食.名曰锁喉风.口噤先用通关散.吹鼻内开口.次针少商穴.喉内用六针.吹风取痰后.吹秘.宜速治.若痰涎壅塞.手足反张.热水洗温. 重者服三黄汤.或用甘桔.加荆防银花即愈. 锁喉口噤通关散.追风散后用刀针.少商针罢针六穴.脓血去后吹秘神.更服三黄加甘桔.荆防银花入更灵. 白缠喉风(图缺) 此症因积热久.或煎炒伤胃.冒风劳力受气而起.其症眼白耳赤.面肿腮紫向下.患此者.死于旦夕.延一二日.慢风也.先针少商.用追风散取痰.次吹本于肿处.下刀针.去脓血.吹秘数次.服三黄汤.多加荆芥防风银花.如背朝天.面朝地.手足登开.口乱言.角弓反张.口难开者.先吹通关散.如鼻中使嚏则口开.如不嚏是风火太甚.再吹一二次.等半晌自嚏.口开.剪刀撬.以圈侧入捺舌.吹追风散取痰.吹本于患处.下刀针.又吹秘.服三黄汤.吹秘加生缠喉风肿噤难言.左右腮边肿赤兼.手足登开面朝地.吁嗟立刻丧黄泉.先探风痰针四穴.旋吹本药刺喉间.秘吹用服三黄散.有脓内托即安痊. 黄缠喉风(图缺) 此症受病治法同前.在蒂疔后有脓.用钩刀钩破脓出.吹秘.服三黄汤二剂.次吹本秘均.加冰麝.破烂吹生肌.如脓不出.服千金内托.多加银花.如蒂疔人身之主.刀针烙铁.切不可犯.如疔肿.只可以吹药.服三黄凉膈.或蒂丁紫肿.用甘桔俱妙. 兜腮痈图(图缺) 此症寒湿风毒.而生腮下两边或一边者.如口内肿吹秘.用刀去血.日久去脓.初起头疼发热恶寒.服荆芥防风败毒散.后服学士汤.日久不得消.千金内托.外敷金箍散.或以火针去脓.膏贴自愈.兜腮风毒因风热.左右腮边多肿结.口内肿甚宜针血.初起头疼发寒热.荆防败毒何须说.瀛洲学士及千金.敷用金箍奇妙诀. 缠舌喉风(图缺) 此症受风热湿毒.或因风劳酒色而起.下颏俱肿.口噤舌卷肿大.上有筋如蚯蚓之状.生黄刺白胎.如切牙不开.宜针少商.出血可治.然血白黄水不治.治者先探风痰.次刮舌胎.吹本.刀刺青筋出血.宜针玉液金津.出血漱净.吹秘.服三黄汤凉膈散.一二日可治.日久有脓.服千金内托散.如木舌短大者.吹追风散.(头摇勿治块黑难治此症死者多先针四缠舌喉风颏肿生.先刮舌胎刺青筋.旋探风痰吹本秘.再针玉液与金津.口噤舌黄黑.宜刺少商出血轻.三黄凉膈初宜进.脓成内托用千金. 走马喉风(图缺) 此症食热物.或酒或风而生.先针四穴定死生.吹追风散取痰.又吹本秘于喉内.并齿烂处.舌卷擦追风散.或吹本于舌上.针舌下三穴.不卷不针.二陈三黄凉膈.多加荆防.若头摇牙切牙落头肿疔破者.诸不治.语言清楚.年轻体壮.犹可施治.用白午后.年干.炒灰为末.吹上止痛.再以午后取汁.同年干追风.合漱.服三黄.加荆防.头剂可用.后剂不可用.记之.走马喉风生舌下.迅如走马入喉中.先针四穴还吹秘.噙取午后及追风.清心舌下针三穴.有痰吐去气宣通.二陈凉膈犹宜用.头摇疔黑总成空. 双乳蛾(图缺) 此症外受风热.内由气元明粉醋取痰.吹本.刀刺出血.吹秘与本.服三黄凉膈散.有脓去之.服千金内托散.吹生肌散.服桔梗汤更稳. 单方 用 子窠十余张.瓦上烧灰存性.点三四次即愈.或土牛膝草根.捣汁含口亦妙.鲜薄荷一撮.洗净.捣和醋汁嗽口.吐涎即愈.荔枝草捣碎.水煎待温.含漱口.吐涎立效. 双乳蛾生喉两旁.皆由风热痛惊慌.痰涎壅塞水难入.探吐风痰本药当.头尾小刀宜去血.秘加均末服三黄.日久有脓千金散.收口生肌极妙方. 单乳蛾(图缺) 此症因风热劳郁而起.于边痰涎壅塞甚者.手足冷.头昏沉者.用玄明粉醋取痰.吹本去血.吹秘服十八味.或三黄汤.若五六日.服千金内托散.鼻吹通关散.脓自出.灸合谷穴.用均秘生肌.如肿不省人事.命欲绝者.用吴茱萸.米醋调敷涌泉穴. 单蛾劳郁热风因.肿塞喉中似乳形.头目昏沉手足冷.探吐风痰吹本针.十八神方能散毒.有脓内托用千金.脓成畏刺通关散.吹入鼻中脓自淋. 喉痈图(图缺) 此症食炙爆浓味醇酒.胃火上冲.生于疔旁.肿痛与蛾相似.圆而小.痈塌而长.耳根腮肿.项痛牙疼.治法同前.如腐烂.先服十八味一剂.吹秘.次将本与生肌.又用童牙血青黛末.合吹最妙. 积热喉痈浓味因.疔旁肿痛若蛾形.本吹去血还吹秘.三黄学士细评论.七日脓成内托散.通关吹鼻免刀针.秘合生肌收口用.管教起死立回生. 死乳蛾(图缺) 此症受风热郁怒而起.喉中紧.靠蒂疔.不甚痛.饮食有碍.若劳心.不忌口.不避风.日不治.长塞喉中.渐加气闷.以致殒命.治者用刀横刺.必要长大.待血尽.入白药于刀口内以烂之.每日行刀用药一次.吹本秘护之.逐日如是.烂尽下烙.以平为度.服凉膈散甘桔汤十余剂.忌煎炒鸡鱼豆腐牛肉犬肉.生风发热.宜服水药拔毒. 死蛾郁怒起咽中.不 不痛塞喉咙.日长日增能闭气.损躯殒命最为凶.吹本用刀须割去.均末频吹遂日功.患上将平方不烙.二陈三黄喜气隆. 乳蛾核图(图缺) 此症气恼郁结不伸而起.喉边形起乳头.遇阴天.劳神气恼.颈外如绳扣住.饮食不下.呼吸不利.日久年深.则蛾下起黄皮或白皮一条.长入喉底.治者吹本.用钩钩住皮条.细细割尽无影.如割未尽.服桔梗二陈汤.消尽下烙.忌青菜.刀口不收.生肌散加冰片吹之. 初起未有如嫩骨之皮.吹本.刺蛾.吹秘.服剂同前.或久甚.如嫩骨之黄皮长入喉内.以至于服药.则不能治矣. 喉中生起乳蛾核.气郁于心由此得.长在喉中似乳头.天阴劳气如绳赤.呼吸不利饮食难.日久月深成嫩骨.吹本刀割待无踪.方平下烙将踪灭.宣通桔梗二陈汤.收口生肌却有益. 喉疳图(图缺) 此症受风热.或食炙爆受毒而起.老者难愈.少者易痊.先以白午后汁二杯.年干末三钱七含漱拔毒.少顷吐出.不可咽下.含止痛.次以秘.加冰片麝香珠粉牙末合均吹.服学士汤.加大黄三钱二剂.壮盛者即服土茯苓十二三剂.时含前药.色转红者治.否则不治.或三黄汤三剂.若烂洞.吹生肌散.止痛后.用紫云烟熏之.口含甘草汤解毒.忌生羊肉.与煎炒喉疳热毒心肠传.可怜臭烂不堪闻.噙用年干加午后.秘加珠片射吹频.初服大黄加学士.三黄土茯末回生.紫云熏口功奇妙.收敛生肌止痛灵. 开花疔图(图缺) 此症因夏天滴鼻汗于豆腐内食之.食秽恶自死禽兽肉.或食水缸内日久生毛米糁.或因怒气而起.形若花疔之状.色红易治.黑者难治.搽追风散数次.转红可治.如大而硬.钩搭烙.吹本止痛.吹秘服千金内托散.再吹生肌凉膈散.或甘桔汤二剂.如较少.只用挑去红筋.搽本自消. 开花疔因怒气生.状若开花取长名.吹本用刀平割去.秘搽下烙病无形.三黄凉膈初宜进.千金内托治脓成.毒若内攻频气喘.疔形黑色命难存. 喉疔图(图缺) 此症原由治法.同上症开花疔.喉疔因食毒秽生.长在喉中枣核形.红易紫难黑不治.先用追风转色生.用刀割去吹本秘.下烙能教病除根.三黄凉膈加银草.有脓内托用千金. 喉单图(图缺) 此症食煎炒热物.及受气而起.喉内微肿而红.初起吹追风散取痰.吹本于患处.针首尾出血.吹秘.服三黄凉膈散.日久有脓.吹本挑破.秘加生肌散吹之.服千金内托散.如脓不干.吹本与追风.即愈.又一症形如狗尿.下刀去血.刀痕即合.刀割宜长.吹秘可愈. 喉单风热喉中肿.顷刻水气不可通.吹秘针攻头尾穴.三黄凉膈早宜攻.日久脓成须内加秘生肌最有功. 回食单图(图缺) 此症因气郁有痰而生.在喉中两边两条红色为甸气.在喉小舌下紫红色点如豆大.名梅核. 若疔下无核.定在前舌根下.或在左.或在右.中必有青筋系在 .或白色如蚬肉.似桃胶.两边红筋垂下.久则前心后背疼.且嗳气.喉中若虫行.骨梗噎气阻食.或犯之即痛.治一二次.针去血.吹秘数次.将平则烙三四下除根.再吹秘以解火气.乃灸喉下.初起一穴. 久者三穴.深甚灸五穴.灸口内出烟为妙.如不出烟.九壮为止.先服十八味加减.入大黄三钱.行痰泻火.年大者服酒药二三十行.兼服二陈四七等汤二三十剂.大抵开郁化痰. 顺气利膈泄肺为主.若头大而无血.谓之焦头.若针不入.与甸气垂下不见形迹.俱不治. 后心痛.当用火灸.甸气用刀割.梅核用针.如灸稍好.喉中干燥.要灸气血三里穴七壮. 足三里.在膝眼下三寸.胫骨外.大筋宛中.举足取之. 弄舌喉风图(图缺) 弄舌喉风时吐舌.常时手弄命须臾.直刺少商流去血.随吹金锁即痰除.雄黄化毒须先服.用刀刺肿秘时吹.疏风甘桔汤宜服.管教患者病消除. 归尾 花粉 山栀 甘葛 荆芥 桔梗 元参 川芎 连翘 人参 枳壳 茯苓 陈皮 甘草 防风 黄连...

《邹孟城三十年临证经验集》五官科类

风热乳蛾恃银翘 腭扁桃体,中医渭之喉核,位于喉关之两侧,左右各一。如遇风热邪毒侵犯则红肿胀大,形似蚕蛾,故名乳蛾或喉蛾。病发于一侧者谓之单蛾,两侧均发为双蛾。此即西医所谓急性扁桃体炎也。 此证初起以乳蛾红肿疼痛为主症。因感受风热邪毒而病,故发病迅速,疼痛逐渐加剧,吞咽不利,咽喉干燥灼热。并见外症如发热恶寒、头痛鼻塞、咳嗽吐痰。脉象浮数,舌质偏红,苔薄白或薄黄等。 咽喉为肺胃之门户,叶天士云:“温邪上受,首先犯肺,”肺中风热之邪循经上达于咽喉,搏结于喉核,邪阻络脉,热灼肌膜,遂致喉核红肿胀痛而发为本病。故其治法当疏风清热、解毒利咽。余习用银翘散加减以治此证。 银翘散方见于《温病条辨》上焦篇,由银花、连翘、桔梗、薄荷、竹叶、生甘草、荆芥、淡豆豉、牛蒡子、鲜芦根组成。为治温邪袭肺、邪在肺卫之方,而乳蛾初起,发热恶寒、头痛鼻塞、咳嗽咽痛等证,与银翘散证极为相类,病机亦似,只是病邪所犯部位不同:一在于肺,一在咽喉。故乳蛾初起有表症者,亦宜用银翘散治之。且清肺即所以利咽,表解热清,乳蛾自消。但方中芦根虽清肺热,然性甘寒,嫌其力逊而入浅。喉蛾屡发,必有伏热深踞肺脏之单。黄芩苦寒,泻肺火有单刀直入之功,故以黄芩易芦根。盖肺热不清则乳蛾不消,蛾不消则发热不退也。黄芩实为此方之“将”药。伏热清解则病根除,是故后即不发也。元参善养阴、解毒、清火、利咽,可助诸药共建大功,故于方中加入元参,全方药量甚轻而复杯即应,是知药贵对症,不贵蛮用。对症者轻灵即效,蛮用者重投反伤。吴鞠通谓“治上焦如羽,非轻不举。”亦此之谓欤? 原企业家邹某之孙,幼年乳蛾屡发,发则高热鸱张,咽喉痛剧肿甚。打针服药,总须六、七日,甚至及旬方愈。1979年12月1日晚高热又作,体温达39℃。次日由余诊治,查见双侧扁桃体Ⅱ度肿胀,尚未化脓。触其肌肤,身躯热而无汗,扪及额头与四肢,均无明显热象。自觉恶寒较甚,咽中干痛,妨碍饮食。且往昔发作时,俱是下午热盛,半夜后热衰,上午热轻。脉浮数有力,舌淡红,苔薄黄。夫咽喉为肺胃之门户,风热之邪侵犯肺卫,稽留咽喉,以致乳蛾高突,寒热频作。法当清解肺卫之邪,泻火利咽。方拟银翘散去芦根、竹叶、加黄芩、元参。方为: 金银花6g 连翘3g 荆芥6g 薄荷2g 生甘草2g 桔梗2g 牛蒡子4g 豆豉6g 黄芩6g 元参6g 日间服完一帖,傍晚体温降至37.4℃,夜间又进一服,次日清晨热即退清。再进一帖,以撤余邪。以后再发之时,均以此方服一、二帖即解。复作二次后,病竟解除。今已二十余岁,乳蛾一症,自治愈后从未再作。 银翘散去竹叶、芦根加黄芩、元参,为余治疗风热乳蛾之经效方,屡用有效,此方暂名为“银翘利咽汤”。 阴虚咽痛药忌夹杂例 马书记(女),年方而立时,正1976年也。于10月间患感冒,服解表药,诸症均退而咽痛末已。旬日后,入夜辄痛,夜半更甚,睡梦中亦常因痛而醒,及至鸡鸣则咽痛若失。病发后夜夜如此,深受其累,脉细而弦.据此特征,显是阴虚火动、虚火上炎所致。盖患者体质本属阴亏血弱,兼以平日劳心过度,心火易于炎上。加之夜间阴气用事之时,阴中伏火,易随阴气升逆而达于咽喉。夜半子时一阳初生,至鸡鸣阳气渐盛,阴气退位,阴火亦随之暂时伏匿,是以时至凌晨则咽反不痛。于是投以养阴清火之剂,药用生地、麦冬、白薇、丹皮、银花、桔梗、甘草之属,投之不应。仍服西药亦:不应。因循至12月初,病已两月,又复感冒,咽痛更烈,将解表、养阴、凉血诸品,参合而为一方。方为: 荆芥9g 豆豉6g 白薇9g 生地9g 玉竹9g 麦冬9g 元参9g 丹皮9g 赤芍6g 甘草1.5g 服两帖,表即得解,而咽痛依然。余反复推敲历次所用之方,无不合辙,何以不见效果。一日读医书而得触类旁通,悟知初方非法不对,乃用药不精。既是虚火上炎,而用桔梗,反使升提上行,致阴火气浮焰烈;邪火既在营阴,用银花毕竟清气之物,是分散药势,反致力不专一。上方虽已不用桔梗、银花,但有荆芥、豆豉,发越升散,依然易引伏火升腾。于是俱摈杂药,专治阴分,即于前方中撤去荆豉,再服三帖,咽痛如失。 越数年后询之,仅劳累时偶有微痛,稍事休息即可自解。 按:由此案而反思之,临证时选用药物,亦大有学问在。一药之善,沉疴立起;一药之差,危殆即至;一药之当,久病随消;一药之杂,便觉掣肘。是以知为医者不仅须精研医理,还须熟读本草。理、法、方、药环环紧扣,件件精当,方不愧称良医也。 “泻心”善治口糜泻 《医宗金鉴》载有“口糜泄”一证,并自注曰:“口疮糜烂泄泻一证,古经未载。以理推之,虽云属热,然其上发口糜,下泻即止,泻泄方止,口糜即生。观其上下相移之情状,亦必纯实热之所为也。心之窍开于舌,脾之窍开于口,心脾之热,故上发于口舌疮赤糜烂。胃主消化水谷,小肠盛受消化。心脾之热下移小肠胃腑,则运化之职失矣,故下注泄泻也。”其治法,口糜发时则用导赤散,泄泻发时则用参苓白术散。如上述上下移易、交替为病者余未之见,但余曾治一口疮糜烂及泄泻同时存在、屡药不愈之患者,投以泻心汤化裁即愈。虽证情治法与上述之证稍有差异,而其心火内炽、脾虚湿热之理则同也。 患者系潘姓男子,三十二岁。于数年前口腔内粘膜上出现少量溃疡,近年逐渐加多加重,妨碍语言饮食,服药经久,终难见效。来诊时持他医所开一方,亦取泻心汤大意,方用党参、黄连、黄芩、黄柏、肉桂、附片、甘草、生姜、大枣之类,谓服后泄泻更甚,口疮勃发,一日三餐如食针毡,刺痛难禁。经其亲友介绍来就余诊。 余诊时口腔症状一如上述,询知大便溏薄,一日二、三次.几与口疮同时发生。原有胃窦炎史,平素脘痛时作,矢气频仍。左脉沉细,左关带弦,右脉小弦,三部分按不衰。舌质淡,舌边及颊粘膜均有多处溃疡,苔薄白微腻。参合四诊为中气素亏、脾经湿热留滞,故治拟扶中健脾兼清理湿热,取诸泻心汤意增损为方,补清兼行、寒热并用。方为: 党参24g 炒白术15g 茯苓9g 炙甘草9g 黄连3g 炒黄柏9g 炮姜炭3g 姜半夏9g 当归9g 炒白芍9g 每日一剂,水煎服。 另予西瓜霜一支,掺于溃疡处,一日三、四次。 服第一帖后疮疼及泄泻更甚,服至第二帖即均见明显好转,服完三帖,上下唇内溃疡已消,惟颊粘膜与舌上溃点依旧。于原方加细辛1g,再服三剂,除右颊内尚有两处溃疡外,其余各处均已消失,大便日行一次,已成形,但稍软。原方又服五剂,口内溃疡痊愈,大便正常。 或问:仲圣之方固有投匕即安之效,余信之矣。何以彼医亦以泻心汤为底方而投之反增其病,而先生稍易数味即能速效耶?余对曰:彼医用药之思路确属不凡,已得辨证之要点,惟将中焦虚寒误认下焦,投以桂附则益火以助热,故病必加重。余以干姜炒炭,既能辅参术健运脾土,又守而不走,敛而能降,纳脾经上行之虚火归于窟宅,待湿热一去,故口疮即愈。后佐细辛又亦类此,细辛虽属少阴之药,而其敛虚火、治口疮功有独擅也,与姜炭同用,有相辅相成之效。此两味虽属辛热之品,而与桂附之雄烈辛散者,自有天壤之殊。故用姜炭、细辛则效,用肉桂、附子则助纣为虐也。 关于干姜治口疮之机理,尤在泾《医学读书记》见解精辟,其述王肯堂治许少薇口糜及从子懋牾口糜症均用干姜而愈之,文后曰:“盖土温则火敛,人多不能知。此所以然者,胃虚食少,肾水之气逆而乘之,则为寒中,脾胃虚衰之火被迫上炎,作为口疮。其症饮食少,大便不实,或手足逆冷,肚复作痛是也。”尤氏之论,恰为本案作注脚。惟本例尚兼湿热。故与连柏同用。 复次患者脉象按之弦细,其病虽属中虚湿热,而其体质蕴藏血虚肝郁之机,故加入归芍以养血舒肝。全方寒热并用,标本兼顾,药病相当,因得速愈。 内外并进疗红眼 1973年底曾治一名四十余岁之男子,初秋感受风热,并发结膜炎。多方治疗两个月,未有进展。渐渐视物模糊,深以为虑。一日与余邂逅,遂求治焉。诊见患者两眼通赤似樱桃,风轮红丝密布。脉弦细,舌色淡红。余曰:“此病初由风热外感,失于清解;加上汝之体质肝肾阴虚,水亏火炽。邪热与肝肾虚火交织,故留而不解。当初疏散即安,而今时日已久,治当标本兼顾,清热与育阴并重,始可望愈。”于是处内服外洗各一方: 内服方:六味地黄丸,每日早晚各服10g,淡盐汤送下。 外洗方:每日以霜桑叶30g,加水两大碗,煎就后,揭去罐盖,以头面悬罐上,用毛巾将头与罐一并罩住,睁开双目,让药液之蒸气熏蒸患处。注意随时调节头罐之间距,以热而不烫为准。熏后两眼酸胀,泪液自流则任之。待水温而不烫时,以净布一小方,蘸水洗眼。亦一日两次。一月后,病者遇余内子,再三托致谢意,并告以按前法治疗一星期,眼病即愈。 按:霜桑叶煎水熏洗结膜炎,乃余故乡之民间秘方,无论证之虚实,用之皆效。患眼接受熏洗后,即觉舒适异常。桑叶虽是普通之物,然其功用,既可内清肺肝,又可外散风热,而熏洗火眼,是其独擅之能也。 又按:关于眼结膜炎之治疗方法,最简易且疗效奇特者,莫过于何长工之眼保健法。其法刊于《新体育》1981年第7期,《文汇报》1981年8月3日转载。随着时间推移,今已欲睹非易。爰摘录如下: 《何长工谈眼保健法》:“革命前辈何长工同志如今八十一岁高龄了,身体还很好。解放初,何老和著名化工专家侯德榜共事。侯老看到何长工同志才五十出头,眼就花了,就把自己行之有效的眼保健法介绍给他:用个小杯盛上温水,用手不断地往眼珠上撩水二十下,眼要睁着,使眼球与热水直接接触。水的温度以眼睛感到舒适为宜。每次做完后,用毛巾擦干,再在眼的有关穴位按摩按摩,并且轻轻按压几次眼球。何老试验以后,感到很舒服,就这样坚持了下来。双目焕发着神采的何老说:四九年进城时我的花镜是三百度,现在还是三百度!一个人从五十迈到八十多岁,从中年进入老年,而视力竟然不衰,可以看书,可以写作,可以自己动手处理革命工作。用何老的话说:坚持三十年,得到了出乎预料的幸福。” 上述方法不仅有益于眼睛之保健,尤其是非器质性老年眼病之保健。且用治慢性结膜炎,功效不可殚述。余自得此法后,凡遇结膜炎久治不愈者,均授以此法。但不用小杯盛水,而改在早晨及晚间睡前用清洁而温度适宜之洗脸水,先冲洗眼睛,然后再行洗脸。如此每日可做两次,功效确实不凡。此类病例甚多,仅举一例以证其事。 高级会计师陆先生,于退休前数月患双眼慢性结膜炎,经对症治疗两月,病情依然。两眼不仅轻度红肿、涩痛,而且视力日渐减退,视物有迷糊不清之感,深虑日久有失明之咎。因而前来问治于余。余即告以上法。陆回家后当即施行,每日坚持早晚各一次,一月后眼病痊愈,视力复常。后五、六年,其妻患中风,偏瘫床褥,邀余为诊,并告余曰:自眼病愈后,此法依然日日施行,晨夕不虚,双眼一直保持良好,视力亦不随年龄而减退。 此法既有如此良效,其治病之机理何在?余推测可能有如下二点: 一者 借助水液直接冲洗眼球之良性刺激作用,引起局部充血。加速患眼周围之血液循环,使留着之瘀血痰浊及风寒湿热之邪,逐步消散。同时借助水液冲刷之力及溶解作用,将患眼分泌而附着于局部之病理物质冲洗干净。 二者 水液有濡涵眼中神水,松弛眼肌,促使功能调节恢复正常,消除眼睛疲劳作用。 诊暇随笔 一、五味子善敛瞳孔散大 夏宇仁先生之幼女,1974年时方十余岁,途次被顽童飞石击伤右眼,致使右眼肿胀、青紫。某医院眼科予服活血化瘀之药肿渐消去,但患眼视物模糊。复经眼科检查,诊断为“瞳孔散大”。予以缩瞳眼药水,用之不应。先生深为忧虑而商治于余。余思目为肝之窍,瞳孔属于肾,瞳孔散大为肝肾之气耗散也,此症非养肝肾不可。又散者治之以酸收,是为正治,当选酸温之品补涩肾气,而本草诸品中惟有五味子独具收摄瞳孔散大之功。因此嘱以五味子吞服,日服二次,每次3g。先生督其令爱依法施行,凡半月,其女伤目视力恢复正常。再至眼科复查,证实右瞳已经复原。 二、电光性眼炎速效二例 例一某工厂女电焊工邹君,偶因疏忽,未戴防护罩,强光刺眼,即发炎疼痛,晚问痛不可忍。急忙速余治之。为针双侧合谷穴,留针半小时,每十分钟加强刺激一次。疼痛立时缓解,始得安然入睡。翌晨起床,仅略有不适感,越日自安。 例:二打字员小施之弟,亦为电光刺激而羞明涩痛,目不能睁。急来电询问解救之法,因其家甚远,余一时间不能为之出诊。忆及某中医杂志曾载熟地敷贴一法,遂去药店拣得熟地四大片,嘱施持之回家依法使用。施让弟弟仰卧闭目,取熟地两片分置双侧眼皮上,两分钟后取下,另换两片。两分钟后又取下,复更换两片。四片熟地如此反复交替使用,治疗二十分钟。治毕目痛大减,当即自感两眼舒适多矣。次日已安然无事。 三、慢性鼻炎之有效良方 《素问·气厥论》云:“胆移热于脑,则辛頞鼻渊,鼻渊者,浊涕下不止也。”鼻炎自急性变为慢性后,常历久不愈,虽属小病,治亦非易。余于二十年前偶得苏州叶桔泉先生外治方一首,如法制备使用,屡获良效,其方为: 取新鲜香葱一把,剪下白头(可连葱须,但青葱管不可用),洗净拭干,捣烂取汁,置小瓶内。加入同体积纯甘油,摇匀后再加薄荷油一滴,继续摇匀,即可以滴管吸取适量,滴入鼻中。当立刻感觉清凉舒适,如感觉不明显,可再加薄荷油一、二滴,但须渐试渐加,过多则气味强烈,难以耐受。制成后日滴三、四次,每次一、二滴。滴后鼻塞者可以立通,浓涕自化清液而出。若能连用三、四月,多能治愈。余所治愈之病例中,有一例青年志愿参军,连续两年均因鼻炎而未能通过体检关。至第三年,其母向余索方,余即以上方告之。滴一月后再次参加体检,顺利通过鼻检关,而成为光荣之人民战士。 四、西瓜巧治牙龈炎 有余之同性者,年过半百后常患牙龈炎,上下龈肿胀疼痛,此愈彼起,甚至上龈生脓胞如蚕豆大,自以消毒针刺破,脓液时流,不能收口,自服清热解毒之中成药,似有小效,但终不愈。外敷消肿敛疮之剂,肿胀眨甚。如此月余,天气渐热,西瓜上市,颇思啖食。购一大瓜,重十斤许,于晚间独啖四分之一,食毕即睡。次日晨起,龈肿全消,疮口愈合,自此安然。至今已年余,亦来复发。

周慎斋遗书卷十/五官科

耳 耳病,少阳证也。足少阳支脉,从耳后入耳中。少阳为相火,宜清之。 验案 一人耳聋,服益气汤、十全汤,病愈后,喉中作痒有痰,一二月复耳鸣。诊之脉浮滑。 此痰气留于脾胃也,无火不动痰。用补中益气汤加黄柏三分,菖蒲一分。 一人耳痒,胸膈饱闷,火郁于少阳胆也。用柴胡、半夏、黄 、白芍各一钱,人参、甘草、紫苏、陈皮各五分,姜、枣煎服。以散火固表。 一人久劳,腰痛耳聋,心胸不开,尝有火发。六味汤加细辛二分,菖蒲三分,煎服。 目 目痛,血热有火,用当归、生地、柏子仁各四钱,蒺藜、甘菊各二钱,杞子五钱,黄柏五分,川连、黄芩各三分,生姜三片,灯心二十段,竹叶二十片,水三碗,煎一碗半服。 目胀高出寸许,出脓血,名曰目脔。因脾胃不能生金制木,肝邪上乘于目也。初起,黄当归补血汤可治。若日久,宜 以保肺扶阳,茯苓去脾中湿热,木贼疏肝,归身养血,白术扶脾,陈皮醒脾,木香以通之,川芎以行之,桂制芍以敛之,可安也。后再以逍遥散调之。老人眼昏,因肝热叶枯,胆汁减,宜资心火以补肝,用生姜、陈皮、细辛补之,芍药、大黄泻之。目疾因脾胃有痰饮,渍浸于肝,久则昏眩。神曲四两,朱砂一两, 磁石二两,蜜丸,米饮下五十丸,日进三服。一方加夜明砂。 验案 一人丧子悲哀太过,两目肿痛,用独参汤而愈。盖悲哀则伤肺,金虚则木寡于畏,肝火上逆而目痛。人参补肺,肺旺则木沉火降也。 一人六月间劳役过度,患左眼痛,白珠红如血,皮肿浓难开,脔肉攀黑珠,足冷过膝,当面不见人,诸药不效。予诊之,心火乘脾也。用杞子、柏子仁各五钱,归身、生地各四钱,甘菊、蒺藜各二钱,黄连、黄芩、黄柏各二分,竹叶十片,姜三片,大枣二枚,十帖愈。 鼻塞,用荜澄茄、薄荷、白芷三味,同煎服。 鼻中壅塞,涕出不已,气不通。用辛夷、细辛、 本、川芎、升麻、木通、防风、苍耳、羌活、白芷、甘草,姜、水煎。 鼻流清涕,过夜结成长条似葱白,此脑寒胃热也。宜白芷、辛夷、荆芥、连翘之属。 鼻流浊涕,名曰鼻渊,胆移热于脑也。宜小柴胡汤,外用吹药。 牙 牙根烂,非胃火也,因肾水不足,太阳膀胱之火横行,而与心火合炽者,须泻心汤加减凡阴虚火动升上齿痛者,四物汤合升麻葛根汤。 舌 舌出寸许,冰片点之即收。 大人小儿舌下肿,重舌,痰涌难言。硼砂、朱砂、朴硝各五分,冰片一分为末,蜜调敷牙根肿,口难开,用巴豆打油于草纸,将草纸捻条,点火吹熄,用烟熏鼻即开;用朴硝一钱八分,蒲黄屑四分,僵蚕二分,牙皂一分,冰片一分,共末吹。 喉口 吐血后气逆喉痛,茯苓补心汤主之。 喉中生蛾,痰涌喉痛。胆矾三分,硼砂二分,滚水调服,外用吹药。 人中白(一钱) 硼砂(五分) 胆矾(三分) 冰片(一分) 共末吹。 实热口内生疮,烦渴颊痛。藿香七钱,石膏、栀子、炙甘草各五钱,防风四钱,共末。 大肠脉实口疮,生姜、陈皮、竹茹、黄芩、栀子、白术各五钱,桂心一钱,茯苓、芒硝、生头末二钱,砂仁头末一钱五分,蜜丸含化。 验案 一人喉痛、痔痛,六脉沉迟,此胃气不充,水不济火也。盖釜底之火不生,则脾不运,而水源不旺,不旺则寒而虚火起矣,故有喉痛等证而脉迟也。必须温其釜底,则水暖而上升,津液得润而浮游之火自平,诸证可安也。故六味不如八味,再加起脾之药自愈。大凡补药,不论上、中、下证,必先以起脾为要;脾为后天生生之本,本立则诸病自退。况病在肾,不先于脾胃着意,纵有生水之功,而无防水之法,则效不捷矣。 妖媚 天下之大,何物不有?有鸟兽草木之妖,有土石器皿之妖,有人妖,有鬼妖。妖不一种,总由人心所致。过则伤神,神伤则魂病。魂藏于肝,则肝脉现。初当弦,后当散;弦则伤昧,散则命亡。弦而未散之时,速用逍遥散加菖蒲、远志、枣仁服之;再用雄黄、辰砂、白芷为末,津调搽于七窍固身。房中多烧降香,诵读《易经》,再自正其心志,而邪可祛矣。 邪犬 犬感阳毒之气而邪,人身心为阳,被伤则惊气入心,心逆传于肝,肝逆传于肾。肾与膀胱为表里,心与小肠为表里,膀胱接连小肠而属太阳,故膀胱为毒之道路。毒聚道路则成形,最恶之候也。初伤时用蚯蚓泥、轻粉、甘草末调敷疮上,干则盐水润之,疮内生狗毛即愈。再掘地丈余,取地浆调甘草末多服。盖甘寒之味,可解阳邪之毒也。然必三年不闻金鼓之

古今医统大全卷之六十六面部候

面部候 病机叙论 《灵枢经》曰∶首面与身形也,属骨连筋,同血合于气耳。天寒则冽地凌冰,其卒寒,或手足懈惰,然其面不衣,何也?岐伯曰∶十二经脉,三百六十五络,其血气皆上于面而走空窍,其精阳气上走于目而为睛,其别气走于耳而为听,其宗气上出于鼻而为臭,其浊气出于胃,走唇舌而为味。其气之津液,皆上熏于面,而皮又浓,其肉坚,故天气甚寒,不能胜之也。又曰∶头面者,诸阳之会也。 《难经》曰∶人面独能耐寒者,何也?诸阳脉皆上头,故令面耐寒也。又云∶手足六阳之经,皆上至头而走。足阳明胃之经,起鼻交 入齿中,侠口环唇,循颊车上耳门前过客主人穴。若胃中风热上攻,令人面肿,或面鼻色紫,风刺瘾疹,或热或寒,当分虚实寒热调治之。 □ 经曰∶面热者,足阳明病热,面寒者,为胃寒。阳明胃经气盛有余,则身以前皆热,况其人素食膏粱,积热于胃。阳明经多血多气,本实,则风热上行。诸阳皆会于头目,故面热之病生矣。先以调胃承气汤七钱,加黄连二钱、犀角一钱,疏下二三行,彻其本热,次以升麻加黄连汤,去经络中风热上攻。如此,则标本之邪热退矣。 □ 面肿与浮,最宜分别。肿则为实,因风火上炎,红肿而热,或接而痛。此邪有余,脉必躁急紧实,当用防风通圣散之类,散而泻之。 面浮则为虚,因脾伤劳后,饮食失节,水土不调,脾气输散不常,肺气传布失度,故面虚浮,眼下如卧蚕之状,或有气喘,皆其候也。此正气不足,脉必虚弱,或浮而无力,当用实脾散,顺气消导分利之。 □ 《难经》云∶肝外证,面青,喜洁、善怒;心外证,面赤,口干,善笑;脾外证,面黄,善噫,善思,善味;肺外证,面白,善嚏,善愁,不乐,欲哭;肾外证,面黑,善恐欠。久病患面色转黄,此欲愈也。病患面红,难愈;不病患面色红,有肺火;瘦人面红,血虚有火。瘦人面白,色如枯骨,此血虚气弱,当防痰火,病作,亦难治。女人面两颧颊红色,名曰带桃花。此肺金燥火所乘,心火克肺,大肠膀胱无荫,故多淫而无子。女人面色青者,性恶,多怒;面黄者,乃脾胃湿热;病黄而兼青色者,为木克土,主死不治。不病患面色如灰尘,眼下青黑,即有病,至不能治。病应愈,面色如煤不开者,终必死。 治法 戴人治头面肿者,为风乘阳明经也,阳明为气血俱多,乃与通圣散入姜葱、豆豉同煎,服取微汗,以草茎刺鼻中出血,其肿立消。学人不可不知也。 面浮气喘者,有虚有实。虚者宜理脾调气,实者宜降气泻气,苏子降气汤、木香槟榔丸皆可选用。 药方 (《和剂》)防风通圣散去硝黄,加生姜、葱白、豆豉煎服,取汗。(方见风门。) 治面目皆肿,风火炎上者,一服立愈。大便结者,不去硝黄。 木香槟榔丸 治气喘,面浮肿,胸膈饱闷。(方见气门。) 升麻黄连汤 治面热。 升麻 葛根(各钱半) 黄连(酒炒) 黄芩(酒炒。各六分) 炙甘草 白芷(各五分) 芍药(七分) 生犀角 川芎(各四分半) 荆芥穗 薄荷叶(各三分) 上咀,作一服。水一盏煎八分,食后服。 升麻附子汤 治面寒。 升麻 葛根(各一钱四分) 白芷 黄 (酒炒) 附子(炮。各九分半) 草豆蔻 人参(各七分) 益智 甘草(炙。各四分) 水二盏,葱白五茎,煎八分,食后服。 胃风汤 治虚风证,能食麻木,牙关紧搐,目 动,胃中风热,故面独肿,宜用此方。 升麻 白芷(各一钱) 干葛...

古今医统大全卷之六十五咽喉门

咽喉门 病机 《内经》曰∶一阴一阳结,谓之喉痹。(一阴是厥阴风木,一阳是少阳相火,风火结郁咽喉,不散则成痹矣。)又曰∶咽喉者,水谷之道也。喉咙者,气之所以上下者也。会厌者,音声之户也。足之少阴,上系于舌,络于横骨,终于会厌,两泻其血脉,浊气乃辟。 《原病式》曰∶喉痹,不仁也,俗作闭,犹闭塞也。火主肿胀,故热客上焦而咽嗌肿胀也。 李东垣曰∶火与元气不两立,一胜则一负。盖元气一虚,则相火随起,而喉等异病作矣。咽喉之与会厌,《内经》谓之吸门,咽以纳气,喉以纳食,会厌管乎其上,以司开阖。 掩其食下,不掩之则喉错,必舌抵上 ,则会厌能闭。其咽通主饮食,司呼吸升降,为人身之橐 ,紧关之门户也。若夫卒然浆水不入,言语不通,死在须臾,诚可惊骇,俗谓双乳蛾、单乳蛾,古方通谓之喉痹,皆相火冲逆耳。 □ 张子和曰∶咽喉诸病,一言可了者,相火是也。学人各详其状,别名一十八证∶一曰单乳蛾,(其形圆如小箸头,生于咽喉关上,或左或右。生于关下者难治。)二曰双乳蛾,(其形亦如箸头大,生两个,在喉关两边。生关下者亦难治。)三曰蝉舌风,(又名子舌。自舌下再生,今人谓之重舌是。)四曰牙蜞风,(牙龈上肿盛,聚毒成疮者是也。)五曰木舌风,(其形肿大,如木不能转动是也。) 六曰舌黄,(舌上肿痛色黄者是也)。七曰切牙噤口风,(其状牙尽作胃,口噤不开是也。)八曰鱼口风,(如鱼吸水者不治。)九曰聚毒塞喉风,(喉关聚毒,涎唾稠粘,咯吐难出。)十曰悬蜞蛊毒风,(一喉肿,食而不能咽水,外形肿如鸡卵者是也。)十一曰抢食风,(又名飞丝毒。口中因食肥腻脍炙之恶物发泡。)十二曰猎颊风,(其证牙床痛,连腮颊俱肿是也。)十三曰缠喉风,(风自颐边过头下,赤色,发寒热者危。)十四曰松子风,(口内满喉赤如猪肝,张口吞物则气逆,饮食不能,喉响者难治。)十五曰崩砂脱口风,(上下龈舌下肿赤,口内作 ,如阳热甚者,牙根烂齿脱。)十六曰连珠风,(舌下起泡一个,须臾又起一个,或连起五七个,如贯珠者。)十七曰蜂子毒,(或在腮脸洋烂,或在喉关舌不作,其色黄如蜂。)十八曰走注瘰 风。(其状颈项结核,皮肤亦肿。恶寒发热,状若伤寒是也。)此十八证外,有喉痹暴发暴死者名曰走马喉风,又曰锁喉风。虽其名状不同,要皆热甚生风,风火急变自然疾速,故暴发而暴死也。 □ 十八证之外,又有尸咽证,此为阴阳不和,脾肺壅盛,风热毒瓦斯不能宣通,故令尸虫发动,上蚀于喉,或痒或痛,如 之候也。谷贼者,稻芒强涩,藏于米而误食之,滞于咽间,不能传化,故风热并聚,与血气搏,遂令肿刺,如咽嗌之生谷刺也。有 积聚毒肿,谓之悬痈。甚有肿大塞咽,不能下食,是亦咽喉急证。若不速治,皆能杀人。抑亦暴疾,热气使之然也,学人不可不知。 □ 喉为饮食之关所系,病喉痹,多起饮酒太过,辛辣肥甘之毒郁积壅滞,为痰生热,热生风,呕吐咯咳伤咽系,枯槁饮食不下。甚者痰塞,不通声而速死,故曰锁喉。 □ 庞氏曰∶经云伏气之病,古方谓之肾伤寒,谓非时有暴寒中人,伏毒瓦斯于少阴经,始初不病,旬月乃发,脉微弱,法当以伤寒治,非喉痹之病也,次必下利。一种天行时瘟,咽痛项肿,名曰虾蟆瘟,又名鸬 瘟。此证亦甚凶恶,十不救一二。凡此,宜于各类求之。 东垣有普济消毒饮,治瘟喉痹百发百中,速效。 □ 经曰∶阴病极有虚火,喉痹,此多不治。治法即蜜附子是也。 脉侯 两寸脉浮洪而溢者,喉痹。脉微而伏者,不治。喉痹,脉沉者为阴,浮者为阳。右手关上脉阴阳俱实者,是喉痹之候也,亦令人壮热而恶寒,七八日不治则死。 治法 子和云∶喉痹病,大概痰火所致,急者宜吐痰,后复下之,上下分消而愈。又甚者,以针刺去血,然后用药吐下,此为治之上策。若人畏委曲旁求,瞬息丧命。治喉痹之火,与救火同,不容少待。《内经》云∶火郁发之。发,散也,故云吐中有发散之义。出血者,亦发散之端也。治斯疾者,毋执缓方、小方而药之,曰吾药乃王道,不动脏腑。又如于出血,若幸遇疾之轻者而获愈,疾之重者循死矣,岂非误杀也耶? □ 凡喉痹甚者、重者,宜用吐法,或用桐油,或灯油脚,以鹅翎探吐之。轻者用新取园中李实根煎汤噙之,更研烂敷顶上。(本草有云李实根治喉痹。)或用射干,捣逆流水吐之。缠喉急证,皆属痰热,又宜探吐之。白矾、胆矾吹入喉中,吐痰极速。 喉痹,微者以酸软之,甚者以辛散之;痰结者吐之,甚而急者砭出血之;人火以凉治之,龙火以火逐之。(凉剂热服是也。) 治案 《医说》∶一人携二仆入京,其一忽患喉风胀满,气塞不通,命在须臾。询诸郡人,云∶有李家世医喉痹,即令仆往就医。李骇曰∶证候甚危,犹幸来此,不然即死何疑?乃于笥中取一纸捻,用火点着,才烟起,吹灭之,令仆张口,刺于喉间,俄吐出紫血半合,即时气宽能言,及啖粥饮掺药敷之,立愈。其人神其药,窃访其秘,盖预以巴豆油涂纸,故施火即着,藉其毒瓦斯径赴病处。 一人患咽喉肿痛,下食不得,身热头疼,大便不通,众医之论纷然,皆以为热,当服凉药。一善医云∶脉紧数,是感寒所致。众医不从。善医者曰∶我有法验得寒热,室中生火,用炒葱汤淋浴,若是热病,则此暖处必有汗,而咽喉痛不减;若是感寒,虽浴无汗。患者信其言,遂入浴,洗而无汗,就浴室中服麻黄汤一服,须臾大汗出,大便通,实时无事。 众医服其神。凡辨热病感寒,用此法最妙。 张子和治一男子缠喉风∶表里皆作,药不能下,予以凉药灌入鼻中,下十余行,外以拔毒散敷,阳起石烧赤,与伏龙肝等分为末,新水扫百遍,三日热始退,肿消。 一贵妇人喉痹,盖龙火也,须用凉剂而不可冷服,为龙宜以火逐之。人火者,烹饪之火是也,乃是暴烈,是至令于高堂之上,侍婢携火炉坐药铫于上,使药常微热,不至大沸,适口,时时呷之,百余次,龙火自散。此法以热行寒,不为热病 格故也。 【咽喉痛】以甘桔汤为主,加荆芥穗、薄荷叶、当归,温漱服,更宜刺少商穴出血。 【喉干燥痛】甘桔四物汤加荆芥、知、柏、黄芩、枳壳。 【喉疮咽痛】属虚火游行无制,人参、黄柏(蜜炙)、荆芥穗。 【实热】用黄连、荆芥、薄荷、硝石,蜜姜汁丸,噙化。 【虚火】用人参、竹叶、竹沥。血虚加四物汤服之。 【喉痹】心腹腰胁痛者,多难治。 喉痹,用马蔺草叶,入香油少许,杵汁,点喉中即退。 喉痹,用消梨汁频频饮之,如患人自能嚼咽亦可。此物大解热毒。南方梨少之处,以好萝卜杵汁,加入玄明粉饮之,有效。 【谷贼】喉中痒刺欲嗽,名曰谷贼。此因误吞谷芒,刺在咽而痒痒痛痛。凡谷贼属咽,马喉风属喉,不可不分辨。用芝麻炒为末,细细呷咽之。 药方 (《和剂》)甘桔汤 治一切风热上壅,咽喉肿痛,吞吐如有所碍。 甘草(二钱) 桔梗(四钱) 加荆芥穗(三钱,尤效速) 上咀,作一服。水二盏煎八分,食后服。 (《拔萃》)甘桔汤 治热肿喉痹。 桔梗 甘草 薄荷 栀子 连翘 黄芩(各等分) 上咀,每服六钱,加竹叶煎服。 (《澹寮》)牛蒡子汤 治风热上壅,咽喉肿痛,或生乳蛾。 牛莠子(研) 玄参 升麻 桔梗 犀角 黄芩 木通 甘草 上咀,等分,每服半两,入姜一片,水煎服。 (《局方》)龙脑鸡苏丸 治上焦热,咽肿嗌痛。(方见热门。) 凉膈散(方治同上。) (《三因》)玉钥匙治风热喉痹及缠喉风。 焰硝(两半) 硼砂(两半)...

古今医统大全卷之六十三、六十四口病门和舌齿门

口病门 病机 《内经》曰∶中央黄色,入通于脾,开窍于口,藏精于脾,故病在口。奇病论帝曰∶有病口甘者,病名为何?何以得之?岐伯曰∶此五气之溢也,名曰脾瘅。(热也。)夫五味入口,藏于胃,脾为之行其精气,津液在脾,故令人口甘也,此肥美之所发也。有病口苦,取阳陵泉,病名为何?何以得之?曰∶病名胆瘅。 又经云∶胃足阳明之脉,挟口下交承浆。大肠手阳明之脉,挟口交人中。此胃与大肠之脉所挟于口也。 《巢氐病源》云∶脾气通于口,口和能知五味矣。盖五味入口,藏于胃,脾为之运化津液,以养五脏。节宣微爽,五脏之气偏胜,由是诸疾生焉。又云∶脏腑热盛,热乘心脾,气冲于口,故令人口苦生疮。口咸则为寒,咸挟苦或燥为热,酸则停滞,涩则因燥,淡则由虚,苦则为热,热甚则甘也。凡口甘及干燥,患痈疽之后者多有之。 □ 胃热则口臭,脾热则口甜、心热则口燥,胆热则口苦,肺热则喉腥,肝热则口酸,肺虚则口辛,肾热则口咸,胃虚则口淡。 □ 谋虑不决,肝移热于胆而口苦者,思虑烦恼气郁于胸膈,及心脾蕴热冲发于口,亦令人口臭也。脾气凝滞,风热加之,则发口疮也。脾胃气弱,木乘土位而口酸也。 □ 或问口臭一证。曰∶脏腑热气,燥腐蕴积于胸膈之间,冲发于口,则口气臭也。膀胱移热于小肠,膈肠不便,上为口糜而烂也。又云∶少阴之脉,火气内发,上为口糜,治以苦寒是也。口疮者,乃脾气凝滞,风热加之则发口疮。小儿将养太过温暖,心脏客热,其口亦疮。 伤寒狐惑之证,上唇生疮,虫食其脏;下唇生疮,虫食其肛。此口疮内应脏腑之邪热然也。 脉候 左寸脉浮而数者,口生疮。洪数,心热口苦。右寸脉浮数,肺热口辛。左关弦数而虚,胆虚口苦甚。左关洪而实,肝热口酸。右关沉实,脾胃有热口甘。兼洪数者,口疮,或为重舌、木舌。脉虚者,中气不足。口疮服凉药不愈,宜理中汤。 治法 实热口疮新发者,用凉膈散、甘桔汤之类皆可愈。西瓜浆水徐徐饮妙。冬月无瓜以烧灰噙之。 酒色过度之人服凉药久而不愈者,乃中气不足。虚火泛上无制,用理中汤反治之而愈甚者,加附子或用官桂噙之亦妙。 肝胆有实热令人口酸而苦,小柴胡汤加甘草、龙胆草、青皮之类,甚者当归龙荟丸、龙胆泻肝汤。若谋虑不决,肝胆虚而口苦者,人参、远志、茯神、甘草为君,柴胡、龙胆草为佐使,甚者钱氏地黄丸。所谓虚者补其母也。 心热而口苦,或口舌生疮、黄连泻心汤、牛黄清心丸、凉膈散之类主之。脾热而口甜者,三黄丸、平胃散之类。肺热而口辛者,以甘桔汤、泻白散、金沸草散之类。 口舌生疮,皆上焦热壅所致,如圣汤、甘桔汤加芩、连。仍擦以柳花散。 口糜,好饮酒人多有此疾,易老用五苓散、导赤散合服,效。有下颔不收者乃骨脱,令患人坐定,用手揉脸百十遍,令患人张口,用两大拇指入患人口内拿定牙,外用两手指将下往上兜,则入臼矣。 阴阳散等方数口疮立愈,不可不知。 药方 (《千金》)甘露饮 治男妇小儿胃中客热,牙宣气,牙龈肿烂,时出脓血,口舌生疮,咽喉肿痛。又疗脾胃受湿,瘀热在里,或醉饱多劳,湿热相搏,致生胆病,身面皆黄。 或时身热而肿,大小便不调。 枇杷叶(拭去毛) 生地黄 熟地黄 天门冬 麦门冬 枳壳(炒) 茵陈 石斛 黄芩(各一钱) 甘草(炙,五分) 上作一服,水一钟煎七分,食后服。《本事方》无麦门冬、茵陈,加山豆根、犀角屑,大有神效。 升麻汤 治膈上有热,口舌生疮,咽喉肿痛。 升麻 葛根 赤芍药 甘草(各一钱半) 人参(二分) 桔梗(二钱) 上咀,分二服,每服水二钟,姜三片煎八分,食后温服。 (《局方》)三黄丸 治脾热口疳口气。兼治五劳七伤,消渴不生肌肉。 黄芩(春四、夏秋六、冬三两) 黄连(春四夏五、秋三冬二) 大黄(春三秋二、夏一冬五) 上为末,炼蜜丸,梧桐子大,每服十丸,加至二十丸,日三服,一月病愈。久服行如奔马。 (《河间》)益胆汤 治谋虑不决,肝胆虚,气上溢则口苦。 黄芩(去朽) 甘草(炙) 人参(各一钱) 官桂(五分) 苦参 茯神(各三分)远志(七分) 上咀,作一服,水钟半煎一钟,温服。 (《东垣》)柴胡地骨皮汤 治膀胱移热于小肠,膈肠不便,上为口糜,生疮溃烂,心胃壅热,水谷不化等证。 柴胡 地骨皮(各等分) 上咀,每服五钱,水钟半煎一钟,食后温服。如病患大段实者,加大黄、朴硝以利之。 (《良方》)龙胆汤 治热口苦,名曰胆瘅。 龙胆草 黄连(各四分)...

古今医统大全卷之六十二耳鼻喉科

鼻证门 病机 经曰∶鼻者肺之外候。又曰∶西方白色,入通于肺,开窍于鼻。又曰∶胆移热于脑则辛 鼻渊。又曰∶鼻热甚出浊涕。又曰∶心肺有病而鼻为之不利也。 《巢氏病源》曰∶肺开窍于鼻,热乘于血,则气亦热也,血气俱热,血随气发出于鼻为鼻衄,甚则大衄而口耳皆出血也。又云∶肺脏调和,则鼻气通利而知香臭。若邪乘于太阴之经,其气蕴积于鼻者,则津液壅塞,鼻气不得宣调,故不知香臭而为 也。至于生疮变成 肉,或窒塞或流涕,皆是肺经之邪壅滞也。 《原病式》曰∶肺热则出涕,热甚怫郁于足阳明胃经,血妄上行出于鼻,名曰衄,鼻出清涕名曰鼽。夫五行之理,微则当其本化,甚则兼其鬼贼,故经曰∶亢则害,承乃制也。《易》曰∶燥万物者莫 乎火。以火炼金,热极而反化为水,及身热极则反汗出也。水体柔顺,而极则反冰如地也。土主湿阴,云雨安静。土湿过极,则反为骤注、烈风、雨淫溃也。木主温和,而生荣风,极则反凉而毁折也。金主清凉,秋凉极而万物反燥也。皆所谓过极则反兼鬼贼之化,制其甚也。 由是肝热甚则出泣。心热甚则出汗,脾热甚则出涎,肺热甚则出涕,肾热甚则出唾也。凡痰涎唾涕稠浊者,火热极甚消烁致之然也,或言鼽为肺寒,误也。彼但见鼽嚏鼻窒,冒寒则甚,遂以为然。岂知寒伤皮毛则腠理闭塞,热气郁怫而病愈甚也。 □ 鼻中痒而气喷,作于声为嚏。夫痒为火化,心火邪热干于阳明,发于鼻则痒而嚏也。有故以物扰之而嚏,有视日而嚏者,盖太阳真火耀于目而扰于心,则火热冲上,鼻中痒而嚏也。有风热上攻,头鼻壅塞,有因嚏而痛者,虽证候之不同,同为热也。凡为病不同,邪热所乘之经有异故也。鼻窒与嚏痒者,热客阳明胃之经也。鼽涕者,热客太阴肺之经也。盖鼻者,足阳明胃经所主,阳明脉左右相交,注于鼻孔。又鼻者肺之窍,故肺气通于鼻。其邪热干于二经,发于鼻而为窒塞、鼽涕之证。故经曰∶心肺有病,而鼻为之不利也。 □ 肺气通于鼻,清气出入之道。肺脏热邪壅滞,上焦郁结,伏留不散,而成痈 之患矣。 □ 丹溪曰∶酒 鼻多是饮酒之人,酒气邪热熏蒸面鼻,血热壅滞而成鼻 赤色者也。或有肺经素有风热,虽不因酒,亦自红黑而生 也。 脉候 右寸脉浮洪而数,为鼻衄、鼻 。 左寸脉浮缓,为伤风鼻塞,鼻流清涕。 治法 心肺有热而鼻为之不利也,或外伤风寒,内热愈窒,筑塞不闻,或流清涕,或痒而涕者,宜麻黄、桂枝、细辛、辛荑之辛味以散。不因外感而惟内热煮宜芩、连、栀子之苦味以泻之。 二法为治鼻之大纲也。 □ 《杂着》云∶鼻多浊涕,平素郁热壅塞不闻香臭者,当作肺热治之,宜清金泻火清痰。或丸药噙化,或末药轻调缓服久服,无不效矣。此余所亲见而屡验者。其平时原无鼻病,今忽一时偶感风寒,而致窒塞声重,或流清涕者,作风寒治之。 鼻热生疮,色红,内无壅塞,此为血热,宜用生地黄、四物汤加酒制片芩,酒拌红花、生甘草、麦门冬、天门冬之类。 □ 鼻渊,经曰∶胆移热于脑,则辛 鼻渊。刘河间用防风通圣散加薄荷、黄连各二钱水煎服。 □ 鼻酸,乃痰火之所为也,宜凉膈散加荆芥穗、苦桔梗之类。 鼻痒,乃热则生风故也,故防风通圣散加白附子、僵蚕之类。 药方 生地黄汤、麦门冬散、川芎三黄散、黄芩芍药汤犀角地黄汤(以上方并可治鼻衄。见血证门。) 定命散 治胆受胃热,循脉而止于脑,血溢妄行, 衄血汗。 朱砂 水银 麝香(各等分) 右为细末,每服五分,食远新汲水调下。 □ (《局方》)防风通圣散 治肺经风热壅塞,鼻窒不通,不闻香臭,或感风寒,热来浊涕皆可服。(方见风门。) (《直指》)通圣散 治肺气不清,鼻塞不利。 鼠粘子 桔梗 紫菀 桑白皮 荆芥穗(各二钱) 甘草(六分) 水盏半、姜五片煎八分,食远服。 (《济生》)辛荑汤 治肺气不利,头目昏眩,鼻塞声重,咯吐稠粘。 辛荑 川芎 白芷 甘菊花 前胡...

古今医统大全卷之六十一眼科

眼科 病机 《内经》曰∶诸脉者,皆属于目。目得血而能视。 《针经》曰∶五脏六腑注于目而为之睛,睛之窠为眼,骨之精为瞳子,筋之精为黑眼,血之精为络,其窠气之精为白眼,肌肉之精则为约束,裹撷筋骨血气之精,而与脉并为系,上属于脑,后出于项中。故邪中于项,因逢其身之虚,其入深,则随眼系入于脑则脑转,脑转则引目系急,目系急则目眩以转矣。邪中其情,则精所中不相比也,则精散,精散则视歧。故目者五脏六腑之精,荣卫魂魄之所常营也,神气之所主也。故神劳则魂魄散,志意乱。是故瞳子黑眼发于阴,白眼赤脉发于阳,故阴阳合传,而精明也。目者,心之使也。心者,神之舍也。故精神乱而不转,卒然见非常之处,精神魂魄,散不相得,故曰惑也。 □ 《内经》曰∶东方青色,入通于肝,开窍于目,藏精于肝。又云∶人卧血归于肝,肝受血而能视。又云∶肝气通于目,肝和则目能辨五色而明矣。又云∶心合脉,诸脉皆属于目也。 □ 东垣曰∶夫十二经脉三百六十五络,其血气皆上走于面而走空窍,其清阳气上散于目而为明,其气走于耳而为听。因心烦事冗,饮食失节,劳役过度致脾胃虚弱。心火太盛则百脉沸腾,血脉逆行,邪害空窍,天明则日月不明矣。夫五脏六腑之精气皆禀受于脾,上贯于目。 脾者,诸阴之首也。目者,血脉之宗也。故脾虚则五脏之精气皆失所司,不能归明于目矣。心者,君火也,主人之神,宜静而安,相火化行其令。相火者,络也,主百脉皆荣于目。既劳役运动,势乃妄行,又因邪气所并而损血脉,故诸病主焉。凡医者不理脾胃,乃养血安神,治标不治本,是不明正理也。 □ 人有双眸,如天之有两曜,乃一身之至宝,聚五脏之精华。其五轮者应五行,八廓者象八卦。凡所患者,或因过食五辛,多啖炙爆,热飧面食,饮酒不已,房室无节,极目远视,数看日月,频挠心火,夜读细字,月下观书,抄写多能,雕镂细作,博奕不休,久被烟火,位泪过多,刺头出血多,若此者,俱散明之本。复有驰骋田猎,冲冒尘沙,日夜不息者,亦伤目之由。 又于少壮之时,不自保惜,逮至四十,以渐昏蒙。故善卫养者,才至中年,无事常须瞑目,勿使他视,非有要事,勿宜辄开,则虽老而视不衰。大抵荣卫顺,则斯疾无由而生,荣卫衰则致病多矣。且伤风冷则泪出,虚烦则昏蒙,劳力则 赤。白肿则肺家受毒,生疮则风热侵肺,黄乃酒伤于脾,血灌瞳仁及赤色俱是心家有热,羞明见红花为肝邪,黑花则肾虚,青花胆有寒,五色花为肾虚有热,不可一概为治。若虚不补而实不泻,亦难收救。然上虚乃肝虚,下虚乃肾虚,肝虚则头晕耳聋目眩,肾虚则虚壅生花,耳作蝉鸣,大宜补肝益肾。其有热泪交流,两睑赤痛乃肝之极热,迎风有泪为肾虚客热,凉肝泻肾,必得其宜。至于五脏各以类推,虚则生寒,实则生热,补泻之用,须在参详,亳厘之差,千里之谬。余则无非有所触动,或大病之后,所患不一,至于暴赤一证,多因泛热冲上,或眠食失时,饱食近火得之,加以劳役失于调摄,过食毒物变成恶证。医者不原本始,但知暴赤属阳,或以散血之剂,或以凉心之药,纵使退散,遂至脾经受寒,饮食不进,头目虚烦,五脏既虚,因成内障。亦有见其不进饮食,俾更服热药,遂致暴燥热气上攻,昏涩眵泪。或犯盛怒,辛苦重劳,遂生 肉,心气不宁,风热交并,变为攀睛,证状不一,是为外障。又若读书博奕等劳过度,名曰肝劳,不可但投以治肝之剂及作他证治之,卒于罔效。惟须闭目珍护,不及远视,庶乎疾瘳。若夫患风疹者,必多眼暗,先攻其风则暗自去。妇人胎前产后用药亦须避忌。小儿所患切宜善治,惟略加淋洗,铍镰针灸,端不可施,尤戒其用手频揉,或因兹睛坏,至于莫救。 以上诸证,专是科者,宜留意焉。 □ 眼者,五脏六腑之精华,如日月丽天,着明而不可掩者也。其首尾赤 属心,其满眼白睛属肺,其乌睛圆大属肝,其上下脸胞属脾,而中黑瞳一点如漆者肾实主之。是虽五脏各有证应,然论其所主,则瞳子之关系重焉。何以言之?目者,肝之外候也。肝取木,肾取水,水能生木,子肝母肾,焉有子母而能相离者哉?故肝肾之气充,则精彩光明;肝肾之气乏,则昏蒙晕眩。 乌轮赤晕,刺痛浮浆,此肝热也∶睑生清泪,枯黄绕睛,此肝虚也;瞳人开大,淡白偏斜,此肾虚也;瞳人焦小,或带微黄,此肾热也。一虚一实,以此验之。然人知肝肾之气相根据而行,孰知心者,神之舍,又所以为肝肾之副焉,所谓一而二,二而一者也。何则?心主血,肝藏血,血热冲发于目者,皆当清心凉肝,又不可固执水生木之说。夫眼者,轻膜裹水,照彻四方,溯源反本,非天一生水,又果孰为之主宰乎?析而论之,则拘急牵飕,瞳青胞白,痒而清泪,不赤不痛,是之谓风眼;乌轮突起,胞硬肿红,眵泪湿浆,里热刺痛,是之谓热眼;眼浑而泪,胞肿而软,上壅朦胧,酸涩微赤,是之谓气眼。其或风与热并,则痒而浮赤;风与气得,则痒涩昏沉。血热交聚,故生淫肤粟肉、红缕偷针之类;气血不至,故有眇视胞垂,雀眼盲障之形。淡紫而隐红者为虚热,鲜红而紫赤者为实热。两 呈露生 肉者,此心热血旺;白睛红膜如伞纸者,此气滞血凝热证。瞳人内涌,白睛带赤,冷证;瞳人青绿,白睛枯槁,气沉而浊也。眼热经久,复为风冷所乘则赤烂;眼中不赤,但为痰饮所注则作痛。肝气不顺而挟热,所以羞明;热气蓄聚而伤胞,所以胞合。吁!此外证之大概,然尔五脏不可阙一,脾与肺独无预,何耶?曰∶白睛带赤,或红筋者,其热在肺;上胞下胞,或目唇间如疥点者,其热在脾。脾主味也,五味之秀养诸中,则精华发见于其外;肺主气也,水火升降,荣卫流转,非气孰能使之?前所谓五脏各有证应者,于此又可推矣。虽然,眼之为患,多生于热,其间用药,大抵以清心凉肝调血顺气为先。有如肾家恶燥,设遇虚证,亦不过以当归、地黄辈润养之,轻用温药不可也。况夫肺能发燥,肝亦好润,古方率用杏仁、柿干、饴糖、砂蜜为佐,果非润益之意乎?至于退翳一节,尤关利害。凡翳起于肺家受热,轻则朦胧,重则生翳。珍珠翳状如碎米者易散,梅花翳状如梅花瓣者难消。虽翳自热生,然治法先退翳而后退热者,谓热极生翳,若先去赤热则血为之冰,而翳不能去。其有赤眼,与之凉药过多,又且涤之以水,不反掌而冰凝。眼特一团水耳,水性清澄,尤不可规规于点洗。喜怒失节,嗜欲无度,穷役目力,泣涕过伤,凌雾冲风,当暑冒日,不避烟火,饮啖热多,此皆患生于脏腑者也,专事点洗,可乎哉?有能静坐澄神,爱护目力,放怀息虑,心逸日休,调和饮食以养之,斟酌药饵以平之,明察秋毫断可必矣。 □ 《内经》曰∶诸热瞀螈,冒昧气逆冲上,目昧不明,诸痛疮痒皆属于火。河间云∶目昧不明,目赤肿痛,翳膜 疡皆为热也。及目膜俗谓之眼黑,亦为热也。然平白目无所见者,热气郁之甚也。或言目味为肝肾虚冷者,误也。是以谓肝主于目,肾主于瞳子,故妄言目昧为虚冷也。然肾水冬阴也,虚则当热;肝木春阳也,虚则当凉。肾阴肝阳,岂能同虚而为冷者欤? 或通言肝肾之中阴实阳虚而无由昧,俗妄谓肝肾之气衰少,而不能至于目也。不知经言热翳目冥眼黑也,岂由寒尔?又如仲景言伤寒病热极则不识人,乃目盲也。《正理》曰∶由热甚怫郁于目而致之然也。然皮肤之汗孔者,谓气液之孔窍也,一名气门,谓泄气之门也;一名腠理,谓气液出行之腠道文理也;一名鬼门者,谓幽冥之门也;一名玄府者,谓玄微之府也。然玄府者,无物不有出入升降之道路门户也。经曰∶出入废则神机化灭,升降息则气立孤危。故非出入则无以生长化收藏,是以升降出入,无器不有。人之眼耳口鼻,一身神识能为用者,皆由升降出入之通利也。有所闭塞者,不能为用也。若目无所见,耳无所闻,鼻不闻臭,舌不知味,筋痿骨痹,齿腐毛堕,皮肤不仁,肠不能渗泄者,悉由热气怫郁,玄府闭密,而致气液血脉荣卫精神不能升降出入故也。各随郁结微甚而察病之轻重也,故知热郁于目无所见也。故目微昏者,至近则转难辨物,由目之玄府闭小也,如隔缣视物之象也。或视如蝇翼者,玄府有所闭合者也。或目昏而见黑花者,由热气甚而发之于目。亢则害,承乃制。而反出其泣,气液昧之,以其至近,故虽视而亦见如黑花也。冲风泣出而目暗者,由热甚而水化制之也。故经言厥则目无所见。 夫人厥则阳气并于上,阴气并于下。阳气并于上,则火独光也;阴气并于下,则足独冷也。 夫一水不胜五火,故目昧而盲,是以冲风泣下而不止。风之中于目也,阳气内守于睛,是火气燔目,故见风泣下也。 □ 一曰目 白眼痛属阳,故痛昼甚而夜轻,点苦寒药,服辛苦发散之剂则效。经所谓白眼赤脉法于阳故也。阳主散,阳虚则眼楞急,而为倒睫拳毛。 一曰目珠黑眼痛属阴,故痛夜甚而昼轻,点苦寒药,服发散剂则反剧。经所谓瞳子黑眼法于阴故也,阴主敛,阴虚不敛,则瞳子散大,而为目昏眼暗。 □ 一曰风助火郁于上。经云少阴司天之政,二之气阳气布,风乃行,寒气时至,民病目瞑目赤,气郁于上而热。又云少阳司天之政,初之气,风胜乃摇,候乃大温,其病气干上目赤是也。 二曰火盛。经曰火太过,曰赫曦之纪,其病目赤。又云火郁之发,民病目赤心热。又云少阳司天之政,三之气炎暑至,民病热中,聋瞑目赤,又云少阳之胜,目赤是也。 三曰燥邪伤肝。经云岁金太过,燥气流行,民病目赤。又云阳明司天,火燥气下临,肝气下从,胁痛目赤是也。 □ 外障在睛外,有翳遮睛。如目痛赤脉从上而下者,太阳病之类。须是随证施治,如鼓应桴。 内障在睛里,无翳而昏暗,与不患之眼相似,惟瞳人里隐隐青白,无隐青白者,亦有之也,此为内障。属气血虚,宜从补法,详见治法条。《纲目》谓内障先患一目,次第相牵,两目俱损者,皆有翳在黑睛,内遮瞳子而然。今详通黑睛之脉者。目系也。目系属足厥阴、足太阳、手少阴三经。 盖此三经脏腑中虚,则邪乘虚入中,郁结睫目系,入黑睛内为翳。《龙木论》所谓脑脂流下作翳者,为足太阳之邪也。所谓肝风冲上成翳者,即足厥阴之邪也。故法以针言之,则当取三经之俞,次如天柱、风府、太冲、通里等穴是也。其有妙手巧心审谛者,用针于黑眼里拨过其翳,为效尤捷。以药言之,则当于补中疏通此三经之郁结,使邪不得入目系而愈。 □ 不疼不痛渐昏朦,薄雾轻烟渐渐浓。 或见蝇飞花乱出,或如悬 在虚空。 此般状样因何得,肝脏停留热与风。 大叫大啼惊与怒,脑脂流入黑睛中。 初时一眼先昏暗,次第相牵与一同。 苦口何须陈逆耳,只缘肝气不相通。 此时服药宜销定,将息多乖即废功。 日久既应全黑暗,时名内障障双瞳。 名字随形分十六,龙师圣者会难穷。 灵药这回难得效,金针一拨自当空。 强修将息依言说,莫遗仍前病复宗。 □ 《灵枢经》曰∶目之上系属于脑,后出于项中。邪中于项,因逢身之虚,其入深则随目系入于脑,入于脑则转,转则目系急,目系急则目眩以转。邪中其精,所中者不相比也,则精散,精散则歧视,故见一物为两也。东垣益气聪明汤加驱风之药是也。 乱视者乃精神惑乱,故卒然非常。经所谓精神魂魄散不相得,故惑乱也。又曰∶夫精明者,所以视万物,辨白黑,审长短。若视长为短,视白为黑,如是则精衰矣。药与歧视大同。 □ 睛目者,目睛邪侧不正也,俗谓邪视,小儿谓三通睛,此亦胎气得之者。药无治法,惟《甲乙经》针灸水沟为主。直视者,视物而目睛不转动者是也。若目睛转动者,非直视也。 伤寒直视者,邪气壅盛,冒其正气,使神气不慧,藏睛之气不上荣于目,则目为之直视。伤寒证至于直视,为邪气极,证候逆,多难治。经曰∶衄家不可发汗,发汗则额上陷脉紧急,直视不能,不能眠。以肝受血而能视,亡血家肝气虚,目气弱,又复亡阳,则阴阳俱虚所致也。 大抵病危直视,皆为脏气脱绝,邪盛而正气衰也。 □ 《纲目》云∶足太阳之筋为目上纲,足阳明之筋为下纲。热则筋纵,故目不开也。 □ 血轮四 属心经,气轮白肺黑风轮,肉轮上下睑脾胃,水轮属肾主瞳人。 □ 眼目之图(图缺) □ 五轮之图(图缺) □ 关泉小肠水谷金(肺),阴会属肾胞阳门(命门)。 传道大肠清净胆,津液膀胱养化林(肝)。 肺属白珠为气轮,肝属黑珠为风轮,脾胃属上下睑皮为肉轮,心属四 为血轮,肾属瞳人为水轮。 风轮病因喜怒不常,作劳用心,昼凝视远物,夜勤读细书,眼力既劳,风轮内损。其候头尤涩,睛内偏疼,视物不明,胞弦紧急,宜去风之药。 血轮病因忧愁思虑,悲喜房劳,内动于心,外攻于目。其候赤筋缠 ,白瘴侵睛,胞肿难开,昏暮多涩,日久下泪,失明愈深,洗心凉血之药。 肉轮病因多食热物,好吃五辛,远遂奔驰,注睛聚骑,食饱耽眠,积风痰壅。其候胞弦赤肿,暴赤昏朦,眼眵常盈,倒睫涩痛,瘀血侵睛,宜疏肝醒脾之药。 气轮病因凌寒冒暑,爱饮寒浆,肌体虚疏,寒邪入内,或痛或昏,传在白睛,筋多肿赤,视日如隔雾,观物似生烟。日久不治,变成白膜,黑暗难开。宜祛寒清热宣肺药。 水轮病因劳役不止,嗜欲无厌,大惊伤神,大怒伤志,加之多食酒面,好啖咸辛,因动肾经,通于黑水,冷泪镇流于睑上,飞花相趁于眼前,积气风虚,或涩或痒,结成翳障,多暗多昏,宜补肾之药。 □ 天廓(传道)肺(大肠)风廓(养化)肝 地廓(水谷)脾胃 雷廓(关泉)小肠 火廓(胞阳)心命门山廓(清净)胆水廓(会阴)肾 泽廓(津液)膀胱 □ 八廓之图(图缺) 【天廓病】因云中射雁,月下看书,多食腥膻,侵冒寒暑,致天廓有病内动,视物生烟, 痛难开,不能辨认。 【地廓病】因湿渍头上,冷灌睛眸,眼弦紧急,瘀血生疮。 【火廓病】因心神恐怖,赤病侵 ,血灌瞳人,热泪如倾,其证睑红睛内偏痛,热泪难开。 【水廓病】因努力争斗,开弓力强,致令生病昏暗泪。 【风廓病】因窗穴临头,有风吹脑,坐卧当之。脑中邪风,攻于风廓,以致黑暗多痒,两睑常烂,或昏多泪。 【雷廓病】因失枕卧睡,酒后行房,血脉溢满,精宣闭滞,风虚内聚上攻,故令 赤睑内生疮。 【山廓病】因撞刺磕损,致肉生两睑,翳闭双睛。若不早治,永成昏暗,瘀血侵睛。 【泽廊病】因春不宣解,冬聚阳毒,多吃脂胞,过食热物,致令脑脂凝聚,血泪攻潮,有如雾笼,复见飞蜂缭绕,黑花常满,难于胆视。 □ 【血轮病】因心经火热,惊恐所生,宜泻心凉肝,所病大小 赤烂,多生浮翳,血灌瞳人,大先赤,小 左眼先病,传右眼,皆属心。 【气轮病】因肺热,白睛红肿,多生瘀肉,有泪,白膜侵睛,名曰气障。而亦因侵冒寒暑,忧思所生,宜宣肺补心。 【风轮病】因肝经积热,怒气太盛所生,病则昏暗黑花,头痛流浪,宜泻肝补肺。 【肉轮病】因脾胃劳倦,饮食不节,热毒浓味所生,病则上下睑涩,眼胞肿起, 肉侵睛,外生小块,在廓名曰轮针。倒睫拳毛,皆属于脾,宜泻肝清脾。 【水轮病】因肾经虚弱,酒色太过,相火所成,病则眼目青暗,头痛冷泪,观人物若烟,视太阳若水。久而失治,青盲内障,宜补肾补肝。 □ 【关泉廓】属小肠经,病主瘀肉侵睛。 【水谷廓】属脾经,病主额头常痛,眵泪多黑花。 【会阴廓】属肾经,病主昏暗,泪生睛痛。 【胞阳廓】属命门,病主睑肉赤肿,睛痛多瘀血。 【清净廓】属胆经,病主两 痒痛泪出。 【传道廓】属大肠经,病主昏朦多泪。 【津液廓】属膀胱经,病主血系侵睛, 肉生睑。 【养化廓】属肝经,主赤筋拳毛倒睫。 □ 经云∶眼属五脏六腑,百脉之精而具明。故五轮之说有所本也,八廓之说无义可据,《纲目》所以删之。甫考八廓乃后世龙木禅师论,五行八卦配合之意,于义不切。奈何传误既久,俗习一辞,遽尔厘删,似为脱简。夫何世谓眼科,开口五轮八廓,若遗言者,即谓弗工。 姑存而辨之,以俟渐杜。 □ 圆冰滑涩散浮沉,白翳黄心横翳新。 枣花黑偃兼风变,惊振雷头雀目生。 绿乌青黑黄风障,胎患伤寒热后昏。 肝经积热混睛膜, 肉攀睛两眼粘。 黑翳如珠花翳陷,冰霞深翳入水轮。 钉翳根深浮玉翳,偶然遂顺忽然成。 鸡冠蚬肉睑生粟,胞内凝脂与漏睛。 蟹睛突起迎风泪,倒睫拳毛碧翳分。 鹃眼凝睛神祟痛,旋螺突起辘轳形。 打伤撞损风牵睑,血灌瞳人昧目尘。 天行赤眼暴赤翳,胎风赤弦客热侵。 睑硬睛冷痛如刺,瞳人干缺痒难任。 黄膜上冲赤膜下,睑中生赘与通睛。 疳眼斑疮青膜障,青盲起坐更生星。 血翳包睛女子逆,早晨午后有其因。 痛极憎寒与伤损,七十二候此分明。 □ 圆翳内障(一) 圆翳初起如薄雾轻烟,不痛不痒,渐而失明,名曰内障。或先病一目,后则俱病,此是脑脂流下,肝风充上,宜以金针拨之,服防风散。 冰翳内障(二) 冰翳初患,头额眉睑遍痛,眼中赤涩,此由肝脏积热,久成内障。其翳如冰,瞳人渐大,宜服还睛丸。 滑翳内障(三) 滑翳初患,不痒不痛,先病一目,后乃相牵,渐渐失明,有翳如水银珠子。亦由脑脂流下,肝风上冲,宜决明散。 涩翳内障(四) 涩翳先病一目,后两目俱病,如云雾朦罩,不见三光。阴看则大,阳看则小,瞳人欲散,宜还睛丸。 散翳内障(五) 散翳初因风热上攻,久而生翳,渐而失明。其翳如云雾布散太空,满如帛朦物,遂成内障,宜服蝉花无比丸。 浮翳内障(六) 浮翳初患一目,久则俱病。亦因肝风上冲,脑脂流下,翳如银色,宜服坠翳丸。 沉翳内障(七) 此因肝脏劳热,常见黑花,年久凝结成翳,色青白,瞳人中若沉如在水中,宜还睛丸。 白翳黄心(八) 此由劳伤太过,虚热上攻,有时昏朦不能辨物,久成内障,白翳中黄,宜服参茯还睛丸。 横翳内障(九) 此证瞳人有膜,青白色,其翳上下皆平,中有如横剑之状,宜服还睛丸。 枣花内障(十) 此证头旋脑热,痛痒不休,眼前常见黄黑花,眼中有翳,参差如枣花,宜服参茯还睛丸。 黑圆翳内障(十一) 此证头旋脑热,眼黑生花,肝胆积热,风上冲脑,凝结成翳。如烟色隐隐,深沉如水之中不能视物,宜服泻肝散。 偃月翳内障(十二) 此证为肝肾俱劳,致生翳障如偃月白色,不能辨物,服坠翳丸。 五风变化内障(十三) 此证乃是虚劳内热,呕吐伤睛,脑热生风,今目失明。初觉宜服除风汤,后服补肾丸。 惊振内障(十四) 此因五脏虚劳,肝气内促,热上充脑,毒瓦斯流下眼中,而成白翳,故成内障,宜服镇肝丸。 雷头风内障(十五) 此因热毒上冲头及面目,颈项俱肿,故曰雷头风,久而毒瓦斯入目,致令失明,瞳人渐大,宜服泻肝散。 高风雀目(十六) 此因脏腑热极,肾水不滋,金不制木,肝气损目,久则变为青昏不见,宜服泻肝散。 绿风内障(十七) 此证头旋额痛,眼内多赤,常见红黑不定,皆因肝风热盛,致令瞳人绿开,久则无见,宜服还睛丸。 乌风内障(十八) 此证不痛不痒,渐渐昏暗,是由气涩使然,真如乌风,宜服补肝丸。 青盲内障(十九) 此证多因酒色太过,内伤肾气,不痛不痒,渐失其明,眼目俱不伤损,有似常人。只因一点肾气不充,故无所见。有谓瞳人反背,有谓翳膜遮朦,皆非也。宜服还睛滋肾之药。 黑风内障(二十) 此证头旋脑痛,眼涩生花,往来黑晕,乃是肝脏虚劳,致使失明,瞳人渐小,宜补肝丸。 黄风内障(二十一) 此证多因胃火太盛,上冲头目。初病痛涩,久则昏花,如雾漫天,红焰黄黄,渐致失明,宜泻胃散、决明散。 胎患内障(二十二) 此证因母怀孕之时,太过酸甘,酒色不禁,移毒于胎,致生目疾,或赤或烂,或膜或翳,宜服清凉散。 伤寒热后昏内障(二十三) 此因热病愈后,脏气未痊,余热未尽,或多食毒味,致令眼前黑暗,瞳人开大,视物不明,宜服熊胆丸。 肝经积热内障(二十四) 此因肝经热甚,毒瓦斯入脑,下注于目,赤涩生翳,或聚或散,初轻而渐重,宜服酒调散、泻肝散。 混精内障(二十五) 此证初起不痛不痒,渐觉昏朦,亦因劳神太过,热炽生风,肝邪为翳,而成内障,久则失明,宜养血泻肝散。 肉攀睛(二十六) 此因心肺二经火邪冲目,至有内 肉息,渐起攀睛,久而不退,必定失明。宜服洗心泻肺汤,外点老膜散,及用手法去之。 睑生风粟(二十七) 此因脾胃积热,肝木生风,致使两睑内生风粟,如粟子磨搽目珠,痛成翳障,久久渐昏,流浪不止。宜先以灯草去粟,去血后服清脾退热除风之药。 黑翳如珠(二十八) 此因肝经积热,劳作肾虚,致使冷痛出泪,乌睛上边黑翳凸起如珠,宜服除风汤,后服补肾丸。 花翳白陷(二十九) 此证初患头痛肿涩,泪出难开,眼中白翳如碎米,或如鱼鳞陷凹。为肝风太盛,血气俱虚。 宜用疏风活血,外点熊胆膏。 冰霞深翳(三十) 此因肺热肝风,致令黑睛生白翳,如冰霞之象。不宜钩割,宜服茺蔚子散。 膜入水轮(三十一) 此证虚劳之过,肝脏风热,年久乌睛变为白翳,渐入水轮。若有血根血筋者难治。宜服活血汤、镇心丸。 钉翳外障(三十二) 此因心火肝风上炎入目,致使赤肿有泪,怕日羞明,疼痛太甚,生翳如钉,高突如粟。宜服除热泻心汤后服定志丸。 玉翳浮睛(三十三) 此因热郁不退,使生白膜,如玉凝睛。或痛或肿,久则满睛失明,宜服退翳汤。 逆顺生翳(三十四) 此因五脏虚劳,风热壅蔽,时常赤肿,致渐生翳。或从上生,或从下生,上下交贯,甚则浓如驽肉,侵及瞳人,白睛红者,先服知母饮,后服补虚人参丸。 鸡冠蚬肉(三十五) 此因脾胃积热,毒瓦斯入脑而流于目,以致目生肉翳,如鸡冠蚬肉之状,钩割可去,宜服茺蔚子丸、搜风汤。 两睑粘浓(三十六) 此因脾胃热毒壅于目,致使两睑涩赤,多眵如脓,或眼皮翻出,...

医学纲目卷之十三·肝胆部

惊悸怔忡 惊者,心卒动而不宁也。悸者,心跳动而怕惊也。怔忡,亦心动而不宁也。 □ 〔丹〕怔忡,大概属血虚与痰。有虑便动者属虚,时作时止者,痰因火动。瘦人多是血虚,肥人多是痰饮,真觉心跳者是血少,宜四物、安神之类。 治劳役心跳大虚症。 朱砂(一钱) 归身 白芍 侧柏 川芎(各五钱) 陈皮 甘草 黄连(各三钱) 上用猪心血为丸。 □ 〔垣〕六脉俱大,按之空虚,必面赤善惊上热,乃手少阴心之脉也。此气盛多而亡血,以甘寒镇坠之剂泻火与气,以坠气浮,以甘辛温微苦峻补其血,熟地黄、生地黄、柴胡、升麻、白芍药、牡丹皮、川芎、黄 之类以补之,以防血溢上竭。(甘寒镇坠之剂,谓丹砂之类。) □ 〔杜〕林学士本南人,历内地为官,有一子甚端严而聪敏,父母爱之,居常喜食海蛤,饮食之顷,未尝不设,至十八年,忽面色顿青,形体瘦削,夜多惊悸。皆谓劳瘵之疾,百疗不瘳。遂召杜脉之,杜曰∶非病。何以知之?盖虽瘦削面青,精神不减。问学院子,秀才好食甚物?曰∶多食南海中味。杜曰∶但多服生津液药,病当自愈。如是经两月,面色渐有红润意,夜亦无惊悸。林学士延杜而问曰∶医师之验,久闻世名,愿闻此病所以?杜曰∶王冰《素问》曰,盐发渴,乃胜血之证。海味皆咸物,既多食海味,使心血渐衰,则夜惊悸。今既去咸,用生津液之药,人且少壮,血液易生,面色渐有红润,此疾去乃安矣。众医以为劳瘵,非其治也。 □ 〔仲〕食少饮多,水停心下,甚者则悸,微者短气。(饮水多必心下悸。) □ 〔无〕五饮停蓄,闭于中脘,最使人惊悸,属饮家。 温胆汤 治心胆虚怯,触事易惊,或梦寐不祥,遂致心惊胆慑,气郁生涎,涎与气搏,变生诸症。或短气悸乏,或复自汗。(胆虚不能致脾,则脾之水饮作矣。) 半夏(汤洗) 竹茹 枳实(炒。各二两) 橘皮(二两,去白) 甘草(炙,一两) 白茯苓(一两五钱) 上为锉散,每服四大钱,水一盏半,姜五片,枣一枚,煎七分去渣,食前服。 □ 〔仲〕心下悸者,半夏麻黄丸主之。 半夏 麻黄(等分) 上二味为末,炼蜜和丸,如小豆大。饮服三丸,日三服。 茯苓甘草汤(方见伤寒悸。) □ 〔《素》〕东方青色,入通于肝,其病发惊骇。(金匮真言论) 脾移热于肝,则为惊衄。(全文见诊病传变。) 一阳一阴发病,主惊骇背痛,善噫善欠者,名曰风厥。(全文见诊。) 三阳一阴,太阳脉胜,一阴不得止,内乱五脏,外为惊骇。(阴阳类论) □ 〔《本》〕珍真丸独活丸 并治卧惊悸多魇。(二方并见不得卧。经云∶卧则血归于肝。今血不静卧不归肝,故惊悸于卧也。) □ 〔东〕羌活胜湿汤 治卧而多惊悸多魇溲者,邪在少阳厥阴也,加柴胡五分。如淋,加泽泻五分。此下焦风寒,二经合病也。经曰∶肾肝之病同一治,为俱在下焦,非风药行经不可也。(羌活胜湿汤方见腰痛。) 诸病疼酸惊骇,皆属于火。(全文见诊。) □ 〔丹〕病自惊而得者,则神出其舍。舍空得液,则成痰也。血气入舍,则痰拒,其神不得归焉。(控涎丹加辰砂、远志。) □ 〔无〕惊悸,因事有所大惊而成者,名曰心惊胆寒,病在心胆经,其脉大动(动脉如豆,厥厥动摇无头尾者也。)东垣朱砂安神丸(方见烦躁门。东垣云∶外物惊宜镇,平以黄连安神丸是也。) □ 〔无〕镇心丹 治惊悸。 辰砂(用黄松节酒浸) 龙齿(用远志苗醋煮) 上只取辰砂、龙齿各等分为末。猪心血为丸,如芡实大。每服一丸,以麦门冬叶、绿豆、灯心、白蜜,水煎,豆熟为度,临卧咽下。小儿磨化半丸,量岁数与之。 □ 〔世〕密陀僧散 治惊气入心络不能语者。昔有为野狼及大蛇所惊,皆以此而安。 用密陀僧研极细末,茶调一钱匕,一服即愈。 □ 〔无〕寒水石散 治因惊心气不行,郁而生涎,结为饮,遂为大疾,忪悸陨KT ,不自胜持。少遇惊则发,尤宜服之。 寒水石( ) 滑石(水飞。各一钱) 生甘草(一钱) 上为末,每服二钱,热则新汲水下,怯寒则姜枣汤下,加龙胆少许尤佳。 □ 〔子和〕卫德新之妻,旅宿楼上,夜值盗劫人烧舍,惊坠床下。自后每闻有响,则惊倒不知人,家人辈蹑足而行,莫敢冒触有声。诸医作心病治之,人参、珍珠及定志丸,皆无效。戴人见而断之曰∶惊者为阳,从外入也;恐者为阴,从内出也,惊者为自不知也,恐者为自知也。足少阳胆经,属肝木,胆者敢也,惊怕则胆伤矣。乃命侍女执其两手,按于高椅上坐,当面前下置一小几。戴人曰∶娘子当视此。一木猛击之,其妇人大惊。戴曰∶我以木击几,何必惊乎?伺少停,击之惊少缓。又斯须,连击三五次,又以杖击门,又暗遣人击背后之窗。徐徐惊定,而叹曰∶是何治法?戴人曰∶《内经》云,惊者平之,平者常也,常见必无惊。是夜使人击其门窗,自昏暮达曙,熟卧不闻。夫惊者,神上越也,从下击几,使之下视,所以收神也。一二日虽闻雷,亦不惊。德新素不喜戴人,至是终身敬服。 □ 〔仲〕炙甘草汤 治脉结代而悸。(方见伤寒。) □ 〔丹〕惊悸,定志丸加琥珀、郁金。 □ 〔无〕定志丸 治心气不足,惊悸恐怯。 菖蒲(炒) 远志(去心)...

卫生宝鉴卷十、十一眼耳鼻咽喉口齿门

眼目诸病并方 上命周都运德甫.诸路求医治眼名方.得金露膏于济南刘太医.用之多效.此药除昏退翳.截赤定痛. 【金露膏】治一切眼.神效. 淄州黄丹 蕤仁(捶碎.各一两) 黄连(半两) 蜜(六两) 上先将黄丹铁锅内炒紫色.入蜜搅匀.下长流水四升.以嫩柳枝五七条.把定搅之.次下蕤仁.滚十数沸.又下黄连.以柳枝不住手搅.熬至二升.笊篱内倾药在纸上.慢慢滴之.无令尘污. 如有瘀肉.加 砂末一钱.上火煨开.入前膏子内.用此药多效.故录于此. 【加味春雪膏】治风热上攻眼目.昏暗痒痛.瘾涩难开.多泪疼痛.或生翳膜. 黄连(四两洗净.用童便二升.浸一宿.去渣用汁.淬炉甘石汁尽.留石为用) 方炉甘石(十二两) 好黄丹(六两.水飞) 乌鱼骨(烧存性) 乳香当归(各三钱) 白丁香(半钱) 麝香 轻粉(各少许) 砂(一钱.研细.水调盏内.放汤瓶中.候干为度) 上十味.各为末.另裹起.用白砂蜜二十两.炼去蜡.下炉甘石末不住手搅.次下黄丹及诸药末.不住手搅.至紫色不粘手为度.搓作铤子.每用一粒.新汲水少许化开.时时点之.忌酒、湿面、猪肉、荞麦. 【上清散】 治上热鼻壅塞.头目不得清和.此二方予从军征南数年.有病眼者.用之多效. 川芎 薄荷 荆芥穗(各半两) 盆硝 石膏 桔梗(各一两) 上为末.每服一字.口噙水.鼻内搐之神效.加龙脑三分尤妙. 【重明散】治一切风热之毒.上冲眼目.暴发赤肿疼痛.或生翳膜瘀肉.瘾涩羞明.两睑赤烂.炉甘石(一斤.火烧.用黄连水淬为末) 川椒(二钱.熬膏子.入炉甘石末.以火焙干为度) 黄连 铜绿(各半两) 砂(三钱) 蒲黄(半两) 雄黄(二钱) 绿豆粉(四两) 上上六味.同炉甘石末.密罗罗过乳细.齿上嚼不糁为度.后用脑子一钱.南硼砂一钱.研细.用大豆养之.每用少许.以骨箸干点.卧少时.忌酒湿面诸杂鱼肉辛热等物.此方得之路大夫家. 数口为生. 【夜光散】治赤眼翳膜昏花. 宣黄连 诃子(各二两) 当归(一两)...

万病回春卷之五内科和五官科病证

头痛 脉∶头痛阳弦;浮风紧寒;热必洪数,湿细而坚;气虚头痛,虽弦带数;痰厥则滑;肾厥坚实。 头者,诸阳之首也。其痛有各经之不同,因而治法亦有异也。气虚头痛者,耳鸣、九窍不利也。湿热头痛者,头重如石,属湿也。风寒头痛者,身重恶寒,寒邪从外入,宜汗之也。偏头痛者,手少阳、阳明经受症; 左半边属火、属风、属血虚;右半边属痰、属热也。真头痛者,脑尽而疼。手足冷至节者,不治也。少阳头痛者,往来寒热也;阳明头痛者,自汗发热恶寒也;太阳头痛者,有痰重或腹痛,为之痰癖也;少阴经痛者,三阴三阳经不流行而足寒,气逆为寒也;厥阴头痛者,或痰多厥冷也;血虚头痛者,夜作苦者是也。眉轮骨痛,痰火之征也;又云风热与痰也。有汗虚羞明眉眶痛者,亦痰火之征也。 肥人头痛者,多是气虚湿痰也。二陈汤(方见痰饮。)根据本方加人参、白术、川芎、白芷、细辛、羌活、桔梗、荆芥。 瘦人头痛者,多是血虚痰火也。二陈汤(方见痰饮。)根据本方加生地黄、当归、片芩、川芎、细辛、羌活、桔梗。 遇风寒恶心呕吐者,乃头风也。二陈汤(方见痰饮。) □ 头痛偏左者,属风与血虚也。 当归补血汤 治血虚与风头痛。 当归 川芎 白芍药 生地黄 枯芩(酒炒) 香附(酒炒。各一钱) 防风 蔓荆子 柴胡(各五分) 荆芥 本(各四分) 上锉一剂,水煎服。 加味四物汤 治血虚阴火冲上头痛。 当归 川芎 生地黄 黄柏(酒炒) 知母(酒炒) 蔓荆子 黄芩(酒炒) 黄连(酒炒) 栀子(炒。 各等分) 上锉一剂,水煎服。 □ 头痛偏右者,属痰与气虚也。 黄 益气汤 治气虚头痛。 黄 (一钱,蜜炒) 人参 白术 陈皮...

医学正传卷五头面病证论治和痔漏等

麻木 论 《内经》曰∶风寒湿三气,合而为痹。故风气胜者为行痹,寒气胜者为痛痹,湿气胜者为着痹。河间曰∶留着不去,四肢麻木拘挛也。经又曰∶痛者,寒气多也,有寒故痛也。其不痛不仁者,病久入深,荣卫之行涩,经络时疏,故不痛;皮肤不营,故为不仁。夫所谓不仁者,或周身或四肢唧唧然麻木不知痛痒,如绳扎缚初解之状,古方名为麻痹者是也。 丹溪曰∶麻是气虚,木是湿痰死血。然则曰麻曰木者,以不仁中而分为二也。虽然,亦有气血俱虚,但麻而不木者。亦有虚而感湿,麻木兼作者。又有因虚而风寒湿三气乘之,故周身掣痛兼麻木并作者,古方谓之周痹,治法宜光汗而后补也。医者宜各以类推而治之,不可执一见也。 脉法 脉浮而濡属气虚。关前得之,麻在上体;关后得之,麻在下体也。 脉浮而缓,属湿,为麻痹。脉紧而浮,属寒,为痛痹。脉涩而芤,属死血,为木,不知痛痒。 方法 丹溪曰∶十指麻木,是胃中有湿痰死血,宜二陈汤加苍术、白术、桃仁、红花,少加附子行经。 □ (以上丹溪方法凡一条) □ 人参益气汤(东垣) 治两手麻木,四肢困倦,怠惰嗜卧,热伤元气也。 黄 (二钱) 炙甘草 升麻(各五分) 五味子(三十粒) 柴胡(六分) 生甘草 人参(各一钱二分半) 白芍药(七分) 上细切,作一服,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渣稍热服。 导气汤(东垣) 治两腿麻木沉重。 黄 (二钱) 甘草(一钱五分) 青皮(一钱) 升麻 柴胡 当归梢 泽泻(各五分) 陈皮(二分半) 红花(少许) 五味子(三十粒) 上细切,作一服,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渣温服。 天麻黄 汤(东垣) 治素有风证,因连日醉饮,其证复来,右口角并眼牵引侧视,及左手脚腿麻木疼痛。 天麻 芍药...

审视瑶函卷六运气原证

卷六运气原证 按内经.运气泪出.皆从风热.经云.厥阴司天之政.三之气.天政布.风乃时举.民病泣出是也. 目泪 灵枢黄帝曰.人之哀而泣涕者.何气使然.岐伯曰.心者五脏六腑之主也.目者宗脉之所聚也.上液之道也.口鼻者气之门户也.故悲哀愁忧则心动.心动则五脏六腑皆摇.摇则宗脉感.宗脉感则液道开.液道开故涕泣出焉.液者所以灌精濡空窍者也.故上液之道开则泣.泣不止则液竭.液竭则精不灌.精不灌则目无所见矣.故命曰夺精.补天柱经侠颈侠头中分也.又曰.五脏六腑.心为之主.耳为之听.目为之视.肺为之相.肝为之荣.脾为之卫.肾为之主.故五脏六腑之津液.上渗于目.心悲气并则心系急.心系急则肺举.肺举则津液上溢.夫心系与肺.不能常举.乍上乍下.故咳而泣出矣.素问解精微论曰.厥则目无所见.夫人厥则阳气并于上.阴气并于下.阳并于上则火独光也.阴气并于下则足寒.足寒则胀.夫一水不胜五火.故目昏盲.是以气冲风泣下而不止.夫风之中目也.阳气内守于精.是火气燔目.故风见则泣下.有喻比之.夫火疾风生乃能雨.此之类也.东垣云.水附木势.上为眼涩为眵为冷泪.此皆由肺金之虚.而肝木寡于长也. □ 迎风冷泪.水木俱虚.血液不足.寒药勿施.失治则重.宜早补之. 此症谓见风则冷泪流.若赤烂有障翳者非也.水木二经.血液不足.阴邪之患.久而失治.则有内障视渺等症生焉.与无时冷泪不同.此为窍虚.因邪引邪之患.若无时冷泪则内虚.胆肾自伤之患也.此宜服. 河间当归汤(治风邪所伤.寒中目.泪自出.肌瘦汗不止.) 白术(炒) 白茯苓 干姜(炮) 细辛 川芎 白芍药 甘草(炙各五分) 官桂 陈皮(各一钱) 当归身(酒制) 人参(各二钱) 上为剂.水二钟.姜一片.辉枣三枚.煎八分.去滓热服.不计时.并三服. 阿胶散(治目有冷泪.流而不结者.肝经受风冷故也.) 阿胶 马兜铃(各两半) 紫菀 款冬花 糯米(各一两) 白蒺藜(炒二钱半) 甘草(五钱) 上为细末.每服二钱.水一钟煎.不拘时服. 枸杞酒(治目视不明.迎风冷泪.) 枸杞子(拣肥者一斤杵烂右用绢袋盛贮须浸酒密封勿令泄气候三七日取饮) 陈无灰酒(十斤) 仍用猪肝煮熟切片.蘸花椒盐同食.每饮酒一二杯.勿宜过饮.若或过饮.反佐湿热.为害不浅矣.按肝气通于目.肝和则能辨五色矣.今肝为劳伤.致目视不明.多出冷泪.经曰.味为阴.味浓为阴中之阴.枸杞子味浓.故足以养厥阴之阴.煮以纯酒.取其浃洽气血而已. □ 迎风热泪出.肝虚夹火来.水中起隐伏.久则成内灾. 此症不论何时何风.见之则流热泪.若有别症及风气者非也.乃肝胆肾水之津液不足.故因虚窍不密.而风邪引出其泪也.中有隐伏之火发.故泪流而热.久而不治.及有触犯.则有变矣.宜服∶ 羚羊角散(治肝脏受热.眼目昏花.时多热泪.) 羚羊角(锉细末) 羌活 玄参 车前子 山栀仁(炒) 黄芩 栝蒌(各五钱)...

审视瑶函卷五运气原证

卷五运气原证 按《内经》∶原气所乘,风燥火侵,或水衰金弱,木侮所胜,民病目昏,大要有四∶一曰风热。经曰∶少阴司天之政,风热参布,云物沸腾,太阴横流,寒乃时至,往复之作,民病聋瞑,此风热参布目昏也。二曰热。经云∶少阴在泉,热淫所胜,病目瞑,治以咸寒,此热胜目昏也。三曰风。经云∶岁水不及,湿乃大行,复则大风暴发,目视KT KT ,此风胜目昏也。四曰燥。经云∶阳明司天,燥淫所胜。目 伤,治以苦热是也。 目昏 经云∶肾足少阴之脉,动则病生,目KT KT 如无所见。又云∶少阴病目KTKT无所见者,阴内夺,故目KT KT 无所见也,此盖房劳目昏也。左肾阴虚,右肾阳虚。刘河间曰∶目HT 不明,热也。然玄府者,无物不有,人之脏腑皮毛,肌肉筋膜,骨髓爪牙,至于世人万物,尽皆有之,乃气出入升降之道路门户也。人之眼耳鼻舌身意,神识能为用者,皆升降出入之通利也,有所闭塞者,不能为用也。目无所见,耳无所闻,鼻不知臭,舌不知味,筋痿骨痹,爪退齿腐,毛发堕落,皮肤不仁,肠胃不能渗泄者,悉由热气怫郁,玄府闭塞,而致气液血脉,荣卫精神,不能升降出入故也。各随郁结微甚,而为病之重轻。故知热郁于目,则无所见也,故目微昏者,至近则转难辨物,由目之玄府闭小,如隔帘视物之象也。或视如蝇翼者,玄府有所闭合者也。或目昏而见黑花者,由热气甚而发之于目亢则害,承乃制,而反出其泪泣气液眯之,以其至近,故虽微而亦见如黑花也。楼全善曰:诚哉!河间斯言也,目盲耳聋,鼻不闻臭,舌不知味,手足不能运用者,皆由玄府闭塞,而神气出入升降之道路不通故也。故先贤治目昏花,如羊肝丸用羊肝引黄连等药入肝,解肝中诸郁。盖肝主目,肝中郁解,则目之玄府通利而明矣。故黄连之类,解郁热也;椒目之类解湿热也;茺蔚之类,解气郁也;芎归之类,解血郁也;木贼之类,解积郁也;羌活之类解经郁也;磁石之类,解头目郁。坠邪气使下降也,蔓菁下气通中,理亦同也。凡此诸剂皆治气血郁结目昏之法,而河间之言,信不诬矣。至于东垣、丹溪治目昏,用参 补血气亦能明矣。又必有说通之。盖目主气,血盛则玄府得通利,出入升降而明,虚则玄府不能出入升降而昏,此则必用参 四物汤等剂,助气血营运而明也。 □ 瞻视昏渺有多端,血少神劳与损元,若是人年过五十,要明须是觅仙丹,曾经病目后,昏渺各寻缘。 此症谓目内外无症候,但自视昏渺蒙 不清也。有神劳,有血少,有元气弱,有元精亏,而昏渺者。若人年五十以外而昏者,虽治不复光明,其时犹月之过望,天真日衰,自然目光渐衰,不知一元还返之初,虽妙药难回,故曰不复愈矣。此章专言平人之昏视,非若因目病昏渺之比,各有缘故,须当分别。凡目病外障而昏者,由障遮之故,欲成内障而昏者细视瞳内,必有气色。若有障治愈后而昏渺者,因障遮久,滞涩其气,故光隐耗,当培其本而光自发。有因目病渐发渐生,痛损经络,血液涩少,故光华亏耗而昏。有因目病失治,其中寒热过伤,及开导针烙炮熨失当,而因损伤其血气,耗其精华而昏者。以上皆宜培养根本,乘其初时而治之,久则气脉定,虽治不愈。若目因痛暗而昏者,此因气滞火壅,络不和畅而光涩,譬之烟不得透彻,故火乃不明。如目暴痛,愈后尚昏者,血未充足,气未和畅也宜慎养以免后患。若目病久愈,而昏渺不醒者,必因六欲七情五味四气瞻视哭泣等故,有伤目中气血精液脉络也,宜早调治。若人未五十,目又无痛赤内障之病,及斫丧精元之因,凡人年在精强而多丧失其真元,或苦思劳形纵味,久患头风,月复月而年复年,渐渐昏渺者, 明目地黄丸 治肾虚目暗不明。 熟地黄(焙干,四两) 生地黄(酒洗) 山药 泽泻 山茱萸 (去核酒洗) 牡丹皮(酒洗) 蒸晒干) 当归身(酒洗) 五味子(烘干,各二两) 上为细末,炼蜜为丸,如桐子大。每服三钱,空心淡盐汤送下。忌萝卜。 精生气,气生神,故肾精一虚,则阳光独治,阳光独治,则壮火食气,无以生神,令人主,以制阳光。故用生熟地黄、山萸、五味、当归、丹皮、泽泻乃山药者,所以益脾而培万物之母孙思邈 龟鹿二仙膏 此膏最治虚损,梦泄遗精,瘦削少气,目视不明等症,久服大补精髓,益鹿角(二斤) 龟板(一斤) 枸杞子(六两) 人参(三两) 上将鹿角截碎,龟板打碎,长流水浸三日,刮去垢,入砂锅,用河水,慢火鱼眼沸,桑添滚水,不可添冷水,至三日,取出晒干,碾为末,另用河水将初服一钱五分,渐加至三钱,空心无精气神,人身之三宝也。经曰∶精生气,气生神。是以精损极,则无以生气,以致瘦削致目昏不明。鹿得天地之阳气最全,善通督脉,足于精者,故能故能伏息而寿。其角与板,又二物可比,也,补阴补阳,无偏治之失,入气入血,有和平之美。由是精日生而曰二仙。 三仁五子丸 治肝肾不足,体弱眼昏,内障生花,不计近远。 柏子仁 肉苁蓉(酒浸制)...

审视瑶函卷四运气原证

卷四运气原证 按内经运气.目 疡有二.一曰热.经云.少阴司天之政.三之气大火行.寒气时至.民病目赤 疡.治以寒剂是也.二曰燥.经云.岁金太过.民病目赤 疡.又云.阳明司天.燥淫所胜.民病目HT 疡.治以温剂是也. 目疡 内经曰.诸痛痒疮疡.皆属心火.火郁内发.致有斯疾.盖心主乎血.而血热生风.郁甚则递相传袭.故火能生土.血注阳明主肌肉.风热与血热相搏.发见皮肤.其名不一.有黄浓而白者.土生金.母归子也.始生微痒而热轻.肿痛烂为热极.血凝化水.气滞成脓.甚至寒热作而饮食减.尤为虑.宜宣泄风毒.凉心经解胃热.按目疮疣.皆因君火司令.燥火热邪所致.宜温宜凉.随症施治可也. □ 实热生疮症.疮生各有经.泪如汤样注.涩急且羞明.睥或弦多溃.胞中椒粟成.疮生于 上.心火炽盈盈.睑外脾家燥.唇边亦土形.肺脑形于鼻.周身旺六经.耳热尤肾燥.满面六阳蒸.三焦炎项上.下部六阴乘.失治应须变.援睛目欠明. 此症谓目病生疮之故.轻重不等.痛痒不同.重则有堆高浓.紫血脓烂而腥臭者.乃气血不和.火实之邪.血分之热尤重.如瘀滞之症.膏混水浊.每每流于睥 成疮.瘀血散而疮自除.勤劳湿热之人.每患睥 成疮.别无痛肿症者.亦轻而无妨.若火盛疮生.惟重滞肿痛者.又当急治.恐浊气沿于目内.而病及于珠.若先目病后生疮.必是热沿他症.凡见疮生.当验部分.以别内因何源而来.因其轻重而治之.宜服∶ 加减四物汤 生地黄 苦参 苏薄荷 川芎 黍粘子 连翘 天花粉 防风 赤芍药 当归 荆芥穗(各等分) 上锉剂.白水二钟.煎至八分.食后服. 芎归汤 川芎 当归 赤芍药 防风 羌活(各等分) 上锉剂.白水二钟.煎至八分.去滓频洗.则血活风亦去矣. 搽药方(治眼皮外满睑生疮.溃烂疼痛.) 血竭 乳香 没药...

审视瑶函卷三运气原证

卷三运气原证 按《内经》∶时行暴热,天气亢和,燥火犯淫,邪风所侮,民病目赤。大要有三∶一曰风助火郁于上。经云∶少阴司天之政。初之气,阳气布,风乃行,寒气时至,气郁于上而热。目赤。经云∶少阳司天之政。二曰火胜,二之气,候乃大温,其病气拂于上,目赤。三曰燥邪伤肝,三之气,岁金太过,燥气流行。经云∶阳明司天。燥气下临,肝气上从,胁痛而目赤。虽其间病有不同,大要不出此三候也。 目痛 经云有二∶一谓目 白眼痛,一谓目珠黑眼痛。盖目 白眼疼属阳,故昼则痛甚,点苦寒药则效,经所谓白眼赤脉法于阳故也。目珠黑眼痛属阴,故夜则痛甚,点苦寒药则反剧,经所谓瞳子黑眼法于阴故也。凡目痛皆属于热之所致,烦燥者气随火升也。东垣云∶元气虚损而热,轻手HT 之,热在皮毛血脉也,重手按之,筋骨热甚者,热在筋骨也,不轻不重而热热在肌肉也。又云∶昼则发热,夜则安静,是阳气自热于阳分也,昼则安静,夜则发热烦燥,是阳气下陷入阴中也,名曰热入血室。昼夜发热是重阳无阴也,亟泻其阳,峻补其阴也 □ 天行赤热,时气流行,三焦浮燥,泪涩睛疼,或椒疮沙擦,或怕热羞明,或一目而传两目,或七日而自清宁。往往尔我相感,因虚被火熏蒸,虽曰浅病,亦弗为轻,倘犯禁戒,变症蜂生,要分虚实须辨六经。 此症目赤痛,或睥肿头重,怕日羞明,泪涕交流等病,一家之内,一里之中,往往老幼相传,然有虚实轻重不同,亦因人之虚实,时气之轻重若何,各随其所受,而分经络以发,病有轻重,不可概言。此章专为天时流行,热邪感染,人或素有目疾,及痰火热病,水少元虚者,尔我传染不一。若感染轻而本源清,邪不胜正者,七日自愈。盖火数七,故七日火气尽而愈,七日不愈,而有二七者,乃再传也。二七不退者,必其触犯及本虚之故,须防变生他症矣,宜服∶ 驱风散热饮子 连翘 牛蒡子(炒,研) 羌活 苏薄荷 大黄(酒浸) 赤芍药 防风 当归尾 甘草(少许) 山栀仁 川芎(各等分) 上锉剂。白水二钟,煎至一钟去滓,食远热服。少阳经,加柴胡;少阴经,加黄连。 桑白皮散 治肺气壅塞,热毒上攻眼目,白睛肿胀,日夜疼痛,心胸烦闷。 旋复花 枳壳 杏仁(去皮尖) 桑白皮 天花粉 玄参 甘草 甜葶苈 甘菊花 防风黄芩(各等分) 上为末。每服四钱,水一钟半,生姜三片,煎至八分,去滓,食后温服。 泻热黄连汤(见卷二。按∶此手少阴、太阴、足阳明、少阳、少阴之药也。) □ 暴风客热忽然猖,睥胀头疼泪似汤,寒热往来多鼻塞,目中沙涩痛难当。 此症非天行赤热,尔我感染,并寒热似疟,病发则目痛,以及肿胀如杯,久积退迟之比也。乃素养不清,燥急劳苦,客感风热,卒然而发也。有肿胀,乃风热夹攻,火在血分之故治亦易退。宜服∶ 局方洗心散 热胜者服。治风壅壮热,头目昏痛,肩背拘急,肢节烦疼,热气上冲口苦唇焦,咽喉肿痛,痰涎壅滞,涕唾稠粘,心神烦燥,眼涩睛疼,及寒壅不调,鼻塞声重,咽干多渴,五心烦热,小便赤涩,大便秘涩。并宜服之。 荆芥穗 甘草...

审视瑶函卷二

目病有三因 陈无择曰.喜怒不节.忧思兼并.以致脏腑气不平.郁而生涎.随气上厥.乘脑之虚.浸淫目系.荫注于目.轻则昏涩.重则障翳.眵泪 肉.白膜遮睛.皆内因.如数冒风寒.不避暑湿.邪中于项.乘虚循系.以入于脑.侵于目而生目病者.皆外因.若嗜欲无节.饮食不时.频食五辛.过啖炙爆.驰骋田猎.冒涉烟尘.劳动外情.皆丧明之本.此内外因也. 徐彦纯曰.人之眼目.备脏腑五行.相资而神明.故能视.内障乃瞳神黑小.神光昏昧也.外障则有翳膜可见.内障有因于痰热.气郁.血热. 阳. 阴.虚脱荣卫所致.种种不同.外障有起于内 睛上.睛下睛中.视其翳色.从何经来.惟宜分治.目之为病.肝热则昏暗.心热则烦痛.风湿血少则涩痒.肾虚则不禁固.甚则陷突.缓则翳暗矣. 诊视 脉经曰.左寸脉洪数.(心火上炎也)左关脉弦而洪.(乃肝火盛也)左尺脉微弱.(乃肾水不升.而火在上也.)右寸关脉俱弦洪.(乃肝木挟相火之势.来侮所不胜之金.而戕己所胜之土也.)右尺脉洪数.(为相火邪火上炎.挟肝木之邪.而烁目也.按六脉浮紧有力者为寒.沉数有力者为热.微细而弱者为虚.洪大而滑者为实.夫五脏常欲相顺相生.如心见缓.肝见洪.肺见沉. 脾见涩.肾见弦.此五脏相合相生之理.禀太和之气.其疾何以生焉.是为疾者五脏必相克相反. 如心见沉细.肝见短涩.肾见迟缓.肺见洪大.脾见弦长.此五脏相刑相克.递相互变之机.其疾再无不作者.万物生克.一定之理.岂止于病目而言哉.经谓五脏不和.则六腑不通.六腑不通.则九窍疲癃.九窍疲癃.则气血壅滞.亦令人憎寒发热.恶风自汗.胸膈痞满.有类伤寒似疟.但目红示而头不痛.项不强.身发寒不致战栗.发热不致闷乱为异.而为外障.或头眩目昏.头痛而目不红.为内障.由人于六淫七情.饮食色欲过度.运动失宜.岂能一一中节.而无所乘乱.脏腑关窍.不得宜通.而痰内渍也.予特叙痰饮之脉皆弦微沉滑.或云左右关脉大者.或伏而大者.皆痰也.眼皮及眼.或如灰烟黑者.亦痰也.然治法痰因火动.降火为先.火因气逆.顺气为要.亢则害.承乃制者.寒极则生热.热极则生寒.木极而似金.火极而似水.土极而似木.金极而似火.水极而似土也.)左手寸口.心与小肠之脉所出.君火也.左手关部.肝与胆之脉所出.风木也.左手尺部.肾与膀胱之脉所出.寒水也.右手寸口.肺与大肠之脉所出.燥金也.右手关部.脾与胃之脉所出.湿土也.右手尺部.命门与三焦之脉所出.相火也. 六脉者.浮沉迟数滑涩也.浮者为阳.在表.为风为虚也.沉者为阴.在里.为湿为实也.沉迟者为阴.寒在脏也.浮数者为阳.热在腑也.滑者血多气盛也.涩者气滞血枯也. 八要者.表里虚实寒热邪正也.表者病不在里也.里者病不在表也.虚者五虚也.脉细.皮寒.气少.泄利.饮食不入也.浆粥入胃.泻止则生.实者五实也.脉盛.皮热.腹胀.前后不通.瞀闷也.大小便通利而得汗者生. 寒者脏腑积寒也.热者脏腑积热也.邪者外邪相干也.正者脏腑自病也. 内经谓目痛赤脉从上下者太阳病.从下上者阳明病.从外走内者少阳病.从内走外者少阴病.太阳病宜温之散之.阳明病宜下之寒之.少阳病宜和之.少阴病宜清之. 保命集云.眼之为病.在腑则为表.当除风散热.在脏则为里.当养血安神.暴发者为表.易治.久病者为里. 难疗.按此论表里之不同明矣.用以治病.如鼓应桴也. 灵枢颠狂篇云.目 外决于面者为锐 .在内近鼻者为内 .上为外 .下为内 . 凡看目疾者.男子多患左目.女子多患右目.此阴阳气血不同故也.或有左右无常者.乃邪热攻迫故也.如男先伤左目.而右目屡发.定不可保.女先伤右目.而左目屡发.亦不能救.必须观人老少壮弱为主.少而壮者易治.老而弱者难治.易治者用药温和.难治者用药滋补.随症用药.不可执一.目症虽有多端.然看者先将分数预定其初.不致有误.如瞳神凸凹者不治.青绿白色者不治.纯黑者不治.睛少光彩者不治.此老人血衰之症.若翳障如半月之状.俱难治之.若睛圆不损.不论星多少.翳浓薄.悉皆治之.翳怕光滑.星怕在瞳神.总翳膜轻薄.星点细小.难退.翳障未尽.切不可用刀割.目得血而能视.刀割则伤血.亦不可用火灸.翳膜生自肝火.又以火攻之.是以火济火.岂是良法.惟服药于先.必兼点药.则病渐退.根除而不复发也. 按目病有外感.有内伤.外感者风寒暑湿燥火.此标症也.患者致目暴发疼痛.白睛红肿.眵泪赤烂.其势虽急.易治.内伤者喜怒忧思悲恐惊.此七情也.患者致黑珠下陷.或起蟹睛.翳膜障朦.或白珠不红.瞳神大小.视物昏花.内障不一.其势虽缓.难治.又有不内不外.而饮食不节.饥饱劳役所致.当理脾胃为主.目症虽多.不外风热虚实之候.治亦不离散清补泻之法.然补不可过用参术.以助其火.惟用清和滋润之类.泻不可过用硝黄龙胆.以凝其血.惟用发散消滞之类.药用当.则目自愈.今人治目.往往非大补则骤用大寒.多致受伤.治目毋投寒剂.固是要法.又当省其致病之源以治之.如贪酒者徐徐戒其酒.好色者缓缓戒其色.暴怒者巽言戒其暴怒.不听.则难疗也.然心生血.脾统血.肝藏血.血得热则行.得寒则凝.凝则生翳生膜.目斯患矣.不可不慎.凡病目后.宜滋肾水.何也.目以肝为主.肝开窍于目.目得血而能视.若滋肾水.则水能生木.木能生火.火能生土.土能生金.金能生水.生生不已.其益无穷.若肾水亏耗.则水不能生木.木不能生火.火不能生土.土不能生金.金不能生水.肝血亏而火妄炽.其害可胜言哉. 目不专重诊脉说 夫曰有是病即有是脉者.此亦大概言之.其微渺未必皆可恃乎脉也.如目病.必视其目为内障.为外障. 内障有内障之症.外障有外障之症.必辨其为何症.所中所伤之浅深.果在何轮何廓.辨之明而后治之当.今闺阁处子.暨夫贵介之族.但舒手于帷幔之外.诊其脉即欲治其病.且责其用药当而效之速.不知即方脉之专重乎脉者.尤望闻问居其先.而切脉居于后.盖切而知之.仅谓之巧耳.况症之重者.关乎性命.而惟恃巧以中之.何轻视乎性命耶.必精详审辨.而后治之可也.重性命者.当必以是言为然也.矧目为五官之最要者哉.假令一瞽目.隐身于帷幔之中.舒其手于帷幔之外.其六脉未尝不与有目者相同也.切脉者.从何脉辨知其为瞽耶.恐神于脉者.亦未易知.后学岂能臻此之妙.定其残好.必猜度拟议之.而用药亦猜度拟议之药尔.欲其当而效之速.实难矣.较而论之.两误之中.病者之自误为尤甚也.兹特摘出其弊.必于诊脉之外.更加详视.始不至有误矣. 目症相同所治用药不同并戒慎问答 复慧子曰.昔有客问先大人云.均一病也.其症不异.子何以治之不同.用药各异.其效有速有迟.有愈有不愈者.有治之者.有辞而不治者.其故何也.大人闻而应之曰.夫古之善医.先精造乎学业.次通达乎人事.见机而作.圆融变通.不拘一隅.不执一方.子谓予同病而异治.不知人事有种种不同者也.或男子妇人.婴儿处女.鳏寡老弱.师尼婢外家.兼之胎前产后与夫情性之温暴.饮食之多寡.二便之通塞.四时之寒暑温凉.病症之虚实冷热.岁月之远近浅深.有能节戒不能节戒者.服药曾伤元气未伤元气者.千态万状.不可胜计.治之安可同于一辙乎.况富贵贫贱之殊途.盖富贵之人.其志乐.其性骄.或酒色之不戒.家务之劳心.暴怒之伤肝.以致五火俱动.且药饵委诸童仆.火候或失宜.故取其效也不易.至于贫贱者.其志苦.其形劳.或因薪谷之忧.忿怒之伤.或药饵力乏不继.欲愈其疾也更难.予之症同而治异者.盖为此也.今就先大人之论思之.诚不可拘一隅.不可执一方也.但他恙之戒人酒色劳怒犹易.独目病之戒人则难.他病身体无力.四肢疲倦.而念难起.惟病目者.身体强健.而念易动.动则精出窍矣.夫天地以日为阳.雨为阴.人以火为阳.水为阴.人静则生阴.动则生阳.阳生岂不为火乎.至于怒.又为七情之一.最易伤肝.肝伤则目必损.肝窍于目故也.恣酒助阳.动湿热而烁阴.纵色又为伤肾之要.人身脏腑皆火.单有肾水一点以制之.岂可轻忽不慎.丹溪先生言.人心君火一动.相火即起.虽不交而精亦暗流矣.又有愚夫愚妇.病目不知自爱.俱言假此以泄其火.愚谓此非去火.实乃抱薪救火也.将见火未熄.而焰愈炽矣.病目者不知乎此.则轻症变重.重症变为不治之症者.靡不由乎此耳.业是科者.善为词以深戒之可也. 君臣佐使逆从反正说 君为主.臣为辅.佐为助.使为用.置方之规也.逆则攻.从则顺.反则异.正则宜.治症之要也.必热必寒.必散必收者.君之主也.不宜不明.不授不行者.臣之辅也.能受能令.能合能分者.佐之助也.或击或发.或劫或开者.使之用也.破寒必热.逐热必寒.去燥必润.除湿必泄者.逆则攻也.治惊须平.治损须温.治留须收.治坚须溃者.从则顺也.热病用寒药.而导寒攻热者必热.阳明病发热.大便硬者.大承气汤.酒制大黄热服之类也.寒病用热药.而导热去寒者必寒.少阴病下利.服附子干姜不止者.白通汤加人尿猪胆之类也.塞病用通药.而导通除塞者必塞.胸满烦惊.小便不利者.柴胡加龙骨牡蛎汤之类也.通病用塞药.而导塞止通者必通.太阳中风下利.心下痞硬者.十枣汤之类也.反则异也.治远以大.治近以小.治主以缓.治客以急.正则宜也.至真要论曰.辛甘发散为阳.酸苦涌泄为阴.咸味涌泄为阴.淡味渗泄为阳.六者或收或散.或缓或急.或燥或润.或软或坚.所以利而行之.调其气而使平.故味之薄者.阴中之阳.味薄则通.酸苦咸平是也.气之浓者.阳中之阳.气浓则发热.辛甘温热是也.气之薄者.阳中之阴.气薄则泄.辛甘淡平寒凉是也.味之浓者.阴中之阴.味浓则泄.酸苦咸气寒是也.易曰.同声相应.同气相求.水流湿.火就燥.云从龙.风从虎.圣人作而万物睹.本乎天者亲上.本乎地者亲下.物各从其类也.故置方治病如后. 淫热反克之病 膏粱之变.滋味过也.气血俱盛.禀受浓也.亢阳上炎.阴不济也.邪入经络.内无御也.因生而化.因化而热.热为火.火性炎上.足厥阴肝.为木.木生火.母妊子.子以淫胜.祸发反克.而肝开窍于目.故肝受克而目亦受病也.其病眵多. 紧涩.赤脉贯睛.脏腑秘结者为重.重者芍药清肝散主之.通气利中丸主之.眵多紧涩.赤脉贯睛.脏腑不秘结者为轻.轻者减大黄芒硝.芍药清肝散主之.黄连天花粉丸主之.少盛.服通气利中丸.目眶烂者.内服上药.外以黄连炉甘石散收其烂处.兼以点眼春雪膏、龙脑黄连膏. 鼻碧云散.攻其淫热.此治淫热反克之法也.非膏粱之变.非气血俱盛.非亢阳上炎.非邪入经络.毋用此也. 用此则寒凉伤胃.胃气不升降.反为所害.治疾者不可不明也.噫.审诸. 芍药清肝散(治眵多 .紧涩羞明.赤脉贯睛.脏腑秘结.) 白术 石膏 真川芎 防风 桔梗 滑石(各三钱) 荆芥穗 前胡 芍药 甘草 苏薄荷(各二钱半) 柴胡...

审视瑶函卷一

五轮所属论 夫目有五轮,属乎五脏。五轮者,皆五脏之精华所发,名之曰“轮”,其像如车轮圆转运动之意也。上下眼胞,属乎脾土,应中央,戊己辰戌丑未也,脾主肉,故曰肉轮。脾土主乎运动,磨化水谷,外应目之两胞,动静相应,开则万用,如阳动之发生,闭则万寂,如阴静之收敛,象土能藏万物而主静,故脾一合,则万有寂然而思睡,藏纳归静之应也;目又有两锐角,为目大小 ,属心火,应南方,丙丁巳午也,心主血,故曰血轮。人脏有大小二心,故目 亦有大小二轮之别;其内白睛,则属肺金,应西方,庚辛申酉也,金为五行中之最坚,故白睛亦坚于四轮,肺主气故曰气轮;白睛内之青睛,则属肝木,应东方,甲乙寅卯也,木在四时为春,春生万卉,其色青莹,目能鉴视,故目为肝木之窍,肝木主风,故曰风轮;青睛之内一点黑莹者,则为瞳神,属乎肾水,应北方,壬癸亥子也,肾主水,故曰水轮五轮之中,四轮不能视物,惟水轮普照无遗,神妙莫测,乃先天之精液,肇始之元灵,人身之至宝,犹夫天之日月也,是以人之瞳神损者,不能治矣。 八廓所属论 夫八廓应乎八卦,脉络经纬于脑,贯通脏腑,以达血气,往来滋养于目。廓者如城廓之谓,各有门路往来,即匡廓卫御之意也。故干居西北,络通大肠之腑,脏属于肺,肺与大肠相为脏腑,上连清纯,下输糟粕,为传送之官,故曰传送廓;坎正北方,络通膀胱之腑,脏属于肾,肾与膀胱相为脏腑,主水之化源,以输津液,故曰津液廓;艮位东北,络通三焦脏配命门,命门与三焦相为脏腑,会合诸阴,分输百脉,故曰会阴廓;震正东方,络通胆之腑,脏属于肝,肝胆相为脏腑,皆主清净,不受秽浊,故曰清净廓;巽位东南,络通中焦之腑,脏配心胞,心胞与中焦相为脏腑,胞络营血,以滋养中焦,分气以化生,故曰养化廓离属正南,络通小肠之腑,脏属于心,心与小肠相为脏腑,为诸阴受盛之胞,故曰胞阳廓坤位西南,络通于胃之腑,脏属于脾,脾胃相为脏腑,土纳水谷以养生,故曰水谷廓;兑正西方,络通下焦之腑,脏配肾络,肾与下焦相为脏腑,关主阴精化生之源,故曰关泉廓。脏腑之相配,古圣《内经》已有定法,而三焦独重肝肾二络者,此目之配法,盖目专窍于肝而主于肾,故有二络之专主也。左目属阳,阳道顺行,故廓之经络法象,亦以顺行。右目属阴,阴道逆行,故廓之经络法象,亦以逆行。察乎二目、两 之分,则昭然可明阴阳顺逆之道矣。 五轮不可忽论 夫目之有轮,各应乎脏,脏有所病,必现于轮,势必然也。肝有病,则发于风轮;肺有病,则发于气轮;心有病,则发于血轮;肾有病,则发于水轮;脾有病,则发于肉轮,此五轮之易知者。木青、金白、水黑、火赤、土黄,此五色之易知者。轮也色也,已灼然而现证医犹不知为目病之验。又况亢则乘,胜则侮,并病合病,自病传病,生克制化,变通之妙岂能知之乎!大约轮标也,脏本也,轮之有证,由脏之不平所致,未有标现证,而本不病者,今不知轮之证,则不知乎脏矣。夫轮脏相应,既不知轮,则是标本俱不明,标本既不明何以知孰宜缓?孰宜急?而能治人之疾哉!间有知轮脏标本,而不知其中生此克此,自病传病,或并或合之不同,则乘侮制化变通之妙,又不能知,又有知标本缓急,自传并合等症,而又不知人之强者弱者,在血在气,所受所与,当补当泻之不同,则顺逆反正攻守之治,必不能知,如此之医岂能治人之疾乎!是患目者多,而治目者少,咎无良方,而嗟华佗之不再生,陋矣!佗即再生,而人不能精明佗之道耳。 勿以八廓为无用论 五轮为病,间有知者,至于八廓之病,位且不知,况欲求其知经络之妙用乎?故古人云经络不明,盲子夜行。夫八廓之经络,乃验病之要领,业斯道者,岂可忽哉!盖验廓之病与轮不同,轮以通部形色为证,而廓惟以轮上血脉丝络为凭。或粗细连断,或乱直赤紫,起于何位,侵犯何部,以辨何脏何腑之受病,浅深轻重,血气虚实,衰旺邪正之不同,察其自病传病,经络之生克逆顺而调治之耳。人有谓此,八廓如三焦之有名无实,以为无用者,此谬之甚者也。愚观《内经》,黄帝少俞,论士勇怯,言勇士刚急,三焦肉横,怯士柔缓,三焦肉纵,夫肉则有状,此《难经》之颇误也。今八廓有位有形,故如三焦之比,八廓丝络比之三焦更为有据,三焦虽然有据,三焦在内而不见,尚有膈上膈下之分,八廓则明见于外,病发则有丝络之可验者,安得谓为无用哉! 目为至宝论 大哉目之为体,乃先天之空窍,肇始之元明,经络之精华,荣卫之膏液,故有金珠玉液之称,幽户神门之号。究其源,实阴阳蕴气之始,二五凝精之际,神哉空窍,列分左右,妙合先天,大玄既备,神物渐凝,精明其聚,普照无穷。稽诸古论,则曰∶肺之精腾,结而为气轮;肝之精腾,结而为风轮;心之精腾,结而为血轮;脾之精腾,结而为肉轮;肾之精腾结而为水轮。气轮者,白睛是也,内应乎肺,肺为华盖,部位至高,主气之升降,少有怫郁,诸病生焉,血随气行,气若怫郁,金受火克而亡血,血亡则病变不测,金包在水外,水来克金,故气轮先赤,金又克木,是以其病渐及于风轮也。金色宜白,故白而光泽者顺也。 风轮者,白睛内之青睛是也。内应乎肝,肝在时为春,春生万卉,而肝开窍于目,肝木主风故曰风轮。此轮清脆,内包膏汁,有涵养瞳神之功,其色宜青,故青莹者顺也。目有黄浊者,乃湿热之害,惟小儿之色最正及长,食乎浓味,则泻其气,而色亦异矣。血轮者,两目角大小红 是也。内应于心,心主血,故曰血轮。夫火在目为神光,火衰则有昏瞑之患,火盛则有焚燥之殃。虽有两心,而无正轮。心君主也,通于大 ,故大 赤者,实火也。命门为小心,小心者相火也,相火行君之令,通于小 。小 赤者,虚火也。若心君之主拱默,则相火自然清宁矣。火色宜赤,惟红活为顺也。肉轮者,脾土是也。脾主肉,故曰肉轮。夫土为五行之主,故四轮皆脾之包含,土性主静其色宜黄,得血为润,故黄泽为顺也。华佗云目形类丸。瞳神居中而独前,如日月之丽东南,而晦西北也,内有大络者五,乃心肝脾肺肾,各主一络,中络者六,膀胱大小肠三焦胆包络,各主一络,外有旁枝细络,莫知其数,皆悬贯于脑,下达脏腑,通乎血气往来以滋于目。故凡病发,则目中有形色,丝络一一显见而可验,方知何脏何腑之受病。外有二窍,以通其气,内包诸液,液出则为泪,中有神膏、神水、神光。真血、真气、真精,皆滋目之液也。神膏者,目内包涵之膏液,膏液如破,则黑稠水出是也。此膏由胆中渗润精汁,升发于上,积而成者,方能涵养瞳神,此膏一衰,则瞳神有损。神水者,由三焦而发源,先天真一之气所化,在目之内,虽不可见,若被物触损伤,则见黑膏之外,有似稠痰出者是也。即目上润泽之水,水衰则有火盛燥暴之患,水竭则有目轮大小之疾,耗涩则有昏眇之危,亏者多,盈者少,是以世无全精之目。神光者,谓目中自然能视之精华也。夫神光原于命门,通于胆,发于心,皆火之用事,神之在人也大矣。在足能行,在手能握,在舌能言,在鼻能嗅,在耳能听,在目能见,有莫知其所以然而然者夫神源舍乎心,故发于心焉。神如游龙,变化不测,人能静之,抱元守一,岂独目之无病哉!真血者,即肝中升运于目,轻清之血乃滋目经络之血也。此血非比肌肉间混浊易行之血因其轻清上升于高而难得,故谓之真也。真气者,即目经络中往来生用之气,乃先天真一发生之元阳也。大宜和畅,少有郁滞,诸病生焉。真精者,乃先后二天元气所化之精汁,先起于肾,次施于胆,而后及乎瞳神也。凡此数者,一有所损,目病生矣。大概目圆而长,外有坚壳数重,中则清脆,内包黑稠神膏一函,膏外则白稠神水,水以滋膏,水外则皆血,血以滋水,膏中一点黑莹,乃是肾胆所聚之精华。惟此一点烛照鉴视,空阔无穷者,是曰瞳神此水轮也。其妙有三∶胆汁、肾气、心神也。五轮之中四轮不能视物,惟瞳神乃照物者,风轮则有包卫含养之功,故凡风轮有损,瞳神不久留矣。此即唇亡齿寒,辅车相根据之意也。 或曰∶瞳神水乎?气乎?血乎?膏乎?曰非血,非气、非水、非膏,乃先天之气所生,后天之气所成,阴阳之妙蕴,水火之精华。血养水,水养膏,膏护瞳神。气为运用,神则维持,喻以日月,其理相同而午前则小,午后则大,亦随天地阴阳之运用也。大抵目窍于肝,生于肾,用于心,润于肺,藏于脾,有大有小,有圆有长,皆由人禀受之异也。男子右目不如左目之精华,女子左目不如右目之光彩,此各得其阴阳之定理也。然贤愚佞直,刚柔寿夭,皆验目而知之,物之丝发差别可以辨,物之毫忽轻重可以定,遇物即知,远射无遗,岂不为神哉之至宝乎!故古人曰∶天无二曜,一物无所生,人无两目,一物无所见。诚哉是言也,思之甚可惊畏。夫人之精血有限,岂可妄自斫丧真元,一旦疾成始悔,究其因皆从耽酒恋色,嗜欲无穷,或痰火头风,哭泣太伤,思虑过度,风沙烟障,不知避戒,竭视劳瞻,而不知养息或五味四气,六欲七情,不节之所致也。由微至着,而人不知省,及疾已成矣。仍仗血气之盛而不医,或泥巫祷灵而不治,遂成痼疾,悔怅无由,虽有金谷之富,台鼎之荣,即卢扁复生,亦不能疗。吁嗟!堂堂之躯,同于木之偶耳。经云∶欲无其患,先制其微。盖言疾之初起,即当疗治也。制之之法,岂独药哉!内则清心寡欲,外则惜视缄光,盖心清则火息,欲寡则水生,惜视则目不劳,缄光则膏常润,脏腑之疾不起,眼目之患即不生,何目疾之有哉!孔子曰∶目不视邪色。戒颜子曰∶非礼勿视。皆所以正其视,养心神也。而孟夫子亦曰胸中不正,则眸子 焉。又曰∶物交物,则引之而已矣。岂非目由心之所使,心为目之所诱乎?故老子又曰∶含眼光,缄真气。还真子曰∶目不着于物,则心无所用,心无所用则神不驰,神不驰兮心自固。岂非心不正由目之妄视乎?故古之圣贤,保之有方,守之有道,缄舌含光,清心塞听,以养天真。则存德养身,不但目之无病,而寿亦延纪矣。 开导之后宜补论 夫目之有血,为养目之源,充和则有发生长养之功,而目不病,少有亏滞,目病生矣。犹水为生物之泽,雨露中和,则滋生之得宜,而草木秀,亢旱淫潦,则草木坏矣。皆一气之失中使然也。是故天之正气不和,则阴阳偏盛,旱潦乘之,水之盈亏不一,物之秀槁不齐,雨失时,而为物之害也,譬之山崩水涌,滂沛妄行,不循河道而流,不得已而疏塞决堤,以泄其泛滥,使无淹溢害物之患。人之六气不和,水火乖违,淫亢乘之,血之衰旺不一,气之升降不齐,荣卫失调,而为人害也。盖由其阴虚火盛,炎炽错乱,不遵经络而来,郁滞不能通畅,不得已而开滞导郁,以泄其瘀,使无胀溃损目之害,其理与战法同。而开导之要穴有六,谓迎香、内脾、上星、耳际、左右太阳穴也。内脾∶乃破贼正队之前锋也,其功虽迟,渐可收而平顺,两太阳,击其左右翼也,其功次之;上星∶绝其粮道也;迎香∶攻贼之巢穴也,成功虽速,乘险而征也;耳际∶乃击其游骑耳,道远功卑,智者所不取此六穴者,皆拯危之良术,挫敌之要机,与其闭门捉贼,不若开门待去之一法也。 夫盗人岂所欲遇乎?倘不幸而遇之,若盗寡而势弱,我强而势盛,贼成擒矣。设或群盗猖獗,又不若开门逐之为愈也。资财虽损,竭力经营,犹可补其损也。若一闭门,必有激变焚杀之势。目人岂所欲患乎?倘不幸而患之,病浅而邪不胜者,攻其内而邪自退,目自明矣若六阳炽盛,不若开导以通之,则膏液虽损,随以药补之,犹无损也。不然,火邪瘀滞之极,目必有溃烂枯凸之害。虽然,但开导之一法,其中有利害二者存焉。有大功于目,而人不知,有隐祸于目,而人亦不知。若论其摧锋挫锐,拯祸勘乱,则其功之大者也。至于耗液伤膏,弱光华而损滋生,又其祸之隐者也。医人若能识病之轻重,察病之虚实,宜开导而开导之,既导之后,随即补之,使病目者,气血无伤害之弊,庶可称通权达变之良医矣。 眼不医必瞎辩论 世俗俚言,有眼不医不瞎之说,而愚人往往信之,蒙其害者亦多矣。夫神农尝百药,虑生民之病夭,华佗立眼科,忧后世之盲瞽,有是病必有是药,药而犹难于即愈,未有不药而愈者也。夫人疾病,皆由不能爱养真元,及至斫丧之后,邪气乘虚而入,一旦疾发,而又不能调治,反惑于愚人之言,岂爱身之人哉?譬如火发而不急救,委之于数者,夫不救有不尽焚者乎!救之少迟,仅免其半,倘不救未有全不焚者。患目者,治之少迟,即医治虽无全功亦可以免枯凸之害,岂有不医不瞎之理乎?发此言者,皆系愚人之疾,陷于沉 之地,其立心也不仁。听此言者,亦谓愚而不智甚矣。盖眼不医不瞎者,乃眼不医必瞎也。“不必”二字,音语相近之误。且目为窍至高,火性上炎,最易从窍而出,脉道幽深,经络微细,少犯禁戒,则必患之。且今人能知保护者少,损耗者多,是目之感病最易,而治之则难。故深言警惕之曰∶眼不医必瞎。必之一字意最重,实欲使人防微杜渐之意也。谓人目病若不早医病必日深,而眼必瞎矣。此理之最易明,智者不待辨而自知也。其曰不医不瞎者,愚人之妄言也。安可听诸! 点服之药各有不同问答论 问曰∶点服之治,俱各不同,有点而不服药者,有服药而不点者,有点服并行者,何谓乎?曰病有内外,治各不同。内疾已成,外症若无,不必点之,点之无益,惟以服药内治为主。若外有红丝赤脉,如系初发,不过微邪,邪退之后,又为余邪,点固可消,服药夹攻犹愈。倘内病始发,而不服药内治,只泥外点者,不惟徒点无益,恐反激发其邪,必生变证之害。若内病既成,外症又见,必须内外并治,故宜点服俱行。但人之性,愚拗不同,有执己之偏性,喜于服药而恶点者,有喜于点而恶服者,是皆见之偏也。殊不知内病既发,非服药不除。古云∶止其流者,莫若塞其源;伐其枝者,莫若治其根。扬汤止沸,不如灶底抽薪,此皆治本之谓也。若内有病,不服药而愈者,吾未之信也。至于外若有翳,不点不去。古云物秽当洗,镜暗须磨。脂膏之釜,不经涤洗,焉能洁净,此皆治标之谓也。若外障既成,不点而退者,吾亦未之信也。凡内障不服药而点者,反激其火,耗散气血,徒损无益,反生变症,又有内病成而外症无形,虽亦服药,而又加之以点,此恐点之反生他变。至于外症有翳,单服药而不点,如病初起,浮嫩不定之翳,服药亦或可退,若翳已结成者,服药虽不发不长,但恐不点,翳必难除,必须内外兼治,两尽其妙,庶病可愈矣。故曰∶伐标兼治本,伐本兼治标。治内失外是为愚,治外失内是为痴,内外兼治,是为良医。 用片脑得效后宜少用勿用论 有病目者问曰∶片脑之功,治目何多?予闻而哂之曰∶君知其功,亦知其害乎?病者愕然曰∶举世之人,由稚及老,虽愚夫愚妇,皆知片脑为治眼之药,眼科无不以此为先,今君独言害者何也?莫非骇俗乎!曰∶予非穿凿而好哓舌,亦非绝弃而不用,但用之得其当耳。子既病目,亦曾点否?曰∶点。曰∶子既点,且以此试为子问,有点片脑,初觉凉快,少顷烦热而闷燥者;有点片脑,而目愈昏;有点而障愈浓病愈笃者,有之乎?病者曰∶皆有之。且人之目病,无有不点片脑者。子之目既点片脑,今何为而不愈,而乃矜羡其功之多也?客愀然而起曰∶诚愚之所未闻,敢请教。曰∶片脑利害兼有,功过相半,然利害虽在片脑之性味,而功过则由医者用之当不当耳。我以此语子,子静听而以理揆之,且目非热不发,非寒不止此指大意而言也。若夫血见热则行,见寒则凝,寒甚则伤血,热甚则伤精,此理之自然。今遍考诸家所论片脑,有称为寒,有称为热,有称为常,有称为劫,皆不知眼科心法之故。夫片脑寒热兼有,阴中之阳,味凉而性热,实眼科之劫药也。味有形也,性无形也,血有形也,气无形也,今片脑味凉性热,味不能退无形之火,性不能行有形之血,是以血虽得热而欲行,而寒又为之绊,火虽得寒而欲退,而热又为之助,故寒反伤其血,热反伤其精。古人有曰∶寒非纯寒,热非纯热,寒热夹攻,反伤精血,而目之为窍至高,火性炎上,最易攻犯今内火炽,已怫郁极矣。况其脉道幽深,经络高远,而内治之药,未能便达于目,故用外劫之药,反攻之法,假其性以引夫邪火从窍而出,假其味以润之,舒其涩痛,且香能通窍,不过暂用其劫,而不可常也。如凝脂赤肿、天行暴风、蟹睛赤虬、风烂涩痛等症,是其所治之病也,其他俱不可用耳。如若火息,不赤痛涩烂之症,皆宜减去片脑,片脑之功,只能散赤劫火,润涩定痛,其害则耗散阳光,而昏眇不明,凝结膏汁,而为白障难除,为其热极生寒,火兼水化也。屡见患凝脂、赤膜、花翳、蟹睛,皆片脑凝结,成大白片而不得去,方见片脑生寒,火兼水化之害。大抵目病用片脑,如以贼攻贼,其功亦速,贼败则我胜,若不夺其权而再纵之,则矫肆生祸乱作矣。故凡用片脑劫病,既退之后,再复多用,则膏汁凝,而目之光华弱矣。必减片脑用之方妙,而内仍须服补养调治之药,庶不损于瞳神耳。 钩割针烙宜戒慎论 原夫钩割针烙之法,肇自华佗,今人效之,不识病症之轻重,不辨部位之当否。盲医瞎治,妄加痛楚于人,此等乱为,贻误病患罪莫大焉。今予将部位病症之当否,钩割针烙之所宜者,请备言之,以为后学规矩准绳,庶无妄治之愆,或于临症,谅有小补云。夫钩,钩起也,割,割去也,针非砭针之针,乃针拨瞳神之针,烙即熨烙之烙。此四者,犹夫刑之杀戮凶强,剪除横逆之法也,要在审察明而详夺定,然后加刑,先灭巨魁,以及从恶,则情真罪当,而良善无枉屈侵扰之害,强暴无激变作乱之祸。若论治法,实开泄郁滞,涤除瘀积之一法也。惟要症候明而部分当,始可施治,先伐标而后治本,则气血宁,而精膏无耗涩枯伤之患轮廓无误失损害之过。如钩先须认定何处皮肉,筋脉浮浅,可钩不可钩,酌量治之,即手力,亦随病之轻重行之。如针,必须内障,即症候可针,必俟年月已足,血气已定者,方可针之,庶无差谬,不可妄为,使病患受无辜之痛楚,致同道之耻笑。针后当照病用药,内治其本,或补或泻,或温或凉,各随症之所宜。若只治其标,不治其本,则气不定,不久复为患矣。如割,在气血肉三轮者可割,而大 一块红肉,乃血之英,心之华,决不可割,误割则目盲,若神在此而伤之,必死,有割伤因而惹风,及元气虚弱之人,烦燥湿盛者,必为溃烂,为漏,为目枯。凡障如攀睛 肉、鸡冠蚬肉、鱼子石榴、赤脉虬筋、胞肉粘轮等症,可割。若在风轮之浅者,误割之,则珠破而目损。至于烙,只能治残风溃眩,疮烂湿热,重而久不愈者,轻者亦不必烙,服药自愈。若红障血分之病,割之必用烙以断之,否则不久复生若在气分白珠,不可用烙。若在乌珠,针烙皆不可犯,不惟珠破,亦且甚痛。凡乌珠有恶障浓蔽者,钩割亦宜浅,浅割外边赤丝瘀肉,其内贴珠翳障,只宜缓缓点药服药,耐心治之久而自消,不可性急而取快也。若镰割风毒流毒瘀血等症,当以活法审视,不可拘于一定,必须口传亲授,临症亲见,非笔下之可形容。大抵钩割针烙之治,功效最速,虽有拨乱反正之功,乃乘险救危之法,亦不得已而用之,全在心细而胆大,必症候明而部分当。又兼服药内治,方为两尽其美,若只治外症而不治内,虽有今日之功,恐为后日之害也。业斯道者,甚无忽焉。 弃邪归正论 治病犹治乱破敌,综理无错,攻守得宜,少失机权,变症先矣。夫有诸中然后形诸外,病既发者,必有形色部位之可验,始知何脏何腑,某经某络,所患虚实轻重,然后对症医治,则综理清而攻守当矣。夫何变症之有?今人治目,不知形症部分,辄乱投药,每受其害间有侥幸而愈,则往往引以为例,蒙害者甚多,亦不能尽具,略举数节,以为后戒。且如人之患目者,皆曰服菊花洗心散、龙胆四物汤、三黄汤、明目流气饮、羊肝丸、补阴丸之类不见效,则反归怨于药,殊不知病不对药,非药之过耳。有以黄连汤、薄荷汤、泥浆、井水、鸡子清、水晶、金银等物,取其凉气,以之熨洗,爽快一时,反致血凝,变症日增,亦不知悟,及疾成而始悔。有人饮烧酒,食辛辣,烘火向日,谬云以热攻热。若尔人者,譬如浮蝣泛火,乃火将熄之时,被其一激而散,偶尔侥幸,遂以为常,比比夸以示人。吁!倘遇炎炽之病,是 敌以粮,授贼以刃也,此理之甚明,而人何不悟,可谓愚矣!有以舌目而珠破,不知其害者,不知舌乃心之苗,为心火之用,且又腥膻燥炙,无不皆尝,以之轻清脆嫩之目,焉得不伤破哉?或曰∶古人 目而复明,非 之功乎。岂知古之 目,不过一二人而已,此实偶然巧合所致,岂可以此为例。又有信巫祝,而明灯向日,摘草抡丝,谓之劫眼,决无此理,《外台秘要》亦无此法。屡有痕 水伤,俱由此致。盖努力强挣劳瞻,以耗弱之精华,而敌赫赫之阳光,安得无损?间有客热天行,银星微火自退之症,偶然幸愈者,则以为巫祝之灵,愈信鬼神而弃医,彼此夸援为例,而愚者遂以此为信,因成痼疾,而悔之迟矣。吁!士大夫尚蒙其蔽,又况愚人乎。或有因将草汁点洗,误中其毒者,有将毒草,贴于曲池、合谷、太阳等穴,而致目珠损凸者,有刮指甲金玉骨血等屑,点目而擦破其珠者,如此妄治,皆愚人自取其祸。若医者为之,则不才之甚者也。又有庸医图利,证尚不明,滥治人疾,或不当点而强点,不当熨割而强熨割之,当开导而失于开导,至于用药,当补者而反泻,当泻者而反补,寒其寒而热其热,损不足而益有余,凡此皆医害之也。故人有信巫而不信医者,决不可强之医,此下愚之甚者,虽强之医,而终无全功,反为所鄙。大抵目病,由肝肾之本虚,而后标病始发于目,未有本实而标病者然人有气血表里,虚实远近,男妇老幼缓急之异病,药有寒热温凉,君臣佐使,补泻逆从反正之异治,要验症而辨其脏腑经络,察远近而审其寒热虚实,认症的当,病真理明,然后投之以药,则内外攻伐补泻,各得其宜,庶医无害人之过,人无损目之 ,病者必加之以清心寡欲,耐久医治,又何目病之不除哉! 用药寒热论 用药如用兵,补泻寒热之间,安危生死之所系也,可不慎与?虽云目病非热不发,非寒不止,此言夫火之大概耳。内有阴虚、冷泪、昏眇、脱阳等症,岂可独言是火,而用寒凉也今之庸医,但见目病,不识症之虚实寒热,辨别气血,惟用寒凉治之,殊不知寒药伤胃损血,是标未退而本先伤,至胃坏而恶心,血败而拘挛。尚不知省,再投再服,遂令元气大伤而变症日增,必虚寒之症已的,始可投以温和之药,否则有抱薪救火之患。设是火症,投以热药,其害犹速,不可不慎,大抵燥赤者清凉之,炎秘者寒凉之,阴虚者温补之,脱阳者温热之,然热药乃回阳之法,寒药乃救火之方,皆非可以常用者。外障者养血去障,内障者滋胆开郁,故治火虽用芩、连、知、柏之类,制之必以酒炒,庶免寒润泄泻之患,而寒热补泻之间,又宜谅人禀受之浓薄,年力之盛衰,受病之轻重,年月之远近,毋使太过不及,当于意中消息,如珠之走盘,如权之走秤,不可拘执,是为良医。 用药生熟各宜论 药之生熟,补泻在焉,剂之补泻,利害存焉。盖生者性悍而味重,其攻也急,其性也刚主乎泻;熟者性淳而味轻,其攻也缓,其性也柔,主乎补。补泻一差,毫厘千里,则药之利人害人判然明矣。如补药之用制熟者,欲得其醇浓,所以成其资助之功,泻药制熟者,欲去其悍烈,所以成其攻伐之力。用生用熟,各有其宜。实取其补泻得中,毋损于正气耳。岂为悦观美听而已哉!何今之庸医,专以生药饵人,夫药宜熟而用生,生则性烈,脏腑清纯中和之气,服之宁无损伤,故药生则性泻。性泻则耗损正气,宜熟岂可用生,又有以生药为嫌专尚炮制称奇。夫药宜生而用熟,熟则其性缓,脏腑郁滞不正之邪,服之难以驱逐。故药熟则性缓,性缓则难攻邪气,宜生岂可用熟。殊不知补汤宜用熟,泻药不嫌生。夫药之用生犹夫乱世之贼寇,非强兵猛将,何以成摧坚破敌之功。药之用熟,犹夫治世之黎庶,非礼乐教化,何以成雍熙揖让之风。故天下乱则演武,天下治则修文。医者效此用药,则治病皆得其宜,庶不至误人之疾也。噫!审诸。 识病辨症详明金玉赋 论目之病,各有其症,识症之法,不可不详。故曰∶症候不明,愚人迷路;经络不明盲子夜行,可不慎乎?凡观人目,而无光华神色者,定是昏蒙,男子必酒色劳役气怒,女子郁结风多,气血虚损,则目疾昏花,因之而起。故宜先察部分形色,次辨虚实阴阳,更别浮沉,当知滑涩,看形色之难易,详根脚之浅深。经云∶阳胜阴者暴,阴胜阳者盲。虚则多泪而痒,实则多肿而痛,此乃大意然也。夫血化为真水,在脏腑而为津液,升于目而为膏汁得之则真水足而光明,眼目无疾,失之则火邪盛而昏蒙,翳障即生,是以肝胆亏弱目始病脏腑火盛HT 方痛。赤而且痛火邪实,赤昏不痛火邪虚,故肿痛涩而目红紫,邪气之实;不肿不痛而目微红,血气之虚。大 赤者心之实,小 赤者心之虚。眵多热结肺之实,眵多不结肺之虚,黑花茫茫肾气虚,冷泪纷纷肾精弱。赤膜侵睛,火郁肝,白膜侵睛,金凌木。迎风极痒肝之虚,迎风刺痛肝邪实。阳虚头风夜间暗,阴虚脑热早晨昏。日间痛者是阳邪,夜间痛者是阴毒。肺盛兮白膜肿起,肝盛兮风轮泛高。赤丝撩乱火为殃,斑翳结成五气滞。气实则痛而燥闷,气虚则痛而恶寒。风痰湿热,恐有瞳神散大丧明之患,耗神损肾,必主瞳神细小昏盲之殃。眸子低陷伤乎血,胞胪突出损乎精。左传右兮阳邪盛,右传左兮阴邪兴。 湿热盛而目睛黄色,风热盛而眼沿赤烂。近视乃火少,远视因水虚。脾肺液损,倒睫拳毛,肝肾邪热,突起睛高。故睛突出眶者,火极气盛,筋牵胞动者,血虚风多。阳盛阴虚,赤星满目,神劳精损,黑雾遮睛。水少血虚多痛涩,头眩眼转属阴虚。目昏流泪,色欲伤乎肾气目出虚血,邪火郁在肝经。大病后昏,气血未足,小儿初害,营卫之虚。久视伤睛成近觑因虚胞湿变残风,六欲过多成内障,七情太伤定昏盲。暴躁者外多紫脉,虚淫者内多黑花隐隐HT 疼,只为精虚火动,绷绷皮急,皆因筋急气壅。迎风泪出,厘清分浊,天行赤热,有实有虚。目赤痛而寒热似疟,小便涩乃热结膀胱,脑胀痛而涩痛如针,大便闭乃火居脏腑三焦火盛,口渴疮生,六腑火炎,舌干唇燥。目红似火,丝脉忌紫如虬,泪热如汤,浊水怕稠如眵,脑胀痛,此是极凶之症连眶肿,莫言轻缓之灾。脑筋如拽若偏视,当虑乎HT 翻之患,HT...

审视瑶函卷首

前贤医案 《云麓漫抄》云∶淮南杨吉老,儒医也。有富翁子忽病目,视正物皆以为斜,几案书席之类,排设整齐,必更移令斜,自以为正,以至书写尺牍,莫不皆然,父母甚忧之,更历数医,皆不谙其疾。或以吉老告,遂以子往求治,既诊脉后,令其父先归,留其子,设乐开宴酬劝无算,至醉乃罢,扶病者坐轿中,使人舁之,高下其手,常令倾倒,展转久之,方令登榻而卧,达旦酒醒,遣之归家,前日斜视之物,皆理正之。父母跃然而喜,且询治之之方吉老云∶令嗣无他疾,醉中尝卧,闪倒肝之一叶,搭于肺上不能下,故视正物为斜,今复饮之醉,则肺胀,展转之间,肝亦垂下矣,药安能治之哉?富翁浓为之酬。 《九灵山房集》云∶元末四明有吕复,别号沧洲翁。深于医道。临川道士萧云泉,眼中视物皆倒植,请治于复。问其因,萧曰∶某尝大醉,尽吐所饮酒,熟睡至天明,遂得此病。复切其脉,左关浮促。即告之曰∶尝伤酒大吐时,上焦反复,致倒其胆腑,故视物皆倒植,此不内外因,而致内伤者也。法当复吐,以正其胆,遂以藜芦、瓜蒂为粗末,用水煎之,使平旦顿服,以吐为度。吐毕视物如常。 张子和治一年幼子,十余岁,目赤多泪,众医无效。子和见之曰∶此子目病,原为母腹中被惊得之。其父曰∶孕时在临清被兵恐。令服瓜蒂散加郁金,上涌下泻,各去涎沫数升。人皆笑之曰∶儿腹中无病,何以吐泻如此?至明日,了然爽明。 《道山清话》云∶张子颜少卿,晚年常目光闪闪然,中有白衣人如佛像者。子颜信之弥谨,乃不食肉,不饮酒。然体瘠而多病矣。一日从汪寿卿求脉,寿卿一见大惊,不复言,但投以大丸数十,小丸千余粒。祝曰∶十日中服之当尽,却以示报。既如期,视所见白衣人变黄,而光无所见矣。乃欲得肉食,又思饮酒。又明日,黄亦不见,觉气体异他日矣。乃诣寿卿以告。寿卿曰∶吾固知矣。公脾初受病,为肺所乘,心,脾之母也,公既多疑,心气不固自然有所睹,吾以大丸实其脾,小丸补其心,肺为脾之子,既不能胜其母,其病自愈也。 《北梦琐言》曰∶有少年苦眩晕眼花,常见一镜子。赵卿诊之曰∶来晨以鱼 奉候。及期延于内,从容久饥,候客退方得攀接,俄而桌上施一瓯芥醋,更无他味,少年饥甚,闻芥醋香,径啜之,逡巡再啜,遂觉胸中豁然,镜影消无。卿曰∶郎君吃眼前鱼 太多,无芥醋不快,又鱼鳞在胸中,所以眼花。故权诳而愈其症也。 丹溪治一老人,病目暴不见物。他无所苦,起坐饮食如故,此大虚证也。急煎人参膏二斤,服二日,目方见。一医与青礞石药,朱曰∶今夜死矣。不悟此病得之气大虚,不救其虚而反用礞石,不出此夜必死。果至半夜死。 一少年早起,忽视物不见,熟卧片时,略见而不明,食减甚倦,脉缓大,重按散而无力意其受湿所致,询之果卧湿地半月,遂用苍术、白术、茯苓、黄 、陈皮,少佐附子,二十剂而安。 汪石山治一妇,年逾四十两目昏昧,咳嗽头疼似鸣,若过饥益甚。医治以眼科药,反剧脉皆细弱,脾脉尤近乎弱,曰脾虚也。五脏六腑之精,皆禀受于脾,上贯于目,脾虚不能输运脏腑精微归明于目,故目昏脑鸣头痛之候出矣。脾虚则肺金失养,故咳嗽形焉。医不补脾养血,妄以苦寒治眼,是谓治标不治本也。遂用参、 各钱半,麦门冬、贝母各一钱,归身八分,陈皮、川芎各七分,升麻、柴胡、甘草各五分而安。 薛立斋治一男子,日晡两目紧涩,服黄柏、知母之类反剧,更加便血,此脾伤不能统血输荣于目然也。遂用补中益气汤送下六味丸而安。 给事张禹功,目赤不明,服驱风散热之剂,反畏明重听,脉大而虚。此由心劳过度,思虑伤脾。盖心劳则不能生血,脾伤则不能运输,精败于目也。用补中益气汤加茯神、酸枣仁山药、山茱萸、辽五味而安。后自摄不谨,复作益甚,用十全大补汤加前药而复愈。 王海藏治一女,形肥年将笄,时患目,或一月或两月一发,每发则红肿,如此者三年,服祛风热药,左目反生顽翳,从锐 起遮瞳仁,右目亦生翳,自下而上。洁古云∶从外走内者少阳也,从下而走上者阳明也。此少阳阳明二经有积滞也。六脉短滑而实,轻取则短涩。遂用温白丸,减川芎、附子三分之二,倍加胆草、黄连下之,服如东垣痞积丸法,初服二丸每日加一丸,如至大便利,则每日减一丸,复从二丸加起,忽一日泻下黑血块,如黑豆大而硬,自此渐愈,翳膜尽去。 撄宁生治一人,过食醋蒜猪肉煎饼,后复饮酒大醉,卧于暖坑,次日瞳神散大,视无定以小为大,以大为小,行步踏空,百治不效。予曰∶瞳子散大,由食辛热太过然也。盖辛主散,热助火,辛热乘于脑中,故睛散,睛散则视物无的也。遂用芩连诸寒之药为君,归芎诸甘、辛为臣,五味子酸为佐,人参、甘草、天冬、地骨皮为使,柴胡为肝窍之引,百剂而安。 一妇人目翳绿色,从下而上,病自阳明来,绿非正色,殆肺合肾而为病,犹画家以黑调白,合成谛之象,乃用泻肺肾之药,而以入阳明之药为引使。 唐高宗常苦头重,目不能视,召侍医秦鸣鹤诊之,请刺头出血可愈,太后不欲上疾愈,怒曰∶此可斩也,乃欲于天子头刺血。上曰∶但刺之,未必不佳。乃刺二穴。上曰∶吾目似明矣。后举手加额曰∶天赐也。自负彩缎百匹,以赐鸣鹤。 安庆赵君玉,目暴赤肿,点洗不退,偶思戴人有云∶凡病在上者,皆宜吐之。乃以茶调散涌之,一涌而目愈。君玉叹曰∶法之妙其迅如此,乃知法不远人,人自远法也。 孙真人在仁庙朝,治卫才人患眼疼,众医不能疗,或用凉药,或用补药,加之脏腑不安上召孙。孙曰∶臣非眼科,乞不全责于臣,降旨有功无过。孙乃诊之,肝脉弦滑,非壅热也,乃才人年少时人壮血盛,肝血并不相通。遂问宫人,宫人云∶月经已二月不通矣。遂用通经药。经既通,不日疾愈矣。上赐孙三十万缗。宫人谣曰∶神医不来,双睛难开。 许学士云∶荀牧仲尝谓予曰∶有人视一物为两,医作肝气盛,故一见为二,服泻肝药皆不验,此何疾也?予曰∶孙真人曰∶《灵枢》有云∶目之系上属于脑,后出于项中。邪中于头目,乘目之虚,其入深,则随目系入于脑,入于脑则转,转则目系急,急则目眩以转,邪中其精,所中不相比也,则精散,精散则视歧,故见两物也。令服驱风入脑药得愈。 丹霞朱僧氏代章宗出家,既病三阳蓄热,常居静室,不敢见明,明则头疼如锥,每置水于顶上,不能解其热,历诸医莫能辨其病,后治之七日而愈,其法用汗吐下三法而已,后用凉物清镇之,平复如故。 一女子年十四岁,因恚怒,先月经不通,寒热胁痛,后两目生翳,青绿色从外至内。予谓寒热胁痛,足厥阴之症也。翳从外 起,足少阳风证,左关脉弦数,按之而涩,肝经风热兼血滞也,遂以加味逍遥散加防风、龙胆草,四服,而寒热胁痛顿减,用六味丸,月余而翳消。 一妇人患偏头痛五、七年,大便结燥,两目赤肿眩运。世之头风药,无不服,其头上针艾数千百矣。一日戴人诊其脉,急数而有力,风热之甚也。此头角痛,是三焦相火之经,乃阳明燥金胜也。燥金胜乘肝,则肝气郁,肝气郁则气血壅,气血壅则上下不通,故燥结于里寻至失明。治以大承气汤,令河水煎二两,加芒硝一两,煎成,顿令分三次服,下泄如汤二十余行,次服七宣丸、神功丸以润之,波菱葵菜、猪羊血以滑之,三剂之外目豁然,首轻燥泽结释而愈。 楼全善治男子,每夜至目珠连眉棱骨痛,头亦半边肿痛,以黄连膏等寒凉点之,益疼,诸药不效,灸厥阴少阴,痛随止。半月后又作,又灸又止。月余,遂用夏枯草、香附子各二两,甘草四钱,共为末,每食后茶清调服钱半,下咽疼即减半,七日痊愈。 子和尝自病目,或肿或赤,羞明瘾涩,百余日不愈,忽眼科张仲安云,宜刺上星、百会攒竹、丝竹空诸穴上血出,又以草茎内两鼻中出血,约升许,来日愈大半,三日平复如故,此则血实宜破之之法也。 禹锡云∶向有崔承元为官时,治一人死罪,因囚久乃活而出之,后囚病目数年,服药全愈,以别恙而终。一日,崔目忽病内障,苦极,丧明逾年,尝自叹息,囚家遂以黄连羊肝丸告,崔乃根据合,服不数月,其眼复明,因传于世。 晋范宁尝苦目痛,就张湛求方,湛戏之曰∶古方宋阳子少得其术,以授鲁东门伯,次授左丘明,遂世世相传,以及汉杜子夏,晋左太冲,凡此诸贤,并有目疾,得此方云∶省读书一,减思虑二,专视内三,简外观四,早起晚五,夜早眠六,丸六物,熬以神火,下以气节蕴于胸中,七日,然后纳诸方寸,修之一时,近能数其目睫,远能视棰之余,长服不已,非但明目且亦延年。审如是而行,不可谓之嘲戏,亦奇方也。 五脏所司兼五行所属(图缺) 动功六字延寿诀 春嘘明目本持肝,夏至呵心火自闲,秋 定知金肺润,冬吹惟要坎中安,三焦嘻却除烦热,四季长呼脾化餐,切忌出声闻口耳,其功尤甚保神丹。 心呵顶上连叉手(举手则呵,反手则吸) 呵则通于心,去心家一切热气,或上攻眼目,或面色红,舌上疮,或口疮。故心为一身五官之主,发号施令,能使五官。故上古恬澹虚无,真气从之,精神内守,病安从来?良以志闲而少欲,心安而不惧,形劳而不倦也。秋冬时当暖其涌泉,不伤于心君。《素书》云∶足寒伤心是也。澄其心则神自清,火自降,是火降由于神之清也。心通舌,为舌之官,舌乃心之苗,为神之舍,又为血之海,故血少则心神恍惚,梦寐不宁也。冬面红受克,故盐多伤心血。冬七十二日,省盐增苦,以养其心也。 肝若嘘时目睁睛 嘘则通肝,去肝家一切热聚之气。故胆生于肝,而胆气不清,因肝之积热,故上攻眼目大嘘三十嘘。一补一泻,则眼增光,不生眼眵。故目通肝,肝乃魂之宅,夜睡眼闭,则魂归宅,肝为目之官,秋面青受克,辛多伤肝,秋七十二日,省辛增酸,以养肝气。 肾吹抱取膝头平 吹则通肾,去肾中一切虚热之气,或目昏耳聋,补泻得宜,则肾气自调矣。故肾通耳,为耳之官,耳听走精,不可听于淫声,大吹三十吹,热擦肾堂,四季十八日,面黑受克,甘多伤肾。故季月各十八日,省甘增盐,以养肾气。 肺病 气手双擎 则通肺,去肺家一切所积之气,或感风寒咳嗽,或鼻流涕,或鼻热生疮,大几,一补一泻,则肺气自然升降。肺为心之华盖,最好清,故肺清则不生疾也。肺通鼻,为鼻之官,肺为魄之舍也。夏面白则受克,苦属火,肺属金,夏七十二日,省苦增辛,以养肺气。 脾病呼时须撮口 呼则通脾,去脾家一切浊气。故口臭四肢生疮,或面黄脾家有积,或食冷物,积聚不能化,故脾为仓廪之官,又为血之用。故饮食不调,则不生血,四肢不动则脾困。故夜则少食睡时脾不动,以致宿食,则病生矣。脾四季之官,为意之宅,故意不可以妄动,动则浩然之气不能清也。春面黄则受克,春七十二日,省酸增甘,以养脾气。 三焦客热卧嘻嘻 嘻则通胆,去胆中一切客热之气,故卧时常嘻,能去一身之客热,补泻得当,胆气自清目不生眵,胆怕热,四时饮食,热者少食,上膈无积,使胆气清爽也。 太极阴阳动静致病例 太极阴阳动静致病例(图缺) 经云∶瞳子眼黑法于阴,白眼赤脉法于阳。故阴阳合转而睛明,此则眼具阴阳也。 又曰∶五脏六腑之精气,皆上注于目,而为之睛,睛之窠为眼,骨之精为瞳子,筋之精为黑眼,血之精为络,其窠气之精为白眼,肌肉之精为约束,裹撷筋骨气血之精,而与脉并为系,上属于脑,后出于项中。此则眼具五脏六腑也。后世五轮八廓之说,盖本诸此。脏腑主目有二∶一曰肝。经云∶东方青色,入通于肝,开窍于目,藏精于肝。又云∶人卧血归于肝,肝受血而能视。又云∶肝气通于目,肝和则目能辨五色矣。二曰心。经云∶心合脉,诸脉皆属于目是也。至东垣又推之而及于脾,如下文所云,东垣曰∶《五脏生成篇》云∶诸脉皆属于目,目得血而能视。《针经九卷·大惑论》云∶心事烦冗,饮食失节,劳役过度,故脾胃虚弱,心火太盛,则百脉沸腾,血脉逆行,邪害空窍,如天明则日月不明也。夫五脏六腑之精气,皆禀受于脾土,而上贯于目,脾者诸阴之首也,目者血气之宗也。故脾虚则五脏之精气皆失所司,不能归明于目矣。心者君火也,主人之神,宜静而安,相火代行其令,相火者胞络也,主百脉,皆荣于目,既劳役运动,势乃妄行,及阴邪气并,损其血脉,诸病生焉。凡医者不理脾胃,及养血安神,治标不治本,不明正理也。 张子和曰∶圣人虽言目得血而能视,然血亦有太过不及也。太过则目壅塞而发痛,不及则目耗竭而失明。故少年之人太过多,老年之人不及多,但年老之人,其间犹有太过者,不可不察也。夫目之内 ,太阳经之所起,血多气少;目之锐 ,少阳经也,血少气多;目之上纲,太阳经也,亦血多气少;目之下纲,阳明经也,血气俱多。然阳明经起于两目旁交之中,与太阳少阳,俱会于目,惟足厥阴经,连于目系而已。故血太过者,太阳阳明之实也,血不及者,厥阴之虚也。故出血者,宜太阳阳明,盖此二经血多故也。少阳一经不宜血少故也。刺太阳阳明出血,则目愈明;刺少阳出血,则目愈昏。要知无使太过不及,以养血脉而已。凡血太多则滥,太少则枯。人热则血行疾而多,寒则血行迟而少,此常理也目者肝之外候也,肝藏血,在五行属木,虽木之为物,太茂则蔽密,太衰则枯瘁矣。夫目五轮,乃五脏六腑之精华,宗脉之所聚。其白睛属肺金,肉轮属脾土,赤脉属心火,黑水神光属肾水,兼属肝木,此世俗皆知之矣。及有目疾,则不知病之理,岂知目不因火则不病,何以言之?白轮变赤,火乘肺也;肉轮赤肿,火乘脾也;黑水神光被翳,火乘肝与肾也。赤脉贯目,火益炽也。能治火者,一句可了。故《内经》云∶热胜则肿。凡目暴赤肿痛,羞明瘾涩,泪出不止,暴寒目瞒者,皆太热之所为也。今列五轮所属,八廓主病,以令施治者指南焉。 五轮定位之图 五轮定位之图(图缺) 左目阳经,蛇象火赞。南方有物,其形虬赤。出入无时,变化莫测。顺则明灵,逆则炎赫。唯一惟中,是为之则。操之则存,舍之则失。造次弗离,明视可必。既静既清,复云何疾。 右目阴精,龟象水赞。元阳之灵,坎水之英。其色玄苍,其性和平。吞吐日月,纳彼虚盈。毋劳毋摇,一为准绳。守之如瓶,防之如城。二五合一,乃可长生。既宁既定,目何不明。 八廓定位之图(图缺) 五轮歌括 肝有风轮是木形,肉轮属土是脾经,水轮肾水瞳神也,肺属金方号气轮,两 血轮心属火,五轮原属五行分,能知生克分虚实,燮理阴阳血气平。 五脏主病 劳神赤涩心家损,恚怨多伤肝气衰,寒暑不调伤脏腑,色欲无时致肾虚,饥饱不匀伤脾胃,风邪触犯可推详,肠中热结缘何故,解热须将虚实量,盛时眼内热火煎,热时白翳眼中连,衰时眼泪频频下,迎风泪下又头旋。 八廓歌括 干肺大肠传送廓,坎肾膀胱津液场,命门上焦会阴艮,胆肝清净震之方,肝络中焦巽养化,小肠离火心胞阳,肾络下焦关泉兑,坤脾水谷胃为强,合冲生克分虚实,对症投医病始康。 八廓主病 传送原因是本经,肺家壅滞热伤睛,大肠若顺应须治,闭塞之时翳相侵,视物如看云雾多,抬头怕日病如何,急宜补肾禁房室,免得昏蒙不可过,视物依稀似雾中,时时手拭两睛瞳,要知冷泪频频出,此是肝虚胆气攻,小肠腑属关泉廓,受病先从心里传,两角俱赤心痒痛,但调经脉自然痊,昏蒙眼疾岂无由,酒色过时更带忧,莫道睛昏无大故,那堪障雾裹双眸,内抱真阳是命门,眼前花发色难分,不能补肾调虚气,睛瞳纵横似有根,饮食相伤在胃中,更加积热两相攻,睑胞渐肿睛生赤,不解中宫热不通,膀胱属水肾为天,冷泪相形本脏愆,赤脉纵横轮廓内,不逢妙手岂能痊。 脏腑表里三阴三阳轮廓贯通 手少阴心经 足少阴肾经 手太阴肺经 足太阴脾经 手厥阴命门 足厥阴肝经 手少阳三焦 足少阳胆经 手太阳小肠 足太阳膀胱 手阳明大肠 足阳明胃经 三焦与心胞络为表里 按目(附命门)∶目者,肝之官也。(脉色)东方生风,在窍为目,其精阳气上走于目而为睛。(藏象)敷和之纪,其主目。(运气)足太阳脉通项入脑者,正属目本,名眼系。阴跷阳跷阴阳相交,阳出阴,阴出阳,交于目锐 。阳气盛则 目,阴气胜则瞑目。(俱针刺)跷脉属目内 ,气不营,则目不合,任脉入目,督脉与太阳起于目内 ,其少腹直上者,上系两目之下,足太阳入于目内 ,足太阳之筋,支者为目上纲,足阳明之筋,上合于太阳,为目下纲,足少阳之筋,支者结于目 为外维。足阳明还系目系,足少阳起目锐...

重楼玉钥卷下喉风针诀

喉风针诀 喉风诸症.皆由肺胃脏腑深受风邪.郁热风火相抟.致气血闭涩.凝滞不能流行.而风痰得以上攻.结成种种热毒.故宜以针法开导经络.使气血通利.风痰自解.热邪外出.兼有诸药奇方.层层调治其症.安有不效.针曰气针诚为诸药之先锋.乃喉风之妙诀.功效可胜言哉.凡临诸症先从少商.少冲.合谷.以男左女右.各根据针法刺之.若病重者.再从囟会.前顶.百会.后顶.风府.颊车.风池.诸穴针之.留肩井.尺泽.曲泽.小海.少海.商阳.中冲.照海足三里.隐白.诸穴.看病势轻重用之.不可一时针尽.如遇喉风极重之症.方可周身用针.开通周身经络.使风热结邪得杀其势.而气血遂能流利营运.佐以奇药内治.自无不神效.若针路无血.乃风热壅塞.则受郁邪日深.最为险症.多致不救.是科临症.每于针下便能判定吉凶.有心究此.宜细思详察焉. 附纂神应经用针咒法 咒曰.天灵节荣.愿保长生.太玄之一.守其真形.五脏神君.各保安宁.针一下.万毒潜形.急急如令敕.凡针默念咒一遍.吹气在针上.想针如火龙.从病患心腹中出.其病速愈.按针用咒法.非出素问意.但使针时专心于内.不致外驰也. 论针形至微何能补泻 譬曰如气球焉.方其未有气也则恹塌不堪蹴踢.及从窍吹之.则气满起胖.此虚中则补之之义也.去其窍之所塞.则气从窍出.而球复恹塌矣.此实中则泻之之义也. 针法主治歌 火针主刺周身病.淫邪溢于肌体中.为风为水关节痹.关节一利大气通.火针者.即古人之燔针也.凡周身之淫邪.或风或水溢于肌体.留而不能过于关节.壅滞为病者.以此刺之.使关节利大气通.则淫邪壅于经络风虚肿毒.伤于肌体者.皆可去也. 行针次第法十二歌 一取穴歌 取穴先将爪切深.须教毋外慕其心.令他荣卫无伤碍.医者方堪入妙针. 凡下针用左手大指甲重切.所针之穴.令气血开.教病者心专于内.不要外驰.然后下针.使针不伤荣卫.方堪入妙. 二持针歌 持针之士要心雄.手如握虎莫放松.欲识机关三部奥.须将此理再推穷. 凡下针之时.须心小力雄.以右手持气针于穴上.势若握虎.不敢放松.着力漫旋.插直至应止之处.吸气三口.然后方提针徐徐而出.凡机关三才奥理.欲先识于心.而行于针者.须将此再三推究可也. 三温针歌 温针之理最为良.口内温和审穴方.毋令冷热相争抟.荣卫宣通始安详. 凡下针必先将所用之针入于口中.使针尖温热.审定穴所.方可刺下.勿令冷热相争.庶血气调和.而得安详也. 四进针歌 进针理法取关机.失经失穴最不宜.阳经取陷阴经脉三思已定针自愈. 凡下针要病患神气定息数匀.医者亦如之关机.最切忌太忙.须细审经络穴所在何部分.不可轻施其针.失于经络穴所也.如在阳部.必取筋骨间陷下之处.则不伤于筋骨.如在阴分 之内动脉相应间.则以爪重切经少待片时.方可进针.而不伤于荣卫.又必三思已定.然后下针.病可愈矣. 五指循歌 部分经络要指循.只为针头不紧沉.推则行之引则止.调和血气使来临. 凡下针若气不至.用指于所属部分经络之路上下左右推而行之.引而止之往来循之.使血气上下均匀.针下自然气至沉紧.得气即泻之意也. 六摄法歌 摄法原因气滞经.大指爪中切莫轻以指持针待气至邪气流行针自轻. 凡摄针者.因针下邪气滞涩不行也随经络上下.用大指爪甲重切之.使正气流行.则邪气不能滞涩.而针下自觉活动矣. 七退针歌 退针手法理须知.三才诀内总元机.一部六数三吸气.须臾病痛自然除. 凡退针全在手法三才之内.皆有要诀元机.不可不识.如欲退针.必须缓缓而出自地部.退至人部.再渐退至天部.俱用少阴之六数泻之.每一部六数.须要少停.三部共行三六一十八数.令病患吸气三口.随吸随提.徐徐退至天部.疾病自然愈矣. 八搓针歌 搓针泻气最为奇.气至针缠莫就移.浑如搓线悠悠转.急则缠针肉不离. 搓针者凡进退搓捻皆催其气至.以泻邪气也.如觉针下气紧.切勿就移用须以泻法.但微微动转如搓线之状.若转之太紧.必至肉缠针头.邪气滞涩而不能除矣. 九捻针歌 捻针指法不相同.一般在手两般功.内外转移行上下.助正驱邪疾自轻. 凡捻针时.虽一般在手.而指法不同.故功有两般也.如欲治上.则大指向外捻.外捻者.令其气向上也.如欲治下.则大指向内捻.内捻者.令其气至下也.内捻为之补.外捻为之泻.如经络向下者.转针头逆之.则为迎也.经络向上者.移针头顺之.则为随也.指法得宜.则正气自复.而邪气自退矣. 十留针歌 留针取气候沉浮出入徐徐必逗留能令荣卫纵横散.巧妙元机在指头. 留针者凡出针至于天部入针至于地部.须在皮肤肌肉间.徐徐容留令荣卫宣散方可出针入针.若出针太急.则血随针出.反伤荣卫其巧妙元机全在指头之间也. 十一摇针歌 摇针三部皆六摇根据次推排在指梢孔穴大开无窒碍邪气退除病自消. 摇针者.如出针三部.欲泻之际.每一部摇二三摇多者不过六摇而已.以指捻针如扶人头摇之之状使孔穴开大无有窒碍.庶邪气退除而病自愈矣. 十二拔针歌 拔针之时切莫忙.闭门存神要精详.不沉不紧求针尾.此诀须当韫锦囊. 凡针毕.拔针最要精详.不可轻率忙乱也.如欲出针.须待针下气缓不沉不紧.觉轻动滑快.方以右指捻住针尾以左手大指按其针穴及穴外之皮令针穴门户不开神气内存然后拔针庶不致于出血.此针家要诀.须当韫于锦囊也. 针略 夫用针者.先明其孔穴.补虚泻实.送坚付濡.以急随缓荣卫常行.勿失其理故为针者.勿离乎心口.如衔索目.欲内视消息气血不得妄行.凡针入一分.则知天地之气.针入二分.则知呼吸出入.上下水火之气.针入三分.则知四时五行.五脏顺逆之气.凡针皮毛腠理者.勿伤肌肉.针肌肉者.勿伤筋脉.针筋脉者.勿伤骨髓.针骨髓者.勿伤诸经络.若误伤之.魂魄神志知气失乱.反误人也.学人慎之.(千金) 针禁忌法 大寒无刺.(素问云天寒无刺天温无疑)月生无泻.月满无补.新内无刺.已刺无内.大怒无刺.已刺无怒.大劳无刺.已刺无劳.大醉无刺.已刺无醉.大饱无刺.已刺无饱.大饥无刺.已刺无饥.大渴无刺.已刺无渴.月郭空无治. 凡乘车来者.须令卧以休息.如食顷.乃可刺之.步行来者.令坐以休息.如行十里顷.乃刺之.若大惊大恐者必俟定其气.乃刺之.(千金) 问针入几分留几呼 答曰.不如是之相拘也.盖肌肉有浅深.病去有迟速.若肌肉浓实处.则可深若浅薄处.则宜浅.病去则速出针.病滞则久留针.为可耳.(素问针刺) 论泻要诀 神应经云.取穴既正.左手大指掐其穴.右手置针于穴上.令患人咳嗽一声.随咳内针至分寸.候数穴针毕停少时.用右手大指及食指持针细细摇动.进退搓捻.其针如手颤之状.谓之催气.约行五六次.觉针下气紧却用泻法.如针左边用右手大指食指持针.以大指向前.食指向后.以针头轻提往左转.如有数针.俱根据此法.俱转毕.仍用右手大指食指持针.却用食指连搓三下.(谓之飞)仍轻轻提往左转.略退针半许.(谓之三飞)根据此法行至五六次.觉针下沉紧.是气至极矣.再轻轻提往左转.一二次.欲出针时.令病患咳嗽一声.随咳出针.此之谓泻法也.(大成) 论补要决 凡人有疾.皆邪气所凑.虽病患瘦弱.不可专行补法.经曰.邪之所凑.其气必虚.如患目赤等疾.明是邪热所致.可专行泻法治之.其余诸疾.只宜平补平泻.须先泻后补.谓之先泻邪气.后补真气.此乃先师不传之秘也.今行补法者.令病患吸气一口.随吸转针.如针左边捻针头转向右边.以我之右手大指食指持针.以食指向前.大指向后.仍捻针深入一二分.便真气深入肌肉之分.如有数穴.根据此法行之既毕.停少时.却用手指于针头上.轻弹三下.如此三次.仍用我左手大指食指持针.以大指连搓三下.(谓之飞)将针深进一二分.以针头向左边.(谓之三进三飞)根据此法行至五六次.觉针下沉紧.或针下气热.是气至足矣.即令病患吸气一口.随吸出针急以手按扪其穴.此谓之补法是也.(大成) 枢扶氏曰.凡补法者.假如此穴合针入五分.须先针入二分.候针下得气再入二分.是至四分又候得气更针入一分.总共五分止.然后急出针.即以左手大指急按所针穴孔.勿令出血.是为补也.凡泻法者.假令此穴合针五分.便即入五分.候约得气.便将针退出二分.少停又退出二分.是共提出四分.再少停候得气.又起针漫漫拔出.不用手闭其针孔.令其气出.或血出.是为泻法也. 中指定同身寸图 男左女右.手中指第二节.屈指两纹尖相去为一寸.取稻秆心量.或薄篾量.皆易折而不伸缩为准.用绳则伸缩不便.故不准. 中指定同身寸图(图缺) 行针分寸歌 行针分寸中指传.屈指中节两纹尖.男左女右童稚一.长短肥瘦审经权. 法以中指第二节.屈指两纹尖.相去为一寸.童稚亦如之.虽人身有长短肥瘦不同.凡入针之分数.亦有不一.而身形长者.其指节亦长身形短者.其指节亦短.但随其长短.以取分寸.则自准矣.肥人肌肉肥浓.血气充满.宜刺三分半.瘦人肌肉瘦薄.血气未盛.宜刺二分.然虽如此.犹有经有权.不可执一而论.如遇不肥不瘦之人.只在二三分之间.酌量取之.至于心领神会.又当存乎其人矣. 四季针灸坐向歌 针灸原来宜坐向.理从四季顺自然.东南西北四维向.迎以生气本乎天. 四季人神所在禁忌针灸歌 四季人神所在处.禁针忌灸莫妄施.春在左胁秋在右.冬在腰间夏在脐. 四季人神所在之处.谓人之神气初动之处.同乎天地之流行也.禁针灸者.恐伤生气也.凡人神常在心.至春在左胁者.肝主升也.秋在右者.肺主降也.冬在腰者.肾主藏也.夏在脐者.脾主化也. 逐日人神所在禁忌针灸歌 一日足大(足之大指)二外踝.三日股内四在腰.五口六手七内踝.八腕九尻十背腰.十一鼻柱二发际.三牙四胃五遍身.六胸七气(气冲也)八股内.九足二十内踝寻.二十一手小(手之小指)二外踝.三日肝足四手明.(手阳明)五足(足阳明)六胸七在膝.八阴(男女前阴中也)九胫晦趺停.(足之十指岐骨也) 十干人神所在禁忌针灸歌 甲不治头乙喉头.丙肩丁心戊腹中.己脾庚腰辛膝位壬肾癸足忌灸针. 十二支人神所在禁忌针灸 子日(在目)丑日(在耳)寅日(在胸又云面口)卯日(在鼻及脾)辰日(在腰)巳日(在手又云头口)午日(在心腹)未日(在足)申日(在头并肩腰)酉日(在背及腰)戌日(在喉咽头)亥日(在头并臂胫膝) 十二时人神所在禁忌针灸 子时(在踝)丑时(在头)寅时(在耳一云在目)卯时(在面耳)辰时(在口项)巳时(在乳一云在肩)午时(在胸胁)未时(在腹)申时(在心)酉时(在膝背脾)戌时(在腰)亥时(在股) 禁针穴歌 (共三十一穴) 禁针穴道要分明.脑户囟会及神庭.络却玉枕角孙穴.颅囟承泣随承灵.神道灵台膻中忌.水分神阙并会阴.横骨气冲手五里.箕门承筋及青灵.乳中上臂三阳络.二十三穴不可针.孕妇不宜针合谷.三阳交内亦通论.石门针灸应久忌.女子终身无妊娠.外有云门并鸠尾.缺盆客主人莫深.肩井深时人闷倒.三里急补人还平. 禁灸穴歌 (共四十七穴) 禁灸之穴四十七.承先哑门风府逆.晴明攒竹下迎香.天柱素 上临泣.脑户耳目 脉通禾 颧 丝竹空.头维下关人迎等.肩贞天牖心俞同.乳中脊中白环俞.鸠尾渊腋如周荣.腹哀少商并鱼际.经渠天府及中冲.阳池阳关地五会.漏谷阴陵条口逢.殷门中脉承扶忌.伏兔髀关连委中.阴市下行寻犊鼻.诸穴休将艾火攻. 针灸诸则 一凡诸病之作.皆由血气壅滞不得宣通.宜用针刺者.以针法开导之.当用灸者.以灸法温暖之.凡治毕.须好持护.忌生冷醋滑等物.若不知慎.必反生他疾. 一凡针刺大法多宜在午时之后.不宜在午时之前. 一凡灸法.须先发于上后发于下.先发于阳.后发于阴. 一凡微数之脉.及新得汗后者.并忌灸. 一凡用火补者.勿吹其火.必待其从容彻底自灭.灸毕.即可用膏贴之.以养火气.若欲报者.直待报毕.贴之可也. 一凡用火泻者.可吹其火.敷其艾宜于速迅.须待灸疮溃发.然后贴膏.此补泻之法也. 诸症针刺要穴 喉痹又喉缠喉斗底. 天突 廉泉 后顶 风府 风池 合谷 商阳 中冲 少泽 少商 然谷 照海 三阳交 足三里 双单乳蛾燕口. 后溪 少冲 少商 合谷 风池 牙关紧闭口眼歪斜搜牙悬 . 颊车...

重楼玉钥卷上喉风诸方

喉风诸方 紫正散 紫荆皮(二钱) 荆芥穗(八分) 北防风(八分) 北细辛(四分去茆) 地黄散(一名内消散) 小生地(二钱) 京赤芍(八分) 苏薄荷(六分) 牡丹皮(八分) 牙桔梗(八分) 生甘草(六分) 净茜草(一钱又名地苏木) 上引加灯心二十节.红内消一钱.(即茜草藤五月五日采取阴干)以上紫地二散.每症合用.勿离用开水泡药蒸服.孕妇.去丹皮加四物汤.热盛者加连翘犀角.头痛闭塞.加开关散.烦渴.加银锁匙.潮热者.加柴胡黄芩.咳嗽.加麦冬知母.大便秘结.小便赤涩者加木通.数日不大便者.加元明粉.热壅肺闭致气喘促者.加麻黄五分.先滚去沫再入药内同蒸. 痰稠.加贝母.阴虚者.合四物汤. 开关散 能清诸风止头目痛. 抚川芎(一钱) 杭白芷(八分) 银锁匙 能止烦渴退口烧. 天花粉(八分) 元参(一钱) 四物汤 生地(三钱) 当归(二钱) 川芎(八分) 白芍(八分 酒炒) 镇惊丸 (一名四神散) 凡喉症已平兼服此丸. 山药(四两) 桔梗(二两) 栀炭(二两) 甘草(一两) 上气者加广陈皮(一两) 上为细末.米糊为丸如莲子大.朱砂为衣每服一丸.薄荷灯心汤化下. 辛乌散 (一名角药) 赤芍梢(一两)...

重楼玉钥卷一喉科总论

咽喉说 呼者因阳出.吸者随阴入.呼吸之间.肺经主之.喉咙以下言六脏为手足之阴.咽门以下言六腑为手足之阳.盖诸脏属阴.为里.诸腑属阳.为表.以脏者藏也.藏诸神流通也.腑者府库.主出纳水谷糟粕转输之谓也.自喉咙以下六脏.喉应天气乃肺之系也.以肺属金.干为天.干金也.故天气之道.其中空长.可以通气息但喉咙与咽并行.其实两异.而人多惑之.盖喉咙为息道.咽中下水谷.其喉下接肺之气一云喉中三窍者.非果喉中具三窍.则水谷与气各从一窍而俱下.肺中肺下无窍何由传送水谷入于下焦.黄帝书云.肺为诸脏之华盖.藏真高之气于肺经也.故清阳出上窍浊阴出下窍.若世人不知保元风寒暑湿燥火之六气喜怒忧思悲恐惊之七情役冒非理.百病生焉病疡既成须寻所自若喉痹乳蛾缠喉风喉闭喉疮风毒热毒等症当刺者则刺不可乱医.宜吐者则吐不可妄治须识其标本辨其虚实而攻导之不失其法临症变通功效立见其患自安.至于虚损劳瘦咳伤咽痛者此乃真阴亏竭金木不能相生而龙雷之火奔腾上灼火炎则金伤金伤高源无以蒸吻布沤.而咳血声哑咽痛干紧之症作矣.吁如症至此不惟非法可治.且百无一生.可胜言哉. 喉科总论 夫咽喉者生于肺胃之上.咽者咽也主通利水谷.为胃之系乃胃气之通道也.长一尺六寸重六两.喉者空虚.主气息出入呼吸为肺之系.乃肺气之通道也.凡九节.长一尺六寸重十二两.故咽喉虽并行其实异用也然人之一身惟此最为关要,一气之流行通于六脏六腑呼吸之经若脏腑充实.肺胃和平则体安身泰一有风邪热毒蕴积于内传在经络.结于三焦气凝血滞.不得舒畅.故令咽喉诸症种种而发苟非见症随治则风痰愈盛热毒日深渐至喉间紧闭水泄不通几何而不殒命耶.大抵风之为患好攻上而致疾者.三十六症内关咽喉为第一. 诸风秘论 有人云.喉风无非热症便乱投凉剂或误用刀针夭枉人命者众矣.若识症真先治而后调理百发百中.有可吐者有可下者.有可发散者有可洗可漱者.苟若识症未真切勿孟浪如双鹅.单鹅.重舌.木舌.重 .双缠喉单缠喉.爆骨搜牙诸症乃是恶症.善候则易治.双松子.单松子.双燕口.单燕口.鱼鳞.斗底.帝中.落架.鱼口.穿颔诸症.此是善候.恶疾则难治.合架.角架.粟房.瘰 掩颈.双搭.颊单搭.颊双单燕口.内外搜牙.乘枕驴嘴.悬鱼腮.咽疮.牙痈.叉喉.边头痛夺食.肥株子.诸风.此是善症善候.但要症候认真.随轻重治之不可误投凉药.若用针刀.俱要逐一对症先用药降定然后下药调理.如此等症.务须根据方进药.未可速于求安.则轻者一匕.重者二匕.自能取效.即信心诸药.仍须仔细详察.不可轻忽.大凡用药.自内攻出为上策.取痰攻上为中策.沉为下策.热重者.令去内热.用药取病归上.拦定风热.使其攻上不下.诚为善治者.不如是.则病入胃鬲.因传于心肺中.辄变他症.是医之罪也.切宜留心详审.慎毋轻率焉.咽在后主食.喉在前主气.十二经中.惟足太阳主表别下项.余经皆内循咽喉.尽得以病之.而统在君相二火.喉主天气属肺金.其变动为燥.燥则塞而闭.咽主地气属脾土.其变动为湿.湿则肿而胀.皆火郁上焦.致痰涎气血结聚于咽喉.肿达于外.麻痒且痛而紧.是为缠喉风.红肿于两旁兼闭塞.是为喉痹. 阴阳论 经云.痈从六腑生.疽从五脏出.皆阴阳相滞而成.气为阳.血为阴.血行脉中.气行脉外.相并周流.寒湿搏之则凝滞而行迟.为不及.火热抟之则沸腾而行速.为太过.气郁邪入血中.为阳滞于阴.血郁邪入气中.为阴滞于阳.致生诸症恶毒.然百病皆由此也. 凡头痛不止者.属外感.宜发散.乍痛乍止者.属内伤.当补虚.又有偏头痛者.(非边头风当审之 )左属风与血虚.右属痰热与气虚. 辨面色论 色青者.病属肝.合散血.色黄者.病属脾滞.宜消食.色赤者.病属心.合散血清火.色白者.病属肺.宜顺气.色黑者.病属肾虚.当滋补.以上所论五色乃就诸风病症愈后而言.以识调理本经也. 坏症须知 喉内生风莫待迟.胸中气急主倾危. 更加心胁如刀刺.妻子亲朋定别离. 大小便中添秘结.病患魂魄去如飞. 此是医家真妙诀.预将生死报君知. 病患眼直口开时.气出无收手散垂. 若见此形宜速退 休贪名利自狐疑. 翻唇鱼口误针时.不日黄泉实可悲. 此症亦名为恶症.卢医遇着也难医. 论证 凡属喉风之症.预先必作寒发热.甚则大便秘结.小便涩赤头痛烦渴.时医不识.妄以羌活药味投之.不知羌活乃散寒邪达肌发表之品.非喉科所宜用.故是书所定紫正地黄散.专治一切诸风.无不神效.诚妙秘也. 附:纂咽喉不治症 一凡虚阳上攻者.四肢厥冷上下不升降水火不既济.腰冷不知痛痒.口中痰多唇黑者不治. 一凡手足冷者声音不响喉中肿烂干痛无痰涎者.不治. 一凡妇人产前.咽喉肿痛.及心头疼而脉浮者.不治. 一面赤而目睛上视者不治. 一面色青白.眼目无神.咽痛音哑.唇白鼻扇者.不治. 一面黑头自汗而鼻塞者.不治. 一心胸紧满吐痰不出者.勿治. 一气喘促.四肢厥冷.勿治. 一心中忙忡.胸前红甚.舌卷.面赤浮肿.目斜视者.不治. 一朝热往来时节谵语.不治. 一胸满胀急.不治. 以上皆属咽喉中险症.凡患喉风.遇有现此等症者.宜详察早回.以免后咎.医者慎诸. 喉风三十六症 斗底风 欲识人间斗底风.十分红肿在心胸.更加痰壅咽喉内.针药无功命必终. 此症初起吞咽不下但胸前红肿渐至结喉.一时难安.初起能咽水者.可治.先用角药加摩风膏少许.冷井水调噙.取痰次开风路针.(所谓开风路针者盖喉风都是风邪按穴针刺开其风壅之路使之外出也)三吹冰硼散.四用紫地汤如病势紧急汤水不能下.遍身作痛.气喘眠卧不得.循屋下行.胸前赤肿.凡吐痰涎后仍不退者.百无一治.每初起胸前便现青筋须用破皮针.(即铍针也)针青筋边.立效. 枢扶氏曰.是症宜用雄黄解毒丸.服之.吹赤麟散. 叉喉风 叉喉之症最为殃迟了三时命不长.病者能根据方法治.管教依旧进茶汤. 男子妇人喉内生此疾者.极为急症.先咽喉作紧.风痰上涌多有绵涎内紧外浮肿不能饮食渐至咽喉紧闭.如叉叉住.甚则头面浮大其患最速.宜急治之.若一二日不知治者多致殒命先用冰硼散开窍.次用风路针三用摩风膏少许和角药调噙.取喉内痰涎并用角药敷颈外浮肿处.服紫正散加开关散如病势已极.不能开关者.不治.按此症既速凡初起当用赤麟散吹之.其效更捷. 咽疮风 咽喉此症不为良黄烂成疮作祸殃.根据法频施无效处.必然长梦入黄粱. 初起生咽喉间.或红黄色如粟形者日久满喉成疮.及满口生者.渐变紫黑不能吞咽.先用角药次开风路针.服紫地散以冰硼散吹之.即效惟风热实症可治.若内伤咳嗽吐血后而发此症者.切不可用此等药致枉人命也. 枢扶氏曰.按咽疮一症虽曰真阴亏竭相火熏灼上升咽喉发为咽疮.最为虚损恶症.然其间虚实阴阳.亦当分别治之凡属实症.由于风热者.必须发热恶寒.疮色红黄.右脉浮数有力因病患平昔过食煎炙蕴积于胸膈.今又新受风邪.感触而发.治宜以喉科诸药投之.自然获效.若虚症.形色白而干燥不润内热口渴饮食微少疼.惟咽津液其痛更甚.此由真阴已亏.虚损所致.然内伤有二种.一属气亏 为阳虚.一属血亏为阴虚.阳虚者.两寸浮数遇劳益甚而行.动则气喘此脾肺气虚穷及肾水.须培补中土.庶无差误今时医不识.以清凉利痰之剂治之.遂致喉间变生咽疮.顿成不治之症.若阴虚者.两尺洪数.重按无力现于外者.内热咳嗽吐痰衄血.或饮食日减.此肝肾阴虚不能蓄养龙雷真火盖阴虚则火旺.火旺则水竭.水竭则肾元枯涸.肾元枯涸则相火奔腾而浮上斯喉痹咽疮.痰结烦燥声哑之症作矣俗曰火烧灶门是也.其时若以六味补水真水不能骤生.以生脉保肺而久炎之肺又非参麦能疗.以八味降火.而咽喉之地难受桂附之性.以滋肾丸互治水火.而水火不能既济.惟急用甘露饮治之.使水火各安其位.得以浚其源而安其流.能导龙归海使五行自有相生之象然后再按脉察色.分别治之.或八味六味或归脾养荣诸方佐之.自然获奏神效称为灵丹.然患者亦当早治勿待病入膏肓.虽有神丹.亦无济也. 鱼鳞风 喉间忽尔患鱼鳞.多少医家不识真.此症若求痊愈易.只须针药贵于频. 此症生在帝中之下与松子风相似但微肿处起白点.日久白点变成鳞.其鳞向下者是用冰硼散.赤麟散开风路针服紫地汤以角药加摩风膏调噙.不可用刀.此症极险难治.治与双松子同.初起未成鳞易治.若已成鳞.则饮食到喉俱作呕恶.乃属不治.或内伤咳嗽而发斯症者.万无一治.○如大便秘结不通.汤中须加犀角木通元明粉.以角药冰硼散赤麟散.相间吹噙勿断.用鹅毛多挑角药入帝中旁含少顷再绞取痰涎吐出.自然获效. 图(图缺) 双松子风 松子风生喉靥中.逐时胀大起鳞红.莫言此症多遭险.随即疗施亦见功. 此症生靠帝中下边初起两边红紫如粟形大.逐时胀肿.起鳞向上者是.渐长如绿豆大.似松子一样.甚至黄皮裹住及有莲子大者.斯难治矣.先开风路针.服紫地汤.加银锁匙开关散用角药加摩风膏调噙吹冰硼散.治与鱼鳞风同.二三日若转红为黄.就怕起鳞须以角药频噙勿离.根据法治之.亦不可用刀此症与鱼鳞风皆属险症勿得轻视也. 单松子风 单名松子一边生左属心兮右肺金针药交施根据法治自然奇效立消平. 此症生在帝中下一边肿者是或生左或生右.亦不可用刀治法.与双松子同.惟生左者.汤中倍加丹皮赤芍.右者倍用桔梗连翘. 帝中风 时人忽患帝中风角药频噙自见功.若遇庸工无识辈.针刀误用命随终. 初起红肿作痛.生痰不能饮食日久渐长大出来.甚有长出寸许.拦腰烂去半截或帝中全行烂去者.虽一时难治.仍为无害只根据法治之.亦见奇效.若初起先以角药取痰开风路针吹冰硼散.服紫地汤不可用刀.如日久帝中黑烂者.回生丹不宜用.当以真功丹去牙硝吹之.或口疳散.圣功丹皆可互用.至于水剂.又当以紫地加减出入投治.不可执拘呆方也. 双鹅风 乳鹅红肿在喉间.病者求痊亦不难.角药频施兼服剂.自然取效莫愁烦. 凡咽间红肿似疖毒两枚.而生在两边者.是为双鹅.切勿误用刀.先以摩风膏少许入角药井水调噙.又以鹅翎挑入喉间疖毒上令病患闭目噙良久.俟满口痰来吐出.再吹赤麟散服紫地汤.自然立效.如日久疖毒未平.仍似莲子样.须用消芦散加巴豆七个去壳熏患处.如熏破后只可用吕雪丹. 枢扶氏曰.喉间诸症惟患双单鹅甚多.症候虽轻易治.却难速于平消.迩来庸医不识.欲求速效.每妄用针刀.反致枉人命者.亦复不少.今附参而订之.俾后世治者.庶不致有误苍生耳.盖此症由肺经积热.受风邪凝结感时而发.致生咽喉之旁.状如蚕蛾.亦有形若枣栗者.红肿疼痛.不能吞咽.然形有双有单.双者轻.单者重.凡初起先用三棱针刺少商少冲留三呼吸入一分.吹赤麟散.以角药调噙.仍服前药缓缓取效.凡针法以男左女右.若要速效.以捷妙丹吹入鼻中即消.然初起神效若日久者.不外消芦散. 单鹅风 左畔虚阳热上攻.乳蛾单重喉旁风.关前易治疗须急.关后生兮施不同. 此症生在帝中之旁.如莲子样.左属心.右属肺.治法与双蛾同.亦不可用刀. 枢扶氏曰.此症有部位之分.有虚实风热气郁之别.凡生于帝中两边者是.双单蛾属关前实症.为易治.若起于咽喉内者.名喉瘤.属关后气郁虚症.却难治.时医不识.概以鹅症治之.安能获效.然喉瘤.由肝肺二经郁热.更兼多语损气性躁而成.形如圆眼.红丝相裹.或双或单.生于喉内之旁.亦有顶大蒂小者.初起喉间微痛.不恶寒发热.日久形色带白而微硬.不犯不痛.或因醇酒炙爆.或因怒气喊叫.犯之则痛切.忌用针刀.吹以消瘤碧玉散.宜服加味逍遥散.益气清金汤.或用夏枯草同郁金煎汤代茶服之.日久自然消退.若体虚.因忧郁不舒而发是疾者.宜用归脾汤.加柴胡丹皮山栀.至于出入加减之法.又当神而明之可也. 双燕口风 燕口生在帝中旁欲尝饮食不能飧.针刀善施无差误.功效旋收亦不难. 此症生在帝中两边靠于上 左右俱有.皆红肿不能吞咽.甚至肿出舌上来连舌亦痛.用刀之法.宜靠肿处将刀轻轻刺破.切不可深.若上 中间及燕口形上.切勿将刀误用.先以角药取痰次开风路针.吹回生丹.服紫地汤. 枢扶氏曰.此症初起只须吹赤麟散.胜用角药针刀多多矣.内仍服紫地汤加开关散.火甚.量加石膏.此余屡经收效者也. 单燕口风 单名燕口一边生.治法同前不用更.慎使针刀毋误及.赤麟吹上立奇功.是症.或生左.或生右.亦有肿上舌来不能饮食者.甚则将帝中挤往一边了.治法与双燕口同. 重风 口内生来上 浮.心脾有热积成愁.倘然七窍流脓血.纵遇卢医未必瘳. 此症生在上 靠帝中之上位.红肿不能吞咽.症虽重却可治.以角药调噙.内消为贵.如不得消.直肿到牙床边者可用破皮刀轻切出血.若上 中间乃七孔相连之处.万勿误用刀.宜吹冰硼散.服紫地汤.开风路针.如口耳鼻中有一处出脓血者.即是病延日久.热毒蕴蓄.以致腐穿七窍.此诚不治之症. 枢扶氏曰.重 者.皆由心脾二经积热而成.倘病日久前药治之不效宜用紫雪散治之服黄连解毒汤.即效. 木舌风 口中舌表肿兼红热积心脾发是风.丹散频投根据法治.管教立刻见奇功. 初起舌头红肿不能转动渐至饮食不能迎送.言语不便.可用破皮刀于舌下弦两边无筋处刺之.(筋上不可刺 刺伤立死)先用角药加摩风膏少许.吹冰硼散.服紫地汤.自效. 重舌风 重舌风兮亦不祥.或生左右或中央.专家有诀通元妙.善使针刀割不妨. 凡舌下又生一舌.渐比正舌尤长.以致正舌不能转动.用角药取痰.吹冰硼散.服紫地汤.可用破皮刀须按舌旁边下弦先破一边.如不效.再破一边. 枢扶氏曰.此症无论大人小儿.皆由心脾蕴热循经上冲舌本.遂令舌下血脉胀起如小舌状.故名重舌.用刀之法.先将角药加摩风膏噙久吐出.再将肿患刺破.即吹回生丹或紫雪散并获效. 坐舌莲花风 舌坐莲花六七尖.心家风火抟相炎.莫将斯症寻常看.日久缠绵最可嫌. 舌下浮肿多痰涎初生一二瓣渐至五六瓣形似莲花.凡两边尖瓣者可用刀若中间一瓣尖者.切不可用刀.盖人舌下中间俱有一筋.直连上下.乃心之苗.所以切不可用刀者.恐误伤筋.则枉人命匪浅也.先用角药调敷舌下取痰涎.再将冰硼散挑上.服紫地散.重加连翘.症甚者.外用气针自然取效. 枢扶氏曰.莲花证乃蕴热乘风而发于心.舌本属心.又为心之苗.心火上炎.或思虑太过或酒后当风受寒.以致风痰相搏.而成是症也. 合架风 合架风生齿尽头.牙关紧闭病难休.若还不识针刀法.患者如何得便瘳. 此症生在上下牙床两根头勾合之处.起一红核肿痛.牙关紧闭不能开口先用角药调噙.次用破皮刀切红肿处.吹冰硼散赤麟散可用消芦散熏之. 角架风 风名角架不为嘉肿痛须知药可加.昧却个中真妙诀.任他肘后秘方夸. 是症生上下牙床尽处.根上浮肿.以致闭口不便两齿难合咀嚼艰难.初起生在一边或延生两边者治法同合架风.可用破皮刀切肿处.即效. 爆骨搜牙风 爆骨搜牙疾势骄声声痛楚费推敲.金针已度根据方法.功效随收心莫焦. 牙匡之上逐齿红肿骨中极痛不可忍者.名为爆骨搜牙.若通牙床上红肿.或在外牙床肿者.或在内牙床红肿.口内作烧生痰名搜牙风.若有面红肿者.恐成粟房风症.部位虽分内外.法宜同治.先用角药调噙.吹冰硼散.服紫地汤.次以针挑牙缝中有红紫血管者.即要挑断出血.若爆骨搜牙.每齿肿处俱要用破皮针.针出血即效.如症在牙床内者必须肿起牙上.方可用刀. 牙痈风 牙匡生疖是牙痈上下生兮总共同.但用破皮针出血更加角药有奇功. 凡牙匡生疖毒或满匡红肿或一处红肿.先用冰硼散以角药调噙.服紫地汤.凡牙痈搜牙两症.以牙床高低界为辨.在牙床上高处为搜牙.在牙床下低处为牙痈.此症亦有内外生者.皆可用破皮针.针去脓血自效. 枢扶氏曰.此症由阳明胃热毒所致.初起身发寒热.腮颊浮肿红痛者.当以前法治之.若初起往往有误认牙疼等症.过服寒凉清火之剂.以致坚肿色淡.自破流黄水日久烂至牙根.及延烂咽喉.名曰骨槽风.又名附骨.一名穿珠.法当用二陈汤加阳和丸煎服.或阳和汤消之.倘遇溃者以阳和汤犀黄丸.每日早晚轮服.倘有多骨.以推车散吹入.隔一夜其骨不痛.自行刺出.须俟骨尖退出.摇则内动.方可渐次取下.再吹.次日无骨退出即以生肌散吹入内服保元汤.加肉桂归芎 草宜生自然获效收功.而愈矣. 凡骨槽风首.初起牙骨及腮内疼痛.不肿不红.惟肿连脸骨者.是骨槽风也然齿症不一.有齿 者.是虫蚀齿至龈.由胃经瘀湿风火凝聚而成.齿根胀痛腐烂时出脓血臭汁也.有齿龋者亦以阳明入风热之邪.抟齿龈气血.腐烂为脓血臭汁.谓之齿龋.(音拒)亦云风龋有齿历蠹者.由骨髓气不能荣盛.故令齿黑黯谓之历齿.皆由阳明之所致而治法各异.俱详注续集焉. 悬风 牙床浮肿号悬 .外症能疗内症危.烂及咽间妨饮食.蓬莱妙药亦难施. 凡牙匡下浮肿为外悬 .起生牙根内为里悬 .红肿如蜒蝣样.渐次而长.先用角药调噙.吹冰硼散.服紫地汤.初起可用破皮针.日久不宜针.(刺红肿处 出血效 若白烂者不可用针)凡外悬 属善症.易治.生于内属恶症.却难治.稍医差迟.即能伤人.若白烂延至咽喉.及落尽面颊肉者.不治. 夺食风 (即呛食风) 呛食还将夺食名.舌根喉 陡然成.休惊是疾无方法.善使针刀泡立平. 此症或因饮食火物.触动肺胃积热.致陡起斯症.或在喉头上 .及舌根左右生一血泡.或数小泡.即变大胀满不能吞咽气息不能出入急以竹针挑破.咯出紫血即吹赤麟散.或回生丹.其泡若起喉内.不能用针刀挑破.只须气针.针百会前顶后顶三穴.内泡自平. 鱼口风 鱼口生来一片浮.心家有热夜啁啾上冲痰气医当急.莫待深沉始怨尤. 凡上唇生小疮或一二枚者.初起红肿渐至下唇.亦肿及面颊俱浮.若初起红赤发热作痒.痒后起小黄泡切勿用破皮针.如生在上唇中间者难治.若上唇赤肿直长出者.名龙唇发可针两鼻角.又一症上唇生小白红疮干燥.常欲以舌舐唇上.亦不可针.又一症唇上直痛入骨连颊俱痛不可忍可针鼻角.又一症不浮肿只口眼 斜转过一边.名转风此症宜针合谷颊车二穴.以上诸症.先以角药调敷.吹吕雪丹服紫地汤.加犀角.大凡唇皮生疮.初起者.不可以针妄挑破.若误针之.身必潮热.满身骨节疼痛不治.如用针刀必须根据法律.切勿妄任己意施为.至要至要. 驴嘴风 驴嘴风生在下唇.逐时肿大不堪论.更加作痛如刀刺.敷药频施效自神.初起下唇生一红疮.逐时肿大渐至下唇长出.用消芦散熏.服紫地汤.吹冰硼散.可用破皮针.针破即效.针法须认两旁肿处针之. 鱼腮风 鱼腮疾染在腮颐.肿痛难当只自知.传诀与君根据法治.免教迟慢势难支. 是症生在酒腋边.两腮浮赤红肿.为双鱼腮.一边红肿者.为单鱼腮.治法以角药调敷.或用消芦散熏.服紫地汤.噙冰硼散.如逐日红肿极盛.方可用破皮针.针出血.仍以角药外敷.倘症日久腮穿出脓者.须内服蜡矾丸.外敷生肌散. 双搭颊风 风名搭颊两边浮.赤肿难当筋似抽.若遇此风非易治.值时敷刺莫移游. 初起面颊两边红肿发热恶寒.须看口内牙上有肿无肿.如牙匡肿者.不是搭颊.乃是牙风.即以牙风法治之.若属搭颊先用角药外敷.服紫地汤重加连翘桔梗牛蒡子.如肿仍不消.宜用破皮针出血.不可针挑深.外仍不离敷药.加摩风膏少许. 单搭颊风 一边红赤颊名单证治如双毋用参.日久肿浮牙赤肿.外敷角药内噙丹. 面颊一边浮赤肿痛.或日久致牙匡亦肿痛.须以角药外敷内噙.吹回生丹.服紫地汤. 落架风 落架风兮信不良.总因血气暗中伤.搭勾合上方无事.不合匡时费酌量. 此症或因酒后.或偶大笑或大呵欠致脱落下 不得合架.口大开而不能咀嚼.虽属上热下虚.实由气血有亏.以致...

目经大成卷之三因阵

因阵 病有不同,药无大异,穷原应变,临症圆通,汇因方∶ 保婴丸一 郁金 雄精 天竺黄 滑石 使君子(取净肉) 蝎梢 蟾蜍(去肠杂,炙酥,各二钱) 轻粉 牛黄 朱砂(各一钱) 巴豆(去净油,取霜) 麝香(各六分) 浓煎二陈汤,调绿豆粉,蒸糊,丸如梧子大,阴干,飞石青为衣,铅罐收藏,听用。 小儿饮食失宜,冷热蕴蓄,阻塞太阴传送之路,致清浊不分,时泄时止。尔时不善为调护,必加目青面惨,肌退肢热,似疳非疳而甚于疳。将谓投以和剂,则不着痛痒。投以热剂,则实实而耗气。投以寒以补,均非对症,术其穷矣。不尘为处此方,活者颇众,故谬曰保婴。或问故,曰∶轻粉、竹黄、石青、丹砂镇风热、坠顽痰之品也,益以滑石,兼能解肌行水,而火不内燔。郁金、雄黄、牛黄破结气,散恶血之品也,益以二陈、绿豆,或更清胃扶脾而谷气稍复。少佐巴豆、麝香者,盖癖积沉寒,法当以热下之。且妙有诸药监制,则威而不猛。初则通幽,继而止泻,固攻散之和剂也。且蟾蜍、蝎稍、使君子,总以积郁生虫,从而杀之,法制始备。雏嫩而弱者,不可过饵。经曰∶大积大聚,其可犯也,衰其半而止,过则死。 诗曰∶郁金巴豆赤雄精,滑石丹砂粉白轻,天竺牛黄蟾蝎麝,使君丸好保孩婴。 六一散二 滑石(六两) 甘草(一两) 暑月身热烦渴,水溺不利,主此方者,滑石性寒而淡,寒能清热,淡则利水,少佐甘草者,恐石性过寒,用以和中尔。散名六一,非因方中铢两起见,盖取天一生水、地六成之之义,故河间又名天水散。本方加朱砂五钱,名益元散,加薄荷名鸡苏散,加青黛名碧玉散,治同。本方加红曲五钱,饭丸名清六丸,治赤痢。加干姜名温六丸,治白痢。本方加生柏叶、生藕节、生车前名三生益元饮。本方以吴茱萸代甘草,治湿热吞酸,名茱萸六一散。 以黄 代滑石,治盗汗消渴,名黄 六一散。以生石膏代滑石,名玉泉散,治阳明内热,烦渴头痛。 十味香薷饮三 香薷 人参 橘皮 黄 白术 扁豆 甘草 浓朴 茯苓...

目经大成卷之三固阵

固阵 真元衰惫,气弛精滑,漏泄日甚,不尽不已,汇固方∶ 玉屏风散一 黄 防风(各二钱) 白术(四钱) 御风走雨,虽车马不免寒湿。以外得之,自然伤形,皮肤枯槁,自汗不禁,理宜峻补卫气,则形斯复。黄甘温,表虚之圣药也。防风微苦辛,遇风能御,因以相等。倍用白术者,取其健脾,不致虚不受补,得以成玉屏风之美名云尔。 诗曰∶白术能过夏,黄 却怯冬,遮寒无肉阵,赖有药防风。 百合固金汤二 生地 麦冬 百合 当归 熟地黄 芍药 贝母 甘草 元参 桔梗 肺伤咽痛,喘咳痰血,目赤痛,此方主之。 肺金受伤,则肾水之源绝。肾脉挟咽,虚火上炎,故痛。火上蒸肺,故喘咳。痰因火生,血由火逼,故气轮赤痛。须生地、麦冬、贝母、元参、桔梗润燥除痰,芍药、当归、熟地黄、百合、甘草养阴滋本。 诗曰∶麦门归贝母,草梗合删楚,生熟地无人,芍药开元圃。 妙香散三 人参 山药 黄 茯神(各一两) 远志 桔梗 甘草(各五钱) 益智仁 朱砂(各三钱) 木香(二钱) 麝(一钱) 因梦遗精,因遗视惑,此方主之。 梦者,因也,想也。无夜无梦,无梦不遗,心神乱矣。神乱则气荡,气荡则精离,精离目本失资,故视而昏惑。理宜人参、茯神、远志、桔梗、朱砂清神而安神,山药、黄 、甘草、益智仁、木香调气而益气。神明气正,则真火祛邪,淫梦弗作,精不固而自固尔。乃麝脐辟恶通幽之品,假以为使,其千里之验乎,特本材名散,曰妙香。虽然梦遗别名幽媾,即妄亦真。凡远莫寄言,近难践约,去不能再来,藉得通其殷勤,宣泄情郁。是故今夜邯郸,明夜巫山,睡过三生亦喜欢。此人梦缘既种,盟可重寻,一枕黑酣,迷离惝恍。又或灯火渐昏,寒衾独拥,雨蕉风竹,纷聒无眠。牡丹亭上,花神摄合谁来,蝴蝶圆中,月老逗留何处。蓦然心伤,恨服此散。 诗曰∶妙香木麝两氤氲,人静神凝益远闻,...

目经大成卷之三散阵

散阵 邪客肌表,急逐勿矣,因循日久,势必深入。汇散方∶ 胜风汤一 柴胡 黄芩 白术 荆芥 枳壳 芎 桔梗 白芷 甘草 羌活 前胡 独活 薄荷 防风 风热不制,此方主之。 风,虚象也。久风不散,势必变热,病则实矣。益以外邪,热复转风,乃头痛鼻塞,目肿泪多,暨脑巅沉重,眉骨疼紧。不服药或误服,又伤脾胃,风固不止,而热愈莫能制,则眵障,睑痒烂等症生焉。是故以术、枳、芩、草、桔梗疏其土,俾肺金有权,乃足以平木。羌独活、柴前胡等散其风,使心火弗炽,乃不上蒸溽。曰胜风者,风刚劲,以此汤投之,胜于风矣。 诗曰∶柴前胡复羌独活,芎 白芷荆防薄,要知术草枳桔芩,亦是胜风汤里药。 珠珀镇惊丸二 (白矾泡水,合生姜自然汁,酒为丸,小豆大。每服十丸至二十丸,看效) 牛胆南星(二两) 丹砂 牛黄 全蝎(各一两) 黄连 犀角(各六钱) 防风 薄荷(各四钱) 青黛 珍珠...

目经大成卷之三攻阵

攻阵 酷痢吸髓,疟疫剥肤,投之厕中,民命顿苏。汇攻方∶ 通气利中丸一 大黄(二两五钱) 滑石 牵牛(各一两五钱) 白术(一两) 羌活(五钱) 黄芩 白芷(各八钱) 气滞者不通,中实者不利。不有以治之,则亢阳上腾,害目之前驱也。乃以白芷、羌活辛利诸节行其滞,黄芩、滑石寒胜诸热去其实,大黄、牵牛苦泻二便利其中,亦逆攻之法。盖猛烈药也,虽有白术和胃,中病而仍与服,恐大厦将倾,非一木所能支矣。一方用白牵牛末一两,四制香附子五钱,甘草二钱,米糊丸,量病虚实,下以钱数,一切积聚,得之随去。且药甚平易,而又不损元神,功在利中、承气之上。一方制大黄、生白牵牛末各等分,薏苡仁粉、皂角浓煎汁调,蒸熟杵为丸,亦佳。 诗曰∶芩炫大黄芷发馨,牵牛南过滑家亭,笑羌活为杯中物,种术频年两鬓星。 大柴胡汤二 柴胡 半夏 大黄 枳实 黄芩 芍药 姜枣佐煎。 阳邪内传,表症未除,里症又急,此方主之。 表症未除者,寒热往来,胁痛口苦尚在也。故用柴胡、半夏、生姜、大枣以解之。里症又急者,大便结而解难也。故用大黄、枳实、黄芩、芍药以攻之。 诗曰∶大柴胡芩白芍药,庄黄半夏小枳壳,表邪未罢里邪催,度量煎倾病合却。 调胃承气汤三 大黄 芒硝 甘草 肉轮肿痛,大便秘,谵语,脉长大有力,头痛巨阳穴,及不恶寒,反恶热,齿痛作渴,此正阳明邪实之症。 始得应发汗,失治而传至其经,则热困数日矣,不下病必变。硝黄大寒可以荡实,炙草甘平可以和中。汤重性行,则胃调而表气承顺,故曰调胃承气。亦治阳症中消,善食而溲。总之汗无太晚,晚则致得上症。下无太早,早则多有结胸痞气之患。 小承气汤四 大黄 浓朴 枳实 目赤肿,胸胀满,潮热狂言而喘,此方主之。 阳邪在上则目肿胸满,在中则胀,乘心则狂,溢于胃口则喘。胃实则潮热。潮者,犹江海之潮,其来不失时也。枳、朴去上膈痞满,大黄荡胃中实热,疾消热退,则正气得舒,阳邪自然承服,前症虽逆亦顺,故曰小承气。 有中风邪气作实,二便不通,机要加羌活,更等其分,名三化汤。盖承气能治实邪,加羌活,不忘乎风也。服后大小便微行,上中下无所阻塞,而复其传化之职,故曰三化。凡久风变热,病实形实者,皆为对症。必曰中风多气虚上逆,无用承气之理,固矣哉。 大承气汤五 前方加芒硝调胃承气不与枳实者,以其不作燥满,如用恐伤上膈氤氲之元气也。小承气不与芒硝者,以其实而未坚,如用恐伤下膈汗漫之真阴也。今三部痞、满、燥、实、坚全见,非重大之剂,急下以承制其邪,则真阴尽为亢阳所劫,症其危矣。然下多亡阴,故仲景曰∶欲行大承气,先与小承气。又曰∶阳明病应发汗,医反下之,此为大逆。 不思补和救逆,漫谓伤寒失表,处散方与服,脉愈滑数,至不可为乃已。深造之士,既常戒惧,于此尤宜加谨。 诗曰∶调胃承气硝黄草;大黄枳朴承气小;二方相合名大承,不留甘草防中挠。 十枣汤六 芫花 大戟 甘遂 大枣 热邪内蓄、而有伏饮,致头痛项强者,此方主之。 病患内热必渴,渴则必引饮,饮多气弱不能施化。因而凝滞,发为头痛项强,或干呕、汗 出。不须攻表,但宜逐饮,饮尽则安。芫花之辛能散饮,大戟之苦能泄水,甘遂直达水饮所结之处,三物皆峻利,故用大枣以益土。此戎衣之后,而发鉅桥粟之意也。然非壮实人,未可轻与。 三花神丸七 (酒水为丸。由少至多,快利则止) 甘遂 大戟 芫花(各两半) 白牵牛(二两)...

目经大成卷之三热阵

热阵 阴风栗烈,阳气沉埋,欲收寒威,须临日火。汇热方∶ 理中汤一 人参 白术 干姜 甘草 太阴自利不渴,寒多而呕,腹痛溏泄,脉沉无力,或厥冷拘急,或结胸吐蛔,及感寒霍乱,此方主之。 太阴,脾也。自利腹痛为脾病,利而不渴为寒。寒彻于外则四肢厥冷拘急。寒凝于中则结胸溏泄,喜吐蛔出。 霍乱者,或呕或泄,阴阳不和而挥霍撩乱也。凡此皆虚而致寒。故用干姜、白术之辛温,人参、甘草之冲和,散其寒而补其虚,则中气治,太阴脾土遂其初矣。故曰理中。 人身阳气,有如天日,稍西则凉,凉极则寒肃至矣。是故病在三阴,须以此汤为主。桂、附、丁、砂、花椒、乌梅、归、 ,随症增一二无害。今人明欲理中,加上许多非类,责以收效得乎。 蛔虫乃湿土所化,非胃中固有之物。胃寒无容身之地,遂逐气逆上而吐,胃治则腐,或随粪便下。盲医咸谓消食养脏之虫,作丸作散,安保不已,为之喷饭。 霍乱亦有阳症,不可不辨明用药。 诗曰∶理中参术干姜草,附桂丁 出入好,唯有景岳理阴煎,草姜桂地归仍妙。 理阴煎二 地黄 当归 甘草 干姜 肉桂 此理中汤之变方也。凡人真阴不足,或素多劳役,忽感天行赤热,虽现火症,但便清恶寒,脉见沉小无力,便是假热。速以姜、草佐归、地、肉桂温补阴分,托散表邪。不效再进,使阴气渐充,则邪从内散,赤热自退。 若以寒苦攻之,病变决不能治。吾于此症,尽得领教,特表而出,以为世警。 扶阳助胃汤三 人参 肉桂 附子 白术 甘草 干姜 橘皮 吴茱萸 芍药 益智仁 草豆蔻(湿纸浓包煨,不可去油) 客寒犯胃,胃脘当心而痛,目无所见,脉来沉迟,主此方。 胃,戊土也。乙肝窍通于目。邪在胃中,土木争胜,不见固理也。脉来沉迟,客寒可知,故用附子、干姜、肉桂、吴萸、草蔻、益智辛热之物以扶阳,邪气既实,正气必虚,故用人参、白术、甘草甘温之品以助胃。其橘皮、芍药,非取其酸辛,一泻土中之木,一利腹中之气欤。虚肿如球,别无病苦,服此亦效。 诗曰∶桂附理中加芍药、吴茱萸广陈橘壳,再益智仁草蔻煎,客寒犯胃咸除却。 九转丹四 (一名硫磺挺生丸) 硫磺(十两) 故纸(四两) 白术(五两) 胡巴盐(酒炒) 附子(三两)...

目经大成卷之三寒阵

寒阵 阳元销阴,阴尽命绝,先筹灭火,再议壮水。汇寒方∶ 抑阳酒调散一 独活 蔓荆子 前胡 羌活 白芷 甘草 防风(各二钱) 生地黄 黄柏 防己 知母(各三钱) 黄芩 栀仁寒水石 黄连(各五钱) 昔有人言,阴气一分不尽则不仙,阳气一分不尽则不死。今某纯阳亢极,阴销殆尽,宜尸解羽化,乘彼白云,汗漫游于九垓而不返耳。尚欲少留人世,须亲是药。盖防风、蔓荆、前胡、白芷、羌独活、甘草,升而不降之品,抑其外出,使彼不相犯。知、柏、生地、栀仁、防己、寒水石、黄芩、连,寒而善走之药,迫其直下,而上获少舒。是亦表里双解之法。酒调者,大只暴风客热,睛痛如烙,须以渠为导引,臭味相投,入则可展其长,此反治也。倪氏以是散为丸,救瞳神缩小,人存乎,不问眼。 诗曰∶平羌蔓草香如芷,地柏栀芩仍可喜,连夜风来水石前,独眠不叹无知己。 九味芦荟丸二 芦荟 木香 胡黄连 川黄莲 青皮 鹤虱 雷丸 芜荑(各一两) 麝香(二钱) 神曲(糊丸,青黛为衣。) 小儿疳积上眼,此方主之。 疳毒本伤脾胃,医家皆以肝言,何也?盖木原出于土,土有肥浊,必淫入木,风不能胜湿,乃自甚而生火,克乎脾胃。是病本在土而标在肝也。今而目病,则标急于本耳。故以芦荟、胡连、川连、雷丸、鹤虱、芜荑,群队苦臊之品入肝,以清疳毒,杀疳虫,复以麝香、木香、青皮疏其陈腐抑郁之气,而使土木相安,用神曲、青黛者,肝脾之药,亦物与类聚之义。小儿疳蚀疳积,即不病目,亦当服此。 诗曰∶鹤虱雷丸白芜荑,木香二连及青皮,细研芦荟麝加入,神曲糊丸黛作衣。 又方三 芦荟 胡黄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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